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亡对那些一无所有的流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老人知道自己的后代有了稳定的去处,死得安心。夭折的孩子固然让人心痛,但是只要年轻人还在,还能再生育的。 不过岛上的汉民达到一定数量之后,刘昊嘉就不会让他们再进行开垦活动了,而是专注于用奴隶在原始森林中开拓土地。至于更多的汉人则成为军人,或是参加捕奴队在东南亚开始缓慢的扩张。 由于大明海军卡住了斯里兰卡,彻底堵住了白人东进的道路。所以现在东南亚根本就是汉人的后院,他有充分的时间慢慢消化。现在他已经在后世的文莱等地建立了多个居民点,开始抓捕当地的土著为奴开拓种植园。然后移居更多的汉人。按照他的计划,是要在百年之内将东南亚彻底吃进肚子里去。 虽然他的计划做得很好,但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子孙后代能不能做到?不过他已经培养出了一批相关利益集团。只要有这批利益集团在,就会一直推动着他的后代向东南亚扩张! 至于美洲大陆那里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不过那里并没有成为移民的主要方向。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东南亚近在眼前。所以北美那里主要以同化印第安人为主。 现在北美已经有几十个部落由半游牧生活转为了农耕生活,人口增加得非常快,已经出现了一个国家的雏形!而这个国家就是以汉语为基础的。 刘昊嘉对北美的希望就是那里能出现三到五个统一的国家,彻底阻止白人在北美洲登陆。即使他们登陆了也不会出现像后世美国那样强大国家。 至于南美洲就算了吧,在现代情况下都很难将南美洲那种地形完整开拓出来,更何况以现在的技术能力就不可能了!所以就交给白人去祸害吧,等他们祸害得差不多了,自然有汉人会去插手。 所以在朝廷里面文官示弱,刘昊嘉要专注于外部的情况下,整个大明都变得安静起来!尤其是老天似乎是更给面子,最近这两年没有特别大的自然灾害,居然风调雨顺起来! 当天下太平的时候,文官的力量就开始显现出来了!在以申时行为首的文官集团认真发力的情况下,大明朝政益发的稳定!效率虽然比不上张居正在朝的时候,但是也是相当可观的。所以这让万历帝对文官集团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尤其是在申时行等人刻意维护皇帝权威和放权的情况下,万历帝的权利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拓展,这让他颇有些志得意满,觉得治理天下挺容易,而且功劳都在他身上。 看到这种情况,申时行等人自然是加大了拍马屁的力度!不过他们的马屁拍得很特别,并不是吹捧万历帝如何如何,而是利用他还仅存的功业心诱导他,让他觉得这个决定是自己做出来的!这让万历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一些有分歧的事情上,申时行等人也表现出了相当柔软的一面!在出现分歧的时候,他们就会用话术诱导万历帝按他们的意思做。有些事情诱导不过来的话就干脆答应下来,只要不造成太大的损害就严格按照万历帝的要求执行。 有些事情他们虽然答应下来了,但是执行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以他们的功力来说,糊弄万历帝简直是手拿把掐。 有些分歧实在是太大的情况下,申时行等人也不会用强硬的态度来迫使万历帝听从。而是摆事实,讲道理,慢慢的商议。时间拖得久一点,把万历帝拖烦了,事情也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执行下去了! 经过这样的变化,万历帝自然慢慢的越来越信任申时行等人,内阁的作用愈加显著。甚至万历帝都没发现,他已经连续三四个月没有见过刘昊嘉了! 不过好在刘昊嘉手中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进内库,保证了他的吃喝玩乐,所以他依旧对刘昊嘉有着相当不错的印象!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虽然淡了一些,但是仍然远远高于同申时行等人的关系。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申时行定下的计划开始逐渐显露出效果来。尤其是在内阁刻意讨好内廷的情况下,他们还和许多宦官保持了良好的关系。于是在内阁和内廷共同发力下,万历帝和文官的关系已经不再那么紧张,甚至颇有几分明君贤臣的感觉! 而且在他们水滴石穿的攻势之下,万历帝也觉得刘昊嘉的权势确实是大了一些。开始有意识的限制一些刘昊嘉的权利。他的做法就是利用东厂来制衡锦衣卫,这是皇家的传统了! 不过现在东厂依旧握在张嘉手中,作为刘昊嘉的坚定盟友,他暗中给刘昊嘉行了一切方便。同时积极的缓和刘昊嘉同万历帝之间的关系。倒也出现了一些成效! 但是张嘉终究是宦官的身份,他在小事情的处理上或许可以糊弄一下万历帝,但是在大方向上绝对不敢违背万历帝的意思!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宦官的权利来源于皇帝! 若是在皇帝信任的情况下,宦官的权利可以滔天!若是皇帝不再信任宦官了,一句话就能将他打落尘埃! 当年的“立皇帝”刘瑾的权势何止滔天!可是等豹房里轻飘飘的传出一张两寸宽的小纸条,他当即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在张嘉极力维护的情况下,东厂依旧侵夺了锦衣卫的许多权利。以至于张嘉见了刘昊嘉都十分的不好意思! 但是刘昊嘉知道着并非张嘉本意,而且他也了解张嘉并不是个喜欢揽权的人,所以对待他的态度依旧一如既往。这让张嘉更是不好意思,但是他依旧只能在万历帝的暗示下继续侵夺锦衣卫的权利。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年,距离朝鲜之战结束已经快两年了!这一天刘昊嘉正和李成梁两个人饮酒。至于他们二人搅和到一起倒也不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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