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一处偏殿。 这里,是剑宗在血祭大阵里保存最好的宫殿了,也是如今南宫月休息的地方。 南宫月一进门,就找了一处软垫座椅坐了下来。 一双雪白的大腿,依旧是那么交叠,在青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椅背上,左手支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宁天似笑非笑: “小宁子,宁天。” “你可是骗得我好惨啊!” “你根本不是什么医圣的弟子,你手里也没什么毒药!” 宁天知道南宫月这是在追究之前他穿越时空、回到万年前发生的事情。 他当即道:“我不算骗你,我不是医圣的弟子,却是医圣门的弟子,素问诀和灵枢诀我现在都会。” 的确,都会,因为李正月不久前刚刚把灵枢诀也传给了他,更是认下了他这个师弟。 所以说他是医圣门的弟子,也没错。 南宫月眉梢一挑:“是吗?” “我不信怎么办?” “你再给施展一番医圣门独有的医术吧。” 她说着,忽然手掌一拂,原本覆在大腿上的青纱顿时被撩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因为交叠的动作,那姿态更显妖娆:“来,给我这腿按摩一下。” “特别是我这大腿上面,酸得很呢,你要不给我看看?” 宁天看了一眼她雪腻的肌肤,表情不变地从识海里摸出一排银针:“按摩还是弱了一筹,我觉得用银针更好,给女帝您扎个一百零八舒筋活血针,您一定不会酸了。” 看着那一排细如牛毛的锋利银针,南宫月赶紧支起身子,也不再调戏他了,只是摇头:“没意思,太没意思了,你比天没意思得多!”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他的转世身呢?” 宁天也收起了银针,淡淡道:“我是宁天,不是谁的转世身。” “呵呵,你就是他的转世身,不必否认。” 南宫月正色道:“好了,不和你废话了,我想知道万年前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个万年后的转世身,是如何回到万年前的?具体如何,你说一说!” 万年后的人,回到了万年前! 南宫月可以确定,要不是宁天回到了万年前,他们要杀死心魔,极难!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和魔族也不过刚接触,对于魔族知之甚少,对心魔更是一头雾水! 好在宁天说出了心魔的弱点,才让他们一举成功。 可等南宫月他们杀死心魔后,宁天早已消失,彼时南宫月也只听到大师兄说,宁天来自万年后……! 而之后万年,南宫月再也没见过宁天,直到如今,可对宁天而言,他上次见南宫月,还是不久前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宁天也没遮掩什么,立马把时间乱流的事说了,还交代了心魔的前因后果,以及天机说的“轮回”因果。 听完一切,南宫月都有些震惊:“居然是这样……” 轮回!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有开头,才会有结尾,有结尾,才能倒推开头。 难怪万年后的天帝转世身,可以回到万年前,帮助他们杀死自己的上辈子! “轮回……这是因果轮回之力。” 南宫月微微感慨:“这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法则之一,至今为止,参破这一法则的人几乎没有,便是那一位都不行。” 宁天被勾起好奇:“那一位,是指……?” 南宫月看向他,解释道:“那一位是我们人族的唯一仙级高手,李泰山!” 宁天一震,仙级高手! 堪比魔族始祖魔的高手! 南宫月继续道:“李泰山是当年出走山海界的十万人之一,原本并不起眼,只是一名散修,离开山海界的时候不过天仙巅峰。” “可后来,他误入魔界的一处秘境,等出来之后,李泰山已然成为了仙级高手!” “这些年,其实也都靠李泰山,我们人族才能与魔族对抗,也是在他的庇佑下,人族渐渐突破了瓶颈,从大帝期继续往上升。” 宁天听到这里,忍不住道:“那个秘境是什么?在哪里?你们没有再去过吗?” 显然,听完一切,宁天觉得秘境是关键! 一出一进,竟然诞生了一个仙级高手! 南宫月摇头:“秘境消失了,不止是我们找不到,魔族他们也找不到。” “要知道,从这个秘境里出来,人族直接多了一个和魔祖一样恐怖的人,他们不找疯了才怪。” “可惜,多少年了,都毫无动静。” 宁天沉默了片刻,随后才问:“那仙级之下,人族的圣级和尊级又有多少人?” “人族有七圣,魔族有八王。” “至于尊级,人族大约有四五十人,但和魔族比,差之百倍。” “所以,我们需要人啊。” 南宫月淡淡地说:“这一次出山海界,你必然也是要去的。” “是,我当然会去。” 宁天要出山海界,不止是为了守护山海界,更是为了地界,山海界出事,那必然唇亡齿寒。 “地界也有不少人,虽然他们实力更弱,但我觉得他们未来不一定弱。” 宁天道:“我能带他们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我说了,不限性别年龄和修为。” 南宫月道:“地界要是能出一批人,那更好不过了。” 宁天点头,随后想问更多,可南宫月打断他:“好了,先不聊这些了,到时候出了山海界,多的是信息说给你听。” “我今日找你来要聊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什么?” 南宫月微微挑眉:“关于你是我丈夫却和别的女人搞不清楚的事情。” 宁天一愣:“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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