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的。思虑至此,沈泽宇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对谢子祺有点上心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再把他当床伴了,而是真的开始在意他,甚至会不自觉地想念他。比如现在,他走了2个礼拜,自己每晚都会给他发短信聊天,谢子祺也会念叨一些那边的情况,无非是吃的不是很好,有点忙什么的。即便这样,他都觉得很满足,这样下去自己会情不自禁喜欢上他吧?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沈泽宇吓了一跳,这不是他本意,他没想真跟这个人有什么长久的感情,不过是一时兴起,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他怎么能够喜欢男人呢,玩玩就算了。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沈泽宇控制着自己没给谢子祺发短信,而是跟着二哥出去high了。
在敦煌的谢子祺整理好一天下来临摹的画稿,不知道第几次翻出手机了,看到还是没有新短信进来,最终放弃,关掉了手机,继续给自己的图稿上色。一旁观察他的周老师过来问“怎么了,跟女朋友吵架了?最近都不发信息了?”
谢子祺瘪瘪嘴,说“没有”继续埋头工作。他很珍惜这次机会,敦煌壁画他来看过很多回,自己也画过很多次,但是没有哪次能有现在这种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和临摹,当他爬上架子上脸贴着玻璃观察壁画的时候,心情激动到无以附加,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自己呼出的浊气会穿透玻璃伤到这些前人留下来的珍贵宝藏。
原本凭他的资历完全没有机会参与进来的,但是周老师是他爷爷的学生,有爷爷出面给争取,就另当别论了。他一定不能浪费掉这样的好机会,再说自己跟沈泽宇本来就是彼此解决生理问题而已,又没有真谈什么感情,他发不发信息给自己,何必这么在意呢。可是心里却还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5章
沈泽宇在酒吧里跟二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提不起太多精神,无聊地摆弄桌上的骰子“三儿,你看那个怎么样?”沈泽轩指着远处一个艳丽的美女问沈泽宇抬眼看去,美是美,但是太俗,完全没有谢子祺那种清新干净的感觉,一看就风尘气十足,“不喜欢!”沈泽宇摆手,“那个呢?”沈泽轩又指了指近处一个白嫩的小男生太娘了,没有谢子祺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艺术家特有的傲气,“没兴趣”沈泽宇觉得自己被谢子祺把胃口养刁了,从此以后怕是再难有人入他的眼了。
“什么毛病啊?以前你不最中意这种的?” 沈泽轩好奇地问着“宁吃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沈泽宇继续玩着骰子“甜桃呢?给哥看看,我还不信了!能有多……”看到弟弟递过来的手机里的照片的时候,沈家二哥彻底闭了嘴。
照片里的男孩拥着被子睡得正香,露出的锁骨尽头临近肩膀的位置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把整个人衬得香艳异常,恬淡安静的睡颜,细白的皮肤,纤长的睫毛,让人一看就不忍心去打扰。忍不住翻看了下一张,照片一出来,沈家二哥就觉得自己鼻血快流出来了,这张里面,男孩明显是刚睡醒,一条修长的腿从床沿垂下来,另一条还搭在床上,灰底点缀白色羽毛的被子遮住他私密部位,光洁的上半身一串红色吻痕遍布胸口。男孩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撑着床,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红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
“操!插上翅膀就是个被你丫蹂躏过的天使”沈泽轩心里暗自佩服自己弟弟的本事,哪找这么个宝贝。不过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谁让你翻我照片了?”沈泽宇看到二哥翻看了自己的私藏有点恼火,那是他趁谢子祺刚醒时候偷拍的,准备留给自己一个人欣赏的,不打算给二哥看,确切说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哎呦,还藏着掖着,滋味好么?哥哥我……”沈泽轩色眯眯地凑近“你想都别想!”沈泽宇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沈泽轩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自家大哥打来的,片刻不敢耽搁赶紧接听,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大哥”
“又带着三儿哪疯玩去了?”大哥低沉不满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这都后半夜了,还不赶紧回来!”
“好,好,好!”连答应了三声,冲对面使了个眼色,兄弟两个人立刻结账走人,长兄如父,沈家大哥的话,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怠慢。
睡觉前沈泽宇给谢子祺拨了电话,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那边却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还是谢子祺看得开,既然是炮友就别有太多感情牵扯才好。沈泽宇躺在床上喃喃自语,自己都没注意到他那一脸的怨妇表情在黑暗的夜里无比生动。
谢子祺开学都一个礼拜了才回到北京,他负责的临摹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后续的修复和保护不是他能插上手的,爷爷已经提前跟院长打过招呼了,这一个礼拜没人会去在意他是否缺勤。这几天他手机一直关机,才刚进家门打开手机,就接到沈泽宇的电话“你回来了?”沈泽宇上来就问重点
“嗯,刚进门”谢子祺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开心,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成功完成了具有重要意义的工作,还是因为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我去找你?”沈泽宇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好啊!”谢子祺答应了,家里应该是阿姨刚刚打扫过,还挺干净的,就是工作区那块有点灰,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好了。趁对方没挂电话,谢子祺赶紧加了一句“等等”
“什么事?”
“你来的时候能帮我在楼下买点吃的么?我刚下飞机,还没吃。”谢子祺不好意思地说沈泽宇无奈地挂了电话,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这步田地了,管吃管喝还管暖床。
沈泽宇进门的时候,谢子祺刚刚洗完澡,在敦煌的日子条件有限,有段时间没正经洗澡了。去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滴的居家服上一片水渍。把吃的放到桌上,看着谢子祺没心没肺地坐在桌边狼吞虎咽地吃饭,沈泽宇摇摇头进了洗手间,拿过吹风机接好电后就开始帮他吹头发,谢子祺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就埋首继续吃。看着对方把饭菜吃得一干二净,沈泽宇忍不住问“你逃难去了?”西北风沙大,谢子祺脸上皮肤明显没有走之前那么细腻了,人也瘦了一圈,但是眼睛里光彩异常,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吃过饭后,谢子祺打开行李整理这次的作品,沈泽宇在客厅收拾碗筷,平时这些他自己在家都不做的,谁想到居然到自己炮友家来做了,心有不甘地问“子祺,你自己不做饭不收拾屋子么?”
“有保洁阿姨来收拾啊,我只会煮面,平时在家阿姨都帮我做好饭才走的,最近不是都不在么。”谢子祺没抬头,埋首给画作编序号。
“那万一阿姨走了怎么办?”沈泽宇问,他觉得谢子祺要是会做人,一定会说些诸如“不是有你么”之类的话来哄他开心。
谁想他还是头都没有抬,回了句“要你管?”那个保洁阿姨一直给他爷爷奶奶帮忙,后来跑不动了才退休在家,她家离这里很近,知道爷爷给他买了这处房子后,就主动来帮忙打扫,在谢子祺心里这个阿姨就是家人,她是不会离开的。
可是沈泽宇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所以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立刻气血上涌,自己一路上没敢耽搁,应急车道都闯了,就为他能吃上热的饭菜,怕他吃不惯,还特意让家里的厨师重新炒的菜,刻意嘱咐不要辣的不能太咸,在家人惊诧的眼神中哼着小曲奔出家门,结果一片心意换来的就是要你管这三个字,即便这样,他也告诉自己谢子祺脾气就这样,本人没恶意,只是不会表达。
压着火气,沈泽宇冷笑一声,说“谢子祺,你这个脾气,谁能受得了?”
谢子祺听到以后立刻抬头,眼睛里竟然全是痛苦的神色,哆嗦着嘴唇对着他说“你受不了可以不受,我又没求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上楼甩上卧室的门,散落一地的画也不顾不上收。
沈泽宇第一次被人这么晾着,再也控制不住了,抬头对着紧闭的房门说了句“我他妈不受了!”说完摔门而去。一路上都在想,至于的么,不就一句话么,不知道的以为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给我摆出一副伤到极致的表情。卧室里的谢子祺在窗口看着沈泽宇开车离开,蜷成一团蹲在窗边,心里委屈地想你们都受不了我,都嫌我是累赘,我又没让你们受着我。
谢子祺没敢立刻回去见爷爷奶奶,拖了几天,被风沙吹皴的皮肤恢复了些才回去,否则奶奶见到一定又该心疼得不撒手了。即便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奶奶依旧是拉着他端详了好半天,这一个月里他连春节都是在兰州过的,出生在正月的他,这次21岁生日也是在敦煌那边度过,奶奶见他被风沙吹得干涩的皮肤,很是心疼,但是看着他手里厚厚一沓惟妙惟肖的彩绘图画,想起爷爷说子祺这次进步很大,又觉得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爷爷从书房走出来,颇为得意地跟奶奶说“小周说子祺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孙子,没给爷爷丢人。”谢子祺跟着爷爷进了画室,递过去自己最近的画和在敦煌时候的作品。
第6章
爷爷仔细看过全部的画后,别有深意地打量了谢子祺,问“交女朋友了?”
听到这话,谢子祺第一个想到的是沈泽宇,可是那人已经不打算再忍受自己了,自从上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找过自己,于是摇了摇头,“没有”
“有喜欢的人了?”爷爷继续问,直视谢子祺的眼睛。
轻咬了一下嘴唇,谢子祺有点紧张,小声说了句“不知道算不算”
“喜欢就是喜欢,什么算不算的。”爷爷很是满意地打量着他的画,貌似无意地说了句“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别怕拒绝,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你父母那两个人不懂什么叫感情,你跟他们不一样。”爷爷把所有的画卷好递给他,谢子祺有点诧异,以前爷爷最多留一两张,其余的全会当着他的面毁了,因为爷爷认为他画的不好,传出去会给他丢脸。今天竟然一张都没撕。
“小宋跟我说,你最近的画里终于能看到感情了,虽然不算浓烈,但是比之前灵气有余而感情空洞的作品还是强了不少,开始我还不信,今天看了,嗯,确实如他所说。子祺,你终于长大了。”
吃过晚饭,跟爷爷奶奶交流了自己在敦煌的见闻以后,谢子祺就抱着画回了自己的住处。刚出电梯就见到有个人影在门前抽烟,警惕地走过去,才发现那个人影竟然是沈泽宇。
自己离开爷爷那里的时候已经是8点了,路上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现在至少9点了,谢子祺几乎是小跑到他面前,一刻不停地掏出钥匙开门,把人让进来问了句“你等多久了?”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沈泽宇没说话,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地站在客厅的门口,谢子祺呆愣了片刻,扔掉手中的钥匙和画,双手搂着对方的腰,把头靠在他颈窝里。心里止不住地欣喜,他来找我了,真好。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诉说着彼此的想念和渴望,直到筋疲力尽后,沉沉地睡去。早上醒来的谢子祺看到床头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沈泽宇从浴室出来,坐到他身边,看他拆礼物。拆开包装发现那是一整套画笔,有油画笔也有水彩笔,连素描用的铅笔都一应俱全。疑惑的眼光看着送礼物的人,沈泽宇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你画笔不是上次摔坏了几支么?本来想送你当生日礼物的,可你去了敦煌。我不懂哪种好用,特意找了人帮忙买的,听说学美术的学生都爱用这种,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用这个牌子。要是你不喜欢……”
“我喜欢”谢子祺摸着画笔,说了声“谢谢你”起身去了洗手间,沈泽宇看着他微红的眼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把人惹哭了。洗手间里的谢子祺拧开淋浴,冲刷着脸上的泪水,这是第一次除了爷爷奶奶以外的人,惦记着自己的生日,还记得给自己买礼物,以前从来都没有人记得过。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喜欢这个人,但是他可以确定,他此刻想跟他在一起,很想很想。
沈泽宇坐在床上,看着放到一边的画笔,露出个诡计得逞的笑容。上次生气摔门离开以后,他本来打算不再理谢子祺了,但是几天过后,又真的有点想他,尤其是他的身体,柔软的腰肢,兴奋时那婉转的呻吟,疯狂的想念。沈泽宇觉得自己对这个炮友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迷恋的程度,再找什么人都无法替代他,于是也不打算委屈自己,直接过来找人,想着之前跟那些床伴吵架,只要自己送了礼物,对方立刻没事人一样扑上来,这次也打算照用。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是花了些心思,没用死贵的奢侈品砸人,投其所好地送了对方最实用的东西。效果竟然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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