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雷电就是一种极度克制他们的力量,而现在在那根长矛之中,凝聚的恐怖雷电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他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那是足以威胁到他们性命的力量。 而这个时候,手握雷电长矛的司徒闲双臂猛然发力,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暴呵。 下一刻,刺目的雷光一闪即逝,带着汹涌不息的雷光,瞬间就穿透了雷海中那片浓郁的邪气区域。无数的雷电噼里啪啦作响,两个邪修放出的所有邪气都在这一刻被狂暴的雷电之力净化,化作虚无。biqubao.com “不!” 两个邪修的脸上的恐惧神情顿时僵住,他们的身体,开始在暴乱的雷电洗礼下飞速崩解。纵使他们全力运转自身功法进行抵御,也都于事无补,完全无法减缓身躯的崩解速度。 很快,二人的身躯彻底崩解,神魂也完全暴露在了外界。面对周围无尽的雷电,两人这充满着阴寒气息的神魂又如何能挡,转眼间便随着雷电之力的震荡而飞灰湮灭。 至此,这两个邪修在司徒闲的最强秘法面前,已经形神俱灭。 在看到司徒闲仅仅用了如此短的时间就灭掉了两人,薛重云脸色也瞬间变了。因为灭掉那两个邪修后,雷电长矛散发的力量波动并没有削减太多,环绕于长矛之上的雷光迅速转动,下一刻便将他的气机牢牢锁定起来。 “薛重云,给我受死!”这个时候,白彩羽的声音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白彩羽的双眼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灰气遮蔽,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混乱。然而,她依旧是死死地盯着薛重云所在之处,像是入了魔一般,呼吸急促。 “可惜,就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薛重云恶狠狠地盯着远方脸色略显苍白的司徒闲,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个想法。 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下一刻,一股奇特的波动开始从他的体内涌出。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这股不知名波动刚一出现,白彩羽眼中的灰气便立即出现了变化。蒙蒙灰气之中,似乎有着大量灵纹飞速闪过。 下一刻,白彩羽猛然转身,看着司徒闲的眼神里充满着仇恨与杀机。 感受着白彩羽这仿佛要生吞自己的目光,司徒闲便感觉到有些不妙。果不其然,强烈的灵力波动开始在白彩羽的身上冲出,一条条彩色绸缎带着强烈的空间波动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席卷而来。 现在的他可不比之前,在祭出雷电长矛,将雷动九重发动后,他的力量就已经消耗掉了九成九,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极度困难。如今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绸缎,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力。 除非他让雷电长矛的力量调转回来,但那样的话这股力量也很有可能会令失控的白彩羽当场身亡。 司徒闲清楚,薛重云就是要他陷入这种两难的局面。不过,他可不会让对方如意。 “彩羽仙子,我是司徒闲,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司徒闲将自己的神魂之力尽数调动,带着功法的雷电气息冲向白彩羽的身体,试图让白彩羽清醒过来。 而另一边,雷电长矛依旧死死锁定着薛重云的气机,完全没有调转方向的迹象。 嘭! 雷电长矛迅速穿透薛重云的身躯,在他的腹部留下一个无比狰狞的血洞,而后轰向大地,留下一个深坑。 “以一张保命灵符的代价解决掉一个强敌,还算划得来。”这时,被雷电长矛刺穿的薛重云却是笑了起来,身形迅速淡去,最终化作了一张残破不堪的符纸。随着符纸上的灵纹逐一暗淡,整张符纸也开始飞速崩解,化为灰烬。 而薛重云的真身,却是悄然出现在白彩羽的身边,略带玩味地看着已经被彩色绸缎死死缠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司徒闲。 “做得漂亮,我要怎么奖励你呢?”薛重云的目光在白彩羽的身上不断游走,随即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然而,薛重云这次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景象。白彩羽眼中的灰气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去,变得一片空明。 薛重云心中一跳,体内力量毫不犹豫地调动起来,想要立即抽身而退。 不过,强烈的空间波动却是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强大的压制力令他的行动变得异常困难。这个时候,无数条彩色绸缎已经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 无数条绸缎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尖锐的长枪,直直地穿透了薛重云的身躯。每一条绸缎穿过,薛重云的身躯便会随之震动一次。 薛重云盯着白彩羽,微微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然而,他的喉咙早已被大量的绸缎刺穿,完全无法将声音发出来。 白彩羽眼中的强烈仇恨已经消失不见,一脸平静地看着还在不断尝试着挣扎的薛重云,此刻大仇将报,她的心境却是出现了不小的变化。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白彩羽淡淡道,浓郁的空间波动自每一条绸缎内部释放而出,瞬间就将薛重云的身躯撕裂成了无数块碎片。 碎片之中,一道灰光飞速闪过,向着司徒闲所在的方向飞速冲去。不过下一刻,强烈的空间波动却是将其拦截下来,令其显现出了真形。 那是薛重云的神魂,在肉身被摧毁的那一瞬间,他竟毅然选择舍弃掉原本的身躯,试图对正处于虚弱状态的司徒闲进行夺舍。 然而他的想法都早已被白彩羽看穿,在恢复理性后,白彩羽已经不会再给到他任何的翻盘机会,直接动用空间之力将薛重云的神魂封锁起来。 “我现在是真的觉得可惜,当初为什么不多折磨那个小丫头一会,或者带走尸身让尸阴宗二度炼制一番!”薛重云的神魂看着白彩羽,狂笑不止,表情也变得异常扭曲。 “死吧!”白彩羽眼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下一刻,强烈的空间之力不断挤压薛重云的神魂,最终将其神魂磨灭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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