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_分节阅读_2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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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泪水,眼睛赤红,整个人都愤怒的扭曲了一般冲那人又是踢又是抓,“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混账……败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见她发泄了出来,方才有警察制止了她,静知却依旧双目充火,只是瞪着那个司机,犹在挣着想要再冲过去狠狠踹那人几十脚!

    “小姐,您要不要跟去医院?”警察见她情绪失控,赶忙开口询问,救护车已经开始鸣笛了,静知这才反应过来,一把甩开警察的手,踉跄的追了过去……

    他躺在简易担架床上,医生正在给他紧急处理伤口,非同也被一个年轻护士抱在怀里,小孩子吓的瑟瑟发抖,一见到静知上来就哇的哭起来扑过去要她抱,静知无暇顾及他,却也心疼的不行,只得勉强支撑着抱着他哄了几声轻轻拍着抚摸着,要他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垂在床边的手,指尖汇聚了血珠儿,不停的向下淌,她抱着非同,就在一边不停的淌着眼泪看着他,沉闷而又压抑的哭声,要非同骇的瞪大了眼睛,泪汪汪的抓着她的衣袖也跟着哭了起来……

    静知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抱紧儿子,将脸埋在他小小香软的身上,哽咽着哭了起来……

    车子停下来,他立刻就被护士用担架床推走了,非同也被人抱走去做检查,空荡荡的走廊里,只留下她一个人,急匆匆的人群,急匆匆的步伐,亮起来血红的急救室的灯,要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软软的瘫坐在了长椅上……

    他如果死了她怎么办?他如果死了,她这辈子怎么办?她也活不下去了,她活着也没意思了,对,他如果死了,她也就死了,他不在了,她也就不存在了,总之,不管怎么样,生生死死她都得跟着他,他活,她也就活,活着守着他,他死,她也就跟着死,生未同寝死要同穴,她要告诉苹苹,告诉安城,得把他们两个埋在一起,烧成灰装在一个盒子了……千万不要死了还分开他们……

    她胡乱的想着,眼泪却像是开了闸一般一分一秒都没有停下来,她想要大声的哭,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这样默默的淌着眼泪,她后悔了,她后悔的恨不得搧自己十几个巴掌!为什么非得等到他要死了她才肯承认她这么在乎他这么爱他她根本没有办法失去他离开他?

    正文 报应不爽

    为什么非得等到他要死了她才肯承认她这么在乎他这么爱他她根本没有办法失去他离开他?

    绍霆……静知疼的全身都似痉.挛在了一起,她揪住自己的心口,瑟缩在冰冷的长椅上,一行热泪却又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间或的会有人或是蹒跚或是急匆匆从这里走过,她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一双漆黑的眼睛早已哭的红肿睁不开,却依旧固执的盯着急救室亮起的灯。 。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不出来?心里隐隐的不安,却又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只是受了伤,流了很多的血才会昏迷不醒,他身体一向都这么好,又经常锻炼,绝对不会出事,绝对不会出事的!

    郎这般安慰着自己,却终究还是惶惶不安,这样的恐惧,她已许久许久都不曾感觉过。

    从爸爸去世,到静园被摧毁消失,再到妈妈离开,嫁给绍轩,婚礼上被他强占,她早就以为,她这一生,无论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觉得害怕和恐惧了,但这一刻,她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他冲过去抱住非同的样子,他被车子挤在围栏后,一身鲜血的样子,他高大的健硕的,从来都不会倒下的像是神一般存在着的身体躺在那里昏厥不醒,苍白的似乎一碰就碎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几乎站立不住。

    只要他好端端的活着,只要他醒过来,她再也不要离开他了,她要去告诉他,亲口告诉他,她在乎他,她……爱他!

    韵静知心口疼的难受,又是忍不住一股热泪汹涌而出,她低了头,将脸埋在冰凉的掌心里,灼烧刺痛的眼睛几乎不敢碰触,她不能再哭了,她流的眼泪已经太多了,他还活着,还在抢救,还没有死,她为什么要哭?

    静知不哭,不哭了,等他醒过来看到你这样,他一定会心疼的,你不要哭,笑一笑,他最喜欢看你笑了,但你好像,从来都不曾在他面前开怀的笑过。

    纠缠了将近九年的时光,就算是那些屈指可数的在一起的日子,两个人也不曾心贴心的靠近过,就算是有过同床共枕的交颈而眠,但两颗心也像是万水千山,他不敢再靠近,她封锁了自己,此刻回头想来,竟是想不到一点点属于他们的温暖和甜蜜。

    那么多美好而又灿烂的时光,却偏偏没有,傅静知和孟绍霆的一寸静好。

    “怎样?”

    孟太太一见来人,立时站了起来,原本手中握了小小一只玻璃杯,此刻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恐惧,手指不自觉的握紧,骨节处一片的青白,孟绍堑立刻起身,低头拿过她手中杯子:“妈,小心手疼。”

    孟太太被他一打岔,这才冷静下来,敛去脸上焦灼恐惧的神情,复又款款坐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温和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孟绍堑却是不知情的,此刻见她神色异于往日,也不由得摒神凝息的,一双眸子望着神色惊惶不定的来人。

    “太,太太……二少,二少受伤住院了,还没抢救过来……”

    “什么!”孟太太立时脸色煞白,她砰的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仪态大失,几乎是踉跄的扑了过去紧紧揪住了来人的衣领,那一张原本保养的珠圆玉润的脸此刻却似骤然的苍老了十几岁,孟绍堑也惊愕的站了起来,却是神思飞快的转动,不出声说一个字。

    “怎么是绍霆受伤了?你们怎么办的事?该死的不应该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小杂种吗?怎么是我的绍霆!说!说啊!”

    孟太太揪住那人使劲摇晃,脸上神情狰狞的吓人,来人吓的全身发抖,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吓呆了看着孟太太,任她摇晃着。

    孟绍堑却是大惊,听孟太话里这意思,她竟好似是要派人拿静知和非同的性命!一时之间,他一向沉稳的心境竟是腾时大乱,顾不得其他,一步上前将凉热分开,虽则声音依旧沉稳,但气息却微微的有了一丝紊乱,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妈,您这样,让他怎么说?”孟绍堑扶了犹在激动的大口喘气的孟太,又转而对来人说:“你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那人慌地点头,也不顾得整理自己被拽的松垮的衣服,战战兢兢说道:“原本是算的好好的,但谁知道二少今天突然去了医院接傅小姐,眼见得我们安排的车子开过来,小少爷还在车上,二少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我们想阻止,也没时间了……结果……傅小姐和小少爷都没事,二少却受了重伤还在医院抢救……”

    孟绍堑听到这里,心底腾时大定,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方**开口,手中扶着的孟太太却忽然痛叫了一声“绍霆”,一头栽到了地上……

    幸而孟绍堑及时的扶住,将她绵软的身子搀到一边的沙发上扶她躺下来,连忙叫了来人去打电话请医生安排救护车,待交代妥当,才发现孟太太情况十分的异样,她手脚抽搐,竟是隐隐的有点嘴歪眼斜,孟绍堑脑筋转的飞快,他长这么大,什么事情没见过没经历过,此时只一看,就明白孟太大约是中风的症状,下意识的想去做一些急救措施,手伸出去,却又缓缓的停住。

    他唇边渐渐的浮起一缕笑意,是天也助他,既然如此,他何苦逆天而行?不如顺水推舟。

    孟太倒下了瘫了也好,大不了他一辈子不嫌麻烦的亲自伺候她,没了她,二弟就少了一个巨大而又稳固的靠山,没了她的推波助澜,没了她的偏心偏向,他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模样?

    小时的他聪颖而又善良乖巧,但渐渐长大,他方才知道,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善良!

    都是她逼他的,是她逼的,是她做的恶做的孽太多,是她害人无数,所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下场!明明都是亲生子,为什么一个如珠如宝一个却是要被踩在脚下的烂泥?明明他是长子,为什么家族企业不是由他继承却给别人?为什么三弟一个私生子都能得到父亲的疼爱,他却从来看到的都只是冷漠,为什么他做的再好再优秀,也得不到一句夸赞?

    是她太偏心,是她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不能怪他,不能怪他!

    孟绍堑一步一步的后退,终究还是狠狠的别过脸去,踉跄的转身而出,任由她躺在那里,任由他的母亲,生了他养了他,却视他如洪水猛兽的母亲,孤零零一个人浑身抽搐的躺在那里……

    孟震宗在病床上听到大儿子亲口诉说的消息之后,终究是受不了这打击,稍撑了不过片刻,连连叹了几声“家门不幸”方才气的昏了过去,他本就旧疾缠身,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勉强保住了性命的人,此刻听到这骇人的消息,自然是承受不住,待到抢救了半夜醒过来,却已然是油尽灯枯,勉强耗日子罢了。

    孟太太几天后终于醒过来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陪护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心里惊惶,却首先想到绍霆,张嘴就要问,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清楚的字来,而且从嘴角到脖子突然都被口水沾的湿漉漉的,她瞪大眼,又含混不清的说了几句,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护士见她情形不对,慌忙过了拿了纸巾给她擦口水,孟太太不管不顾,依旧哇啦哇啦的说着,护士隐约听得一个“镜子”,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她看看孟太太,又看看医生,不知该如何是好,孟太却忽然一把推开了她,拼命的嚎叫着就要往床下滚……

    医生见状,只得说道:“拿镜子给她吧,早晚都要知道的事。”

    护士举了镜子放在孟太太的面前,孟太太虽则做了一点心里准备,但在看到镜中那个嘴巴使劲的歪在一边,口水不停往下淌的“怪物”时,终究还是疯子一样怪叫了一声,仅能动的左手抓了镜子就往地下砸去,护士按不住她,医生赶忙又招呼了人过来,按住她打了镇定剂,不过片刻,她就安定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ps;额……这个死老太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先解决掉吧,不过……她虽然坏,但却是咱们二少的有力靠山啊,现在大少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

    正文 我想,我是爱你的

    他恢复的很快也很好,医生说,因为是外伤失血多导致的昏厥,再加上病人身体底子好,所以只不过躺了七八天,就恢复了四五成,偏是非同,只是蹭破一点油皮,却因为惊吓过度,不停的做恶梦着了凉,又断断续续的发起烧来,幸而这两天温度也降了下来,只不过这孩子显然受惊太严重,每天晚上都得人陪着睡。 。

    静知要照顾孟绍霆,苹苹一向和非同亲密,就主动要求晚上陪非同睡,静知没了后顾之忧,就开始一心一意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因为伤口在右肩上,他洗漱吃饭都不能自己动手,静知却一点都不嫌麻烦,每天变着法的在病房中的小厨房里给他煲汤做菜,因此虽然卧床不起,整个人的气色却是好了许多。

    床头升起来了一些,他身后靠了一个软绵绵舒舒服服的大鸭绒枕头,房间里暖气开的很充足,他就只穿了单薄的病号服,敞着怀,露出缠裹着厚厚纱布的胸膛,纱布上白皙一片,已经不像前几日那样能看到血痕了,再往下看,平平整整宛若是巧克力一般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要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脸热心跳,偏生那人大喇喇的躺着,被子也只盖在腰下,毫无顾忌的展示自己。

    郎顺着他温柔深沉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窗边站着一个纤瘦的女人,背对着病床,手上正忙碌着什么。

    房间里太热,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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