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为什么沾上那东西,他不想再欠他更多了,他也不想要自己的负疚感再重下去!
“绍轩,我现在立刻安排你戒毒的事,那个女人的事我会让安城安排人去帮你处理,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里!你别忘记!”
他忽然转过身去,肩膀似微微颤了两下,声音缓缓低了下来,牵强而又辛涩:“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家有妻有子……”
“二哥,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小笛为了我得罪了那些混蛋,现在还不知怎样生不如死,我如果不去亲自救她回来,我的良心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知道去那里很危险,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命回来,所以,我想请你,请你帮我照顾她们。”
他依旧年轻的脸上,却再不是青涩稚嫩的神情,坚毅的神情中透出男人的担当和责任,他终是选择让自己成熟起来,虽然这成熟,要自己付出了这样大这样残酷的代价,甚至还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和理想,但他,不会后悔。
“绍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选择是你,她也不是货物,可以随便让来让去……”
“二哥!”孟绍轩忽然站了起来,他瘦长的身形看似单薄,却透出几分决绝的力量,但一张如玉一般的脸上,却再没有彷徨和失落,一双眸子璀璨闪亮,一扫先前挥之不去的阴霾,他微扬下颌,竟是很邪气的笑了一笑:“二哥,我孟绍轩不是什么拿得起放不下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也没有必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了!我总不能,看着她整天郁郁寡欢沉疴不起吧?更何况,这一次去越南,我是非去不可,不管是生是死!但是,如果我死了,岂不是可怜了她?二哥,我不是把她让给你,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操控她的心中所想,我爱她,包括现在,包括将来,我依旧爱她,不会比你少上一分一毫,但是,她不爱我了。”
他说到这里,笑意终究还是黯淡了一下,但随即他就使劲甩甩头,唇角高扬泛出要人睁不开眼的迷人笑靥:“所以,不是我把她让给了你,我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你,如果我能从越南好端端的回来,我一定还要和你公平竞争一次!如果到那时,她还是想着你,我就放手好了,反正,儿子也有了,我并没太吃亏。”
他笑的十分灿烂,但那灿烂却有些过了,就看起来有些凄凉。
孟绍霆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用新的审视的眼光看着孟绍轩,许久之后,竟也缓缓微笑:“绍轩,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你变了!”
“人总会变的吧。”孟绍轩无所谓的耸耸肩:“二哥,请你帮我安排好人,尽量打通一下关节,我希望明天就能出发!”
“非去不可?”孟绍霆扶住弟弟的肩膀,第一次,不是用兄长的口吻,而是朋友兄弟一般的相商。
“非去不可!如果我连这个胆子都没有,我还算什么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和而二哥你这样的人竞争?”
孟绍霆大笑,却是目带欣赏,在他肩上重重拍了几下:“真不愧是我弟弟!好样的,你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人手,越南那边我还算熟,也颇认识几个人,我不会让你出事,我还要等着你,等着你回来和我公平竞争!”
“好,一言为定!”孟绍轩一抬手,重重握住孟绍霆的肩膀,他脸上笑意渐渐凝固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孟绍霆:“这件事,不要告诉静知,想办法瞒住她,还有……”
正文 怎样都要在一起
他脸上笑意渐渐凝固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孟绍霆:“这件事,不要告诉静知,想办法瞒住她,还有……”
他握住他肩膀的手骤然的收紧,唇边的笑意苦涩的让人心碎:“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如果他们有一点不好,我决不饶你,哪怕你是我哥!”
“你放心。 。”他反手握住他的,一双眼睛却是奇异的亮:“你可要好端端的回来,要不然,儿子也被我养熟忘记你,那可就亏大了!”
换了孟绍轩大笑,得意挑眉说道:“你别痴心妄想,那可是我儿子!”
狼孟绍霆微微笑,眼底却似有了隐约酸涩:“去那边不比在国内,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不管怎样,如果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难事,如果对方求财,就尽量用钱打发别起争端,万一对方不是为钱就是为报复,千万别冲动,和底下人好好商量,万万不能意气用事,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关紧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知道,我记下了,哥,你放心吧。”孟绍轩也似有些动容,他紧紧咬了咬牙关,忽然顽皮的微微一笑:“怎么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
“你本来就比我小很多,静知都比你大四岁呢。”
蝗“是呢,我一直都是小孩子,现在,我总要学着长大,学着做点什么了。”
“哥……”他忽然仰起头,望着面前那个和自己有几分像,却又完全不像的男人,他成熟,坚韧,锲而不舍,从来不会放弃,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不会回头,那样霸道而又不张扬,隐忍而又不懦弱,他要多久的历练,才能像他这样?
“哥,她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孟绍轩缓缓的松开手,他脸上的笑意,解脱而又沉重,灿烂而又苍凉,他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过身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他几乎是一路飞奔,绍轩的话还在他脑海里不停的盘旋,她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心里无法控制的激动和甜蜜几乎就那样的泛滥而出,他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她的身边去,再也不要放开她的手了!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痛苦,在那天晚上他听到她叫着他名字的时候,他就该清醒过来了,她心中有他,一直都有!
就像是,他心中也有她,从来都有,一样。
*
今天是静知出院的日子,绍轩的电话依旧打不通,静知拒绝了苹苹要来接她和非同的好意,她既然身体好了,自然就不用再依附别人,打车回家也没什么。
牵着非同走出医院的时候,天是响晴响晴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就让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静知辅一出去,就有等在一边的出租车殷勤开了过来,她并未多想,抱了非同上车,然后也弯腰坐了上去。
车子平缓的开了出去,没走出去两分钟,司机忽然将车子驶过绿化带,停在了紧邻街边商店的路边,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肚子:“小姐,我有点不舒服,拜托你们稍等我一下好不好?”
静知有些许不悦,却还是不忍的点头:“那你快点。”
司机连连称谢,捂着肚子跑下了车子直奔不远处的公厕而去,静知和非同坐在车子里,阳光穿过玻璃,暖融融的,要人觉得心安,一扭头,看到外面小摊子有卖蟹粉包,静知捅捅非同:“妈妈给你买,要不要吃?”
非同扭脸看向窗外,有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子捏着钱踮着脚在那里等热腾腾的小包子,他却摇了摇头:“妈妈,我不想吃,我想回家,我想爸爸了,爸爸为什么也不来接我们啊?”
静知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说,干脆拉开车门出去:“我给你买小包子吃吧。”她打开车门,低着头拿出钱包翻着零钱缓缓向小摊子那里走去,还未走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她惊的回头,手臂却一下子被人给抓住,然后向后一拉,接着她整个人就被什么人死死的按在了怀里!随即就听到了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静知无暇顾及,大惊失色的拼命挣扎扭动起来,却听到抱住她那人急促而又惊惶的声音响起:“静知,是我,是我,你吓死我了!老天保佑,你没事,你没事!”
静知扭动踢腾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一抬头,就看到孟绍霆紧张的犹在发白的脸庞,她有些怔仲,只感觉自己犹在梦中一般:“你,你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我们的工人都有看好下面没人才往下丢的,再说了,这么小的塑料招牌就是砸到人也不会死啊,大惊小怪的……”
一边有人中气十足的嚷嚷起来,静知扭头去看,就看到离自己尚有几米远的地方,躺着一块两三米长的塑料招牌,她这才醒过神来,却已忍不住抿嘴儿一笑,瞪他一眼,嗔道:“还不放手!离我这么远呢,看你大惊小怪的……”
他却是死死的抱住她不丢,声音似叹息一般在她耳畔响起:“不知怎么的,老远的我看见你,又看到有人像是要往下丢那招牌,我心里就惶惶的,你还记得不?我们刚结婚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也是这样的街,这样的商店,也是要掉的招牌……但是那一次,是你抱住了我替我受了伤,你背上都被砸的血淋淋的……静知……我刚才……很怕,很怕……”
他又更紧的抱了她一下,下颌支在她软软的发顶上轻蹭:“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静知被他的力道勒的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要断了,她红着脸轻轻推他:“你先放开,这在大街上呢……”
孟绍霆看她在自己怀中,脸颊通红的样子,只觉得,全世界最美丽的风景,也不过如此了,他忍不住情动,低头就要吻她,却听到背后街道上嘈杂声伴着车子的呼啸声喇叭声还有人们惶恐的尖叫声乱纷纷的响了起来……
静知也忍不住回头一看,这一看之下,却是惊呆了,远处一辆发了疯一样的车子横冲直撞而来,竟是直直的向着她刚才所坐的那一辆出租车而去!
“静知,快躲开!”孟绍霆拉了她就要闪躲向一边,静知却忽然啊的尖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就要冲过去,腿却一软差一点栽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只是死死揪住他的手臂,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非同,非同在里面……我的非同……还在车子里……”
孟绍霆瞬时怔在了原地,但不过眨眼间,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掰开静知的手将她向安全的方向一推,他已经飞快的向出租车的方向冲去……
静知全身直抖,却哭不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住他的背影,拼命的摇头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来不及了,那车子都已经冲过来了……
他的动作却是矫健无比,拉开车门,抱住非同,转身**跑,那疯了一样的车子却已经从另一侧撞在了出租车的车门那里……
人群里瞬时发出惊呼声,那冲来的车子力道极大,竟是瞬间将还没来得及跑走的孟绍霆和非同挤在了几乎被撞扁的车子和齐胸高的绿化带围栏之间……
孟绍霆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那车子给撞挤压扁涌出体外了,他拼命的忍住喉间翻涌的血腥味,肩膀处却传来难忍的痛感,低头一看,原来是后视镜的镜杆断裂,硬生生穿透了他的肩胛骨……身子稍一动,就痛的他几乎昏厥过去,但在危险来临那一刻,他却还是下意识的护住了非同的头和身子,此刻看去,见他似乎吓傻了一般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在自己怀里抖个不停,他心弦一松,肩上连绵的血汹涌而出,要他头晕目眩几乎撑不住,大片大片的血染湿了非同的衣裳,小孩子终究还是吓的哇哇的哭了起来,他听他哭声响亮,终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喉间一甜,血腥味浓浓的充斥在了嘴巴里,他眼前一黑,就支撑不住的昏厥了过去……
“绍霆……绍霆……”静知哭的全身虚脱,眼睁睁看着救护车开来将他和非同都抬上去,她竟是连跟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他全身都是血,这么冷的天,穿了那么厚的衣服,可是血还是湿透了他的衣裳……出租车都被撞扁了啊,他是不是也活不成了?
静知踉踉跄跄的跑了两步,却一眼看到站在一边垂头丧气被警察按住的肇事司机,她忽然理智全无,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劈头就是几个耳光打了上去,却又不解气的在那人脸上抓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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