那年西安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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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说实话,如果对方说正式交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喜欢这个人,但是只局限于跟他上床这件事,如果牵扯到感情,他觉得还是太麻烦了些,不如做炮友来得痛快。可是如果他想,自己该怎么拒绝呢?正惆怅的时候,谢子祺反而松了口气般“不想有!就当炮友挺好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个人的炮友关系飞速发展。开始大多数时间是沈泽宇去找谢子祺,谢子祺不住宿舍,一个人住在那个小跃层里,沈泽宇来去都很方便。后来谢子祺逐渐也开始在固定时间给沈泽宇打电话,一般这种时候不管多忙,沈泽宇都乐颠乐颠地奔过去接他回自己住的别墅。因为他惊喜地发现谢子祺这个被他亲手开发的男孩像是食髓知味的样子,在床上跟他配合的简直不能再搭而且耐受力强,他的腰甚至比很多女孩子都柔软,随他怎么摆弄。只有一点,谢子祺对自己的手已经在意到了病态的程度,平时洗手都是精油皂,护手霜是一定随身带的,即便是床上沈泽宇怎么折腾他都能忍,唯有手,弄疼一点,他就真能把人踢下床。

    但是随着接触加深,沈泽宇也发现谢子祺作为艺术家特有的怪癖。首先必须承认这个人确实很有才,他随便打听了一下,谢子祺就读的美术专业,授课导师都是国内美术界的领军人物,无一不把谢子祺当成自己的得意门生。他从小就是国内知名油画大师的亲传弟子,而在国画上,他居然也有着超越同龄人的造诣,不仅如此,一切与艺术沾边的,似乎他都会,会拉小提琴,会跳街舞。沈泽宇甚至有次惊喜的发现,谢子祺在沉思的时候看似无意地几根手指扫过钢琴琴键,那流淌出来的竟是一首动听的曲子,只是当谢子祺从沉思中惊觉,发现自己拨弄着钢琴时,就立刻受到了惊吓般的起身离去,让沈泽宇在后面追了足有半条街。至于为什么,沈泽宇不太关心,不影响两人关系的事,他一般都不怎么走心。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艺术天赋了得的人,日常生活却迷糊的很。首先他不会算帐,属于那种6块钱的东西,你如果让他付给对方11,找回5块,他会觉得你骗他的那种,这就导致了他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5万跟500在他看来,应该都差不多,于是他的衣柜里不仅有纪梵希和范思哲限量版新款男装,也有zara和gap,问他为什么这么混搭,他总是说,想起来缺什么就买了,穿着舒服加上自己喜欢是他唯一的标准。

    再次是这个人对人际交往的严重缺失,他没什么朋友,最好的哥们刘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然后就没人再跟他有深交了,学校里的人都说他太高冷,根本不理人,其实他是真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顾上跟身边人打招呼。同样,他对于跟女孩子打交到这件事也是白痴一个,沈泽宇亲眼见到有个女生主动拦着他表白,可他只顾抱着怀里刚做好的雕塑,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直白地说“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啊!”一旁看热闹的沈泽宇忍不住替女孩抱不平,怎么能就这么拒绝人家呢,好歹得说几句好话安慰对方啊。看,姑娘哭着走了吧。

    沈泽宇后来跟谢子祺提过,拒绝女孩子要温柔婉转,谢子祺只回了他一句“我凭什么对着不喜欢的人还要温柔婉转?浪费时间。”就是这样的性格,让谢子祺吃了一次亏,本来那天沈泽宇下课早,去学校找他,老远看到有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堵着他,谢子祺也不示弱,伸手推开人继续走,那人快走几步挡住去路,沈泽宇离得远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只看见那人死命推搡了谢子祺一把,对方貌似是体育系的学生,高高大大的还练了一身腱子肉,这一推生生把身高才175的谢子祺推倒,半个身子直直地搓在水泥地上,这个时节天气还没太凉,大家都还穿单衣。沈泽宇奔过去,眼看着他白衬衫上渗出的斑斑血迹,心里有点不忍,不由分说上去三两下把人撂倒,他可是从小跟两个哥哥在实战中练出来的身手,一般打架没人能打过他。那人倒地时指着谢子祺骂“晓晓怎么就喜欢上你了!看你那不男不女的样子!”

    谢子祺没理他,只低头收拾散落一地的画笔,有几只折断了,他很心疼,这几只笔不值钱,但是是奶奶送他的生日礼物,从小到大,只有爷爷奶奶记得他的生日,相比爷爷年年给钱的行为,他心底里更喜欢奶奶年年买给自己的不同礼物。可现在,他竟然把奶奶送的礼物摔坏了。看着谢子祺握着画笔难受的样子,沈泽宇又伸脚踹了地上的人两下,才带着他离开。两个人一起去了沈泽宇家里,谢子祺简单冲了个澡,就看着沈泽宇给他上药,伤的不重,就是破了一片皮,衣服坏了,沈泽宇找出来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他188的身材比谢子祺高了一头还壮硕不少,衣服也比他大两号,谢子祺穿上他的衣服以后更显得身形细长。

    吃饭的时候,沈泽宇忍不住一边打量对面的人一边想谢子祺虽然看着唇红齿白,气质也内敛沉静,但是绝对不是娘娘腔的那种,不男不女这个词,怕是会伤到他。怕谢子祺自尊受创,他打算出言安慰两句“别听那文盲嘚逼啊,什么不男不女,非得都长五大三粗才叫男人?”谢子祺闻言抬起头,咬着勺子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思考着什么,后来下定决心一样,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伸手递给对方,问“要是这样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过,你觉得他们骂我什么会比较贴切?”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沈泽宇咬着筷子呆住了,他再不懂也知道那是京剧贵妃醉酒的舞台照,照片中的人明眸皓齿,巧笑倩兮,一身的凤冠霞帔,翘起的兰花指轻拈纸扇,眼底是说不尽的相思缱绻,道不尽的万种风情。

    “这……是……你?”顾不上失不失态,沈泽宇重重咽了下口水。

    “不信啊?”

    “你亮一招给我看看,我就信”

    下一刻,谢子祺走到他身旁,不大情愿却也依言照做,轻轻松松地弯腰后仰,标准的下腰动作看傻了眼前的人,“这回信了!”看对方的头快要碰到自己大腿时候,沈泽宇忙出手把人抱在怀里沈泽宇觉得在艺术领域里谢子祺就是个开了外挂的高手,没有他不会的,甚至可以说没有他学不好的,刚才那一招,不是童子功都没有那个能耐。

    “你会那么多,随便演个什么不成,非得来这个?”不用细想,就凭他那雌雄莫辩的扮相,再配上京剧里的旦角做派,也难怪别有用心的人会冒出句不男不女了。

    “被院长骗!”谢子祺想起来就咬牙切齿,那个院长,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他才不买帐呢,说是为了让艺术学院在众多才艺表演者中声名鹊起,软硬兼施地让他上台串一出贵妃醉酒,那老头在台下跟看了免费专场一样的开心,结果就是害得他刚开学就引来一众围观。还有自家奶奶,是谁说在学校要低调的?怎么就听了院长的煽动,跑来跟他说“子祺,就当帮奶奶一个忙。”害得他想拒绝都不成。

    搂着怀里人细软的腰肢,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沈泽宇心猿意马起来,手底下开始不规矩。谢子祺这次没着急呼应他,反而挣脱了坐到桌子上,把脚放在沈泽宇大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寒假我不在北京啊”

    “去哪?”沈泽宇不太乐意,还想着寒假跟他一起去欧洲玩几天呢。

    “敦煌”谢子祺的脚缓缓移动着

    “去多久?”要是回来的早,应该还能在开学前出去玩一趟,一边想,一边用手指抚上他脚踝处的纹身,一下一下绕着那世界地图的轮廓用指腹轻轻在上面打圈。

    “不好说,具体日期没定,但是估计要开学才能回来。”谢子祺的脚已经移动到沈泽宇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脚趾灵活地来回摩擦着对方的下体,但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在沈泽宇眼里,面前这个人有着多种的矛盾统一,沉浸在艺术世界里的他,遗世而独立,摒弃一切干扰,干净得像是不小心从天上坠落凡间的小天使,生活上也是不谙世事心思单纯。但是在床上沉浸在情欲中的他,每个毛孔都恨不得释放着淫靡的气息。就在刚才,他看到那女装扮相的时候,沈泽宇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本身就是件完美的艺术品,外表有着男孩子的挺拔坚毅,内里却是小孩子般的天真纯良,而在不为人知的性事中他却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带上了些许女孩子的妩媚婉转,只不过后者只能在床上见识到,而他是目前唯一能见到的,沈泽宇暗自得意起来。

    不动神色地看着谢子祺挑逗着自己,沈泽宇眯着眼睛享受,突然冷不防起身,把他整个压在饭桌上,也不顾打翻在地的碗筷,脸贴着脸,看着正呵呵笑的那个人,“你是想我把你压在这儿办了,还是换个地方?”

    谢子祺认真地想了想,“桌上太硬,上次硌得我后背疼了好几天。可是老在床上没意思……”话音未落,沈泽宇已经把人扛了起来,直接摔到二楼卧室的大床里。

    第4章

    谢子祺被摔得头晕脑胀,还没起身,就觉得手腕被什么扣住了,仔细看去,双手都被拷在了床头,“你他妈干什么?”挣扎了一下,手腕碰触到的并不是什么金属,而是一圈细密的皮质。沈泽宇低头看着他,牙齿轻咬着他下颌,“特制的,不伤人。省的你说跟我上床没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子祺眼里全是慌乱,试图挣脱,但是也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自己。手铐的另一端金属制成的圈口磕得床头叮当作响。

    沈泽宇压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看着他气得通红的脸,笑着从额头一路下行亲着他的脸颊,“别闹!乖乖享受”三两下剥光了他下身的衣服,解开他上身的纽扣,露出光洁白嫩的胸膛。沈泽宇嘴唇一路下行,牙齿时而啃咬着光滑的皮肤,时而吮吸,留下无数的红痕和牙印,谢子祺被他挑逗得只顾哼哼,忘了挣扎这回事。

    “嗯!”感到沈泽宇灼热的嘴唇包裹住了自己的分身,谢子祺舒服得已经忘记了双手被禁锢这回事,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全身掠过,从未有过的快感体验,让谢子祺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沈泽宇受到鼓舞般的更加卖力吞吐,直到觉得对方的分身抖了一下,才连忙吐出,同时用手堵住铃口。

    “你!”快感无处发泄的谢子祺想推开他的手,但是双手无法移动,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沈泽宇看着谢子祺的身体被情欲烧灼得粉红滚烫,不断蹭着身下银灰色的卧具,眼睛蓄满了泪水,不禁吞了口口水。“你快点啊!”谢子祺声音沙哑,已经被折磨的到了崩溃边缘,沈泽宇把脸凑过去,问“快点干吗?说清楚?”

    “快点进来”谢子祺双腿已经环上了他的腰,不断地用小腿内侧摩擦着他腰上的皮肤,沈泽宇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抄过手边的润滑剂挤进他的后穴,凉凉的刺激让谢子祺更加焦灼,分身依旧无法发泄,透过水雾弥漫的眼睛看过去,沈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细细的红线捆住了他那个随时可以喷射而出的部位,“沈泽宇你这变态”话音刚落,沈泽宇架起他的双腿,一个挺身就冲了进去,“你哪找技术这么好的变态去?”,一路的疯狂冲刺,毫不在乎身下人的尖叫和咒骂,硬生生地压着那分外柔软的腰肢,力道大得就像要把谢子祺从中对折了一般,。感觉自己的分身被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到来自于身下人的肠道蠕动,听着谢子祺最后带着哭腔的哀求,沈泽宇在释放的前一刻,伸手解开了那根红线,谢子祺哭着叫了一声,就喷薄而出,他也随着射了出来。

    “早晚哪天被你做死”谢子祺累得躺在床上,一边揉着手腕,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受伤,一边踢身边的人,一场激烈的性事过后他是没什么力气的,踢到人身上也跟挠痒差不多,沈泽宇看着他愠怒的表情,又翻身把人压到被褥里,一边啃咬着他肩头上的那颗红痣一边问“腰疼么?”他记得刚才自己一时没控制住,撅得有点狠。谢子祺动了一下腰,嘶地吸了一口气,说“疼”沈泽宇手搭上他的腰,帮他按摩。直到看着他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才躺下睡觉。

    寒假谢子祺去了敦煌,沈泽宇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意思,也早早回了家,恰逢春节,常年驻外打理公司的大哥一家和二哥也都回来了。沈家大哥沈泽渊自小在英国长大,一路名校文凭作陪,25岁的时候跟自己初恋女友结婚,现在一儿一女,生活美满。自小就被父母定义为家中楷模,是两个弟弟的学习榜样,也是严肃认真到有些无趣的一个人,也正因为如此,一向花天酒地的沈泽宇和他游手好闲的二哥沈泽轩都有些忌惮自己家老大,平时出点事不用父母管教,自家大哥一出手,俩个人全都老实。

    看新闻时候听到报道说,敦煌壁画正在进行抢救性修复,镜头一闪而过,里面有个身影格外的熟悉,沈泽宇觉得自己可能是想谢子祺了,要不怎么觉得刚才新闻里那个架子上的背影就是他呢,他才大三,不可能参与到这么重要的壁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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