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羽面对着薛重云,五行归元诀已经彻底运转起来,浓郁至极的五行气息弥漫在她周身,散发出无比强烈的五行之力波动。 此刻,这片被五行之力所占据的空间,玄奥的波动不断涌现,已经出现了领域形成的征兆。 “不愧为五行门的当代天才,不知品尝起来又会是何种滋味呢?”感受着白彩羽身上的力量波动,薛重云嘿嘿一笑,强烈的灵力波动同样开始在他的身上冲出。biqubao.com 不过这股力量和白彩羽身上的一对比,明显大不相同。薛重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没有白彩羽那般纯粹,反而充斥着大量的驳杂气息,似乎是由无数种力量糅合而成。 这便是他修行的合欢宗采补之法,能够将被采补之人的力量与根基尽数剥夺,化为自身的养分。要是他能够将白彩羽的力量掠夺走,凭借着对方的浑厚根基,他很快就能步入到灵丹境巅峰的层次,成为合欢宗内最顶端的那批人物。 浓郁的灰色雾气出现在他周围,下一刻便化作一阵黑风,向着白彩羽所在之处席卷而去。 黑风冲击着白彩羽周身的五行之力,两股恐怖的力量在不断的碰撞中消磨湮灭,谁也无法压制住对方。 白彩羽的五行之力防护没有分毫破绽,即使他的黑风已经无孔不入,也没能在这上面找到可以破开的地方。 “当年的那件事情还真是遗憾,要是那个小丫头的体质好一些,我也能多享受一番,最后也不至于就那么坏掉。”看着白彩羽那张冰冷的脸,薛重云突然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 “彩羽仙子,小心有诈!”分出一丝神识观察战局的司徒闲突然感觉有些不妙,连忙向着白彩羽神识交流道,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接收自己的神识讯息,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波动已经出现了暴乱的迹象。 “我现在就要杀了你!”在听到薛重云口中说出的这番话后,白彩羽的神色却是瞬间变了,眼中的强烈杀意已经彻底无法掩饰。 浓郁至极的五行之力瞬间开始向着前方扩散,直接化作一条条巨大的彩色绸缎,向着薛重云所在之处飞速缠去。 面对无数向自己席卷而来的绸缎,薛重云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弥漫于身边的灰雾开始迅速收缩,化作了一面灰色护罩,任由这些绸缎紧紧缠住。 “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没有多少人会在短时间内恢复理性,这也是找出破绽的最佳时机。”再次看向白彩羽,薛重云脸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此刻在他的言语刺激下,白彩羽的力量运转终于出现了不小的波动,很快,这一丝破绽也被他精准抓住。部分淡淡的灰气借助着白彩羽身上出现的这丝破绽,穿过了五行之力的层层防护,最终被白彩羽吸入了体内。 灰气入体,很快,淡淡的红霞冲上了白彩羽的脸颊,她的气息波动也开始出现了轻微的起伏。 要是白彩羽还处在原来的那种冷静状态,是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个异状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被怒火吞噬,感性压制住了自身的理性,就连功法的运转也开始出现了纰漏。 察觉到白彩羽身上出现的变化,薛重云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方已经正中他的下怀,只要他再继续引动对方的情绪,自己的力量就能侵蚀到她的身体更深处。到那个时候,对方的一切行动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沦为他手中的玩物。 “不好!”观察着白彩羽的状态,司徒闲心知不能再让她这么继续下去,便不再保留余力,雷法全动,无数雷电在雷海中翻腾起来,凝聚成一条条巨大的雷蛇。 怎么说两人也曾合作过一段时日,而且同为南域正道一派修士,见死不救可是真的说不过去。 巨大的雷蛇在他的掌控下,在雷海中飞速穿梭,对身处雷海的两个邪修发出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他要是想帮助到白彩羽那一边,就必须得先将雷海里面的二人解决掉,不然有着这两人的干扰,他也做不出太多的事情。 谷见司徒闲突然发难,被困在雷海当中的两个邪修也顿时明白过来,立马加大了力量的输送,维持着最后的防御。 “还想着英雄救美吗?” 司徒闲造成的波动,全都在薛重云的注意下,对此他完全不以为意。 如今,他的力量已经侵入到了白彩羽的身体深处,要不了多久,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司徒闲感受着雷海深处传来的强大阻力,眉头微皱。 这三个邪修明显洞察了他的想法,有意将自己死拖在这个地方,再这么与这两人对耗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要不要动用本命之宝? 这是司徒闲现在在脑海中浮现出的想法。 要是换做墨夜他们在身边,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用这一底牌,因为他能够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 但对于白彩羽的话…… 脑中念头飞速转动,最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相信她一次吧! 下一刻,司徒闲手中,雷电长矛悄然出现。而在雷电长矛出现的这一瞬间,整片雷海中的雷电之力也立即躁动起来,向着雷电长矛的矛尖处迅速汇聚。 “雷动九重!”司徒闲的声音在四方回荡起来。 雷电海洋之中,穿梭不息的八条巨大雷蛇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全部回到了司徒闲身边,在他的周身飞速游动。 此时此刻,八条雷蛇的身躯内,点点雷光飞出,在雷电长矛的力量引动下化作一条细小的雷蛇,最终环绕到长矛之上。 “这是……” 在场的三个邪修,包括薛重云在内,在感受到雷电长矛内的暴乱雷电气息后,均是心中一跳,只感觉一股无比浓郁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若是被这股力量正面击中,凭他们如今的实力,也很难保证自己能够存活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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