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灵气之种,带来恐怖的灵气支援!” “第二,银针刺穴,爆发出肉身最大的潜力!” “最后,是……那一位!” 公孙轩辕说到这里,牢牢盯着宁天:“你身上居然还弥漫出了万年前那位‘天’的味道!” “你和天……有何关系?” 公孙轩辕询问着,但很快摇头:“这是你的秘密,你不必说与我听。” “不过,如此下来,你起码可战半步大帝!” “宁弟,你果然不一般!” 这一句一句,居然把宁天底牌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 高悬于半空的宁天脸色没有变化。 识海里的小恶倒是惊了一下:“他全都知道!” “宁天,你听见了吗?你的这些底牌,他全认出来了!” “虽然最后没认出我,但认出了天的味道……” “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他知你,而你不知他,如此,你怎么赢他?” 小恶说到这里,又开始怂恿宁天了:“所以,你的心头血给我吃上几滴吧?三滴,不,四滴!” “只要四滴!我就能发挥出更多的实力!” “到时候公孙轩辕,也不过一只大点的虫豸而已!” “我们一掌就可以拍死!” 但宁天还是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对公孙轩辕道:“人帝,我的底牌尽出了,你的呢,不让我也看看?” “哈哈哈,好,我也不谦让了。” 公孙轩辕没有掩藏什么,直接放开身上的气息。 呼—— 一阵清风拂过,他素色的粗麻衣袍微微鼓动,随后仿佛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一股威严深邃的气势,从他身上悄然而生,而且越来越盛、越来越旺。 咔。 咔咔…… 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公孙轩辕站着的地方,慢慢出现了一道道蛛网似乎的裂缝。 那是地界的空间、承受不住公孙轩辕的气势,在不断地碎裂! 咔咔咔! 裂口从公孙轩辕周身,一直蔓延到整个天空之中,几乎随处可见,似乎在嘲讽地界空间的薄如蝉翼、脆弱不堪。 “不能再放了,否则地界受不住。” 公孙轩辕及时停下,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可惜:“我的力量,只能释放到这里了。不能向你展示全部,抱歉。” “看见没!” “地界都承受不住!” 宁天如此迟缓,小恶有些忍不住了:“你还要如何与他为敌?” “让我吃你的心头血吧,然后我们狠狠打他的……哎!” 小恶没说完的话忽然化作一声惊叫,因为宁天身形一动,居然朝公孙轩辕爆冲而去。 小恶当即色变:“你干什么?你怎么如此冲动?” “你不是公孙轩辕的对手……!” 可小恶的声音在宁天脑海里只是一闪而逝。 下一秒,宁天已然站在公孙轩辕面前,昭岁直接出手,铮铮一声! 而公孙轩辕卓立于天立地之间,只是挥动手掌。 一抹暗沉沉的玄光,便从他掌心盛开。 如同千万缕垂下的流星,倏忽刹那,全部落到宁天剑上。 砰砰砰……! 昭岁剑身不断铿锵作响,火花四溅! 最后一声哀鸣,昭岁居然生生崩断了一截剑尖。 这可是神品灵剑! 神剑! 无坚不摧的神剑,居然断了! 轰! 根本容不得宁天多想,公孙轩辕紧接着一掌就向着他拍去。 这一掌之下,空间粉碎,光和影都扭曲成了破碎的线条,杂乱无章、密密麻麻、心惊肉跳! 激退! 暴退! 宁天迅速撤离原地,却仍旧被这一掌的掌风轻轻扫到。 “噗——!” 他左肩的碎肉与血水顿时飞溅,七零八落砸入脚下大明海,化作一线红,又转瞬被海水吞噬,消散无踪。 宁天此时已经远遁在百丈之外,呼吸急促。 不愧是……人帝! 公孙轩辕,到底是公孙轩辕! 此时的他,衣袍彻底撕裂,鲜红的左肩一片血肉模糊,只有裸露的筋肉在一跳一跳地痛,连带着骨头都在颤抖。 小恶的声音马上响起:“宁天,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可以自信,却不能自大!” “别犹豫了,让我吃你的心头……啊你又来!” 小恶的话依旧没说完,宁天再次朝公孙轩辕爆冲而去。 “你到底要干嘛!” “你去找死不成?” 小恶已经保持不住沉稳之心。 他想不通,一向谋定而后动的宁天这一次怎么如此莽撞。 难道是屡次成功的越级挑战,让宁天膨胀了? 可公孙轩辕不是普通人! 人家也是天骄,也是妖孽! 妖孽对妖孽! 你讨不到好处! 宁天却依旧没与小恶说什么,只是朝公孙轩辕疾驰,口中暴喝: “生死……给我开!” 下一刻,他的左眼弥漫出一层死黑色的气息,而右眼,则涌动着一股惊人的盎然生气。 左死,右生。 生死两气登时在宁天周身不断纠缠,最后化作一股澎湃的混沌之气,咄咄飙升。 这是宁天之前领悟到的生死法则。 同时,那宁天手中断了剑尖的昭岁,也在这股混沌之气,化作了百丈巨剑。 剑身青玄,混沌而巍峨。 这是蕴含着生死法则的一剑! 嘭嘭嘭! 此时的昭岁,因为威压太强,也开始震碎空间。 地界空间承受不住! 那些碎裂的空间碎片,纷纷朝四面八方飞散,甚至割破了宁天的侧脸,飙飞出一道道血水。 “斩!” 生死一剑猛然落下。 这是宁天目前,能爆发出来的最强一击。 超越半步大帝,极其接近大帝! 那混沌的一剑,瞬间洞穿空间,在公孙轩辕眼前极速放大! 和百丈的巨剑相比,公孙轩辕也变得十分渺小,仿若烟尘。 但他嘴角噙着一点微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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