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霸在秦末_第31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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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取了一枚竹简试著自己书写。
    吉宣布休息之后,周寧侧的一个长相白胖討喜的青年盼正想凑过来同周寧说话,却见吉走了下来,盼便又规矩的坐了回去。
    周寧將自己书写过的竹简反面朝上扣在案几上,取了一枚空白的竹简放到面前。
    吉走到周寧案几旁边,关切的问道:“可有不懂之?”
    周寧回道:“没有,您讲得极清楚。”
    吉笑了笑,又道:“若有不解之,你寻我就是,你耽误了两年,是会比別的吏子艰难些。”
    周寧点头笑道:“多谢吉法吏。”
    吉这才满意离去,而吉一走,周寧旁的青年盼便起走过来问道:“你可要去如厕?”
    他倒不是非要拉人作陪,而是想著周寧新来,怕是找不到许多地方。
    周寧知他的好意,摇了摇头,笑道:“多谢,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那青年便起快步走了。
    周寧將自己书写的案件审判过程翻过来细看,刚看完放到一边,便见盼急冲冲的走了回来。
    他道:“可有写过不要的竹简与我一枚。”
    周寧隨手拾了一块与他,他谢过便又急急的往外走了。
    係统问道,【他要一枚写过的竹简做什麽呀?】
    周寧笑了笑,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正主回来了,他道:“多谢啊,也不知是谁那麽討厌,把厕筹拿走了。”
    ……
    【哈?!】
    第39章假吏
    找不到厕筹,就用书写完的竹简代替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茅厕也是吏子们杂无序的习字简的最终去,就好像小时候有学生用写完的作业本纸屁·一样,竹简確实就是这个时候的“纸”。
    盼也没想著周寧回答,毕竟厕筹是公用的,极可能谁用的时候不小心將之掉下粪坑去了。
    不过,“你是不是在家学过啊?”盼又问道:“我看竹简上的遣词用词极为严谨,字跡也娟秀刚劲。”
    周寧笑道:“嗯,我不好,所以拖到现在才学室,但怕跟不上,便在家中自学了。”
    原来如此,盼点了点头,又道:“那下午的武课你能跟得上吗?”
    周寧笑了笑,“怕是、不能。”
    周寧转头看向学室前头讲案左侧的刻,在学室学习对於周寧来说確实很难熬,但不是因为学业难度,而是时间。
    吏子每日到学室学习的时间太长,从夙食末到暮食初,倒也算朝九晚五,可这裏没有午饭更没有午休,所以是一整日都在学室。
    盼闻言安道:“没事,你慢慢练,咱们是文吏,武课要求不高。”
    周寧笑了笑,不置可否。
    短暂的如厕时间后,第二堂是翘来教授算学,没有很复杂知识,只需背下九九乘法表,更多的就是各种实务运算了,比如各种织、谷价钱的换算,房屋及土地面积的计算。
    这一堂课旁的学子边听边跟著记下公式,唯独周寧静静听著,未笔墨,翘看见了,撇著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说什麽难听的话。
    第三堂课是乙来教授习字课,除了用《仓頡篇》《博学篇》《历篇》等固定的书目外,更多的是用户籍教他们习字。
    秦朝讲究实用为上,他们往后大多是基层吏,无论是上户口、收租子、拉壮丁还是录口供,都免不了和百姓接,所以尽快悉百姓各种奇特名字,对於他们能尽快上任是最实用的。
    乙授课很严肃,对待周寧和对待別的吏子没有任何区別。
    第四堂课,喜来讲解了一些他往诊的经历,往诊不是医者出诊,而是跟著狱卒到案发现场跑案。
    在他的讲解中如何破案的方法不多,更多的倒是各种罪行的量刑,不过各种案例张口就开,看得出他是一个经验富、律法嫻的老吏。
    课毕,喜踱步走到周寧案边,问道:“几门课都上过一遍了,你觉如何?”
    周寧恭敬的起回道:“几位令吏都讲解得极清楚,只是吏子不好,想和令吏请休,让吏子在家中学习,月末再来参加考试。”
    盼惊讶的看向,这就要撤了?
    喜皱起眉头,见他虽不算健硕,可脸上也並没有疾痛之,便训斥道:“你原本就比人家两年时间,不想著刻苦学习,迎头赶上,还想著回家懒休息?这次考试殿后倒不过一顿笞打,可明年若不得过,你便得服役去,到时候可没人管你子骨好不好!”
    周寧正容揖了一礼,“吏子知令吏好意,但……还请令吏应允。”
    喜想了想,又敛了怒容,劝道:“你刚刚学,听不懂不是什麽丟脸的事,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努力赶上就是。”
    显然是把周寧前头的“极清楚”当做是死要面子的客套话了,周寧笑了笑,“正想和令吏说,我想直接参加今次的吏考。”
    “你!”喜又气又惊又怒的指著周寧,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怎麽越劝,他话还说得越大了?
    “噗!”周寧前头的吏子喷笑出声,他笑道,“这位吏子既有这样的自信,令吏就允了他吧。”
    盼急忙劝道:“周兄,你冷静啊,咱们还有时间呢,为一时之气,不值得!”
    语罢,又凑到周寧耳边小声的说道:“吏考不过的惩罚可比咱们课考殿后的严重多了。”
    课考殿后不过是笞二十,可吏考不过,却是笞二十,加罚一头猪,作为第一名及其令吏的奖赏。
    周寧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气息,又对喜躬揖了一礼,“还请令吏应允。”
    喜见他態度坚决,不像是胡闹,便邦邦的教训道:“好,我让你今次跟著考一次,但若不能过,你便给我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是,多谢令吏。”周寧揖礼谢道。
    “哼。”喜皱著眉头,冷哼一,满脸不高兴的走了。
    周寧坐下不慌不忙的收拾案几上的笔墨,盼道:“你这会就走呀?”
    周寧笑道:“是,我不好,武课跟不上。”
    这话怎麽好像听过似的,盼愣了愣,周寧已经背上书箱往外走了,至於屋裏其他吏子的私语嘲笑全然不在意。
    盼快走两步追了出去,“我送送你。”
    学室位於县衙的左侧,是一排打通的长房,出了学室的门,是一个小院,小院左侧是院墙,右侧是一排房屋,那排房屋便是令吏们办公的地方,但门並不朝著学室,得绕到县衙前院才能。
    周寧要离开县衙,倒不用特意绕到前院大门去,径自从小院的偏门离开便是。
    盼看著周寧,没说话先忧愁的叹了一口气,然而等他表达完自己的悵然,想手拍拍周寧的肩膀表示自己的不舍时,周寧已错开一步先拱手道:“告辞,我这就走了,你快进去吧。”
    语罢,不等他答话,人已毫不留又风度翩翩的转走了。
    虽然周寧来得安静,走得低调,可学室还是留下了的传说,一个迟了两年才学,只听了半天的课又请休的人,放言要参加吏考!
    哈哈,诸位参加吏考的可以放心了,只要课业合格便是,殿后的有人了。②②
    呜呼,参加课考的吏子直叹可惜,原本是包他们课考殿位的跑了,这末位的力还得他们自己担著,可惜的同时,也嘲笑、恼怒周寧的不自量力。
    但这些纷纷扰扰都与回到家中的周寧无关了。
    家裏,老嫗正在院子裏洗服,堂屋裏不见韩信,周寧扫了一眼柴火堆,与出门前相比,半分不差。
    周寧一边往屋走,一边对老嫗道:“別洗了,先做中饭吧。”
    韩信闻声走出屋,看到周寧回来微微诧异,又低头抿著不说话,沉默的上前接过的书箱。
    周寧也不说他一个人便不吃午饭的事,知道被一个同龄人供养,哪怕这个同龄人是他的老师,也到他敏[gǎn]的自尊心了,但他確实无其他谋生的本领,所以这份心便化作难堪他无法自,所以周寧不在家吃午饭,他便也不好意思吃午饭。
    周寧猜得没错,韩信现在確实是既自卑又迷茫,从前他一直自信自己只是暂时的艰难,往后必定发达,等发达之后,他也会百倍的回报帮助过自己的人,可眼前之人,年岁与他相当,才识却远胜於他,他真的有机会报答吗?
    然而猜到了,周寧也並不打算做什麽,道:“我不去学室了,等月初直接去考吏。”
    要的只是他恩,至於他恩的同时,心裏怎麽难折磨就需要他自己调节了。
    韩信点了点头。
    日子又恢复到之前,半年过去,周寧已不用项庄来教剑法,自己也不再特意时间给韩信授课,只韩信问问题的时候解答。
    周寧很安静,韩信也不说说笑之人,而老嫗干脆是个哑,项羽等人也因周寧考吏在即不敢过来打扰,所以要不是小院每日还有炊烟升起,整个院子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
    考吏当日,韩信驾车送周寧去学室,刚打开院门,却见项羽站在门外。
    他爽朗的勾起,带著东升旭日的热的坦,笑道:“我来送先生。”
    知道说不用,他也会跟去,周寧干脆的笑著点了点头。
    韩信驾车,周寧和项羽坐在车,甫一坐定,项羽便道:“先生不用张,以你的才学,除授为吏定是手到擒来。”
    周寧笑著点了点头,“多谢。”
    项羽又道:“先生打算为何吏,我叔父说,他与郡守相识,可为先生安排一二。”
    周寧笑著摇了摇头,“替我谢过项二哥,不过不用,我已有打算。”
    项羽於是真心讚道:“也是,如先生这般大才,自是哪裏也去得的,先生总是如此从容不迫,真是籍佩服。”
    周寧笑了笑没有说话,说与不说,项梁都会给郡守递话,让他多关照,但若是说了自己心仪的职位,而最后又去到了那个职位,不管这中间项梁出了几分裏,那都是人了。
    项梁让项羽如此问,是想让项羽做人与,可惜,项羽並没能会到他叔父的良苦用心。
    周寧靠著车壁,闭目养神,项羽便不再说话。
    到了县衙偏门,和周寧上次来不同,上次来得较晚,吏子们都进了学室,吏子们不了解,也没做什麽出格的事,故並没有人注意。
    可今日不同,今日来的都是要参加考吏的吏子,早听说这次考吏的最后一名定了,他们轻松的同时,也好奇是哪个同窗如此雄心壮誌,故这次周寧一面,便见一圈人围著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韩信皱眉不语,心裏虽然不舒服,但不愿意在县衙门口闹事,故没有作声。
    可项羽远远没有那麽好的忍,他怒目扫视一圈,怒喝道:“看什麽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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