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独尊_第1867章 因为宁天,所以你们该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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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振德的六叔!”
  唐怜双的话语没有任何感情,娇叱一声:“杀!”
  是她!
  周野瞬间认出唐怜双,这不是之前他去杀宁天时,阻止他的人吗?
  此女实力比他强……
  而唐怜双根本不给周野太多思考的时间,一道恐怖的剑意已然朝他劈下。
  一上来,她就用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道!
  周野脸色剧变,身体都僵硬了几分:“不好!”
  长剑轰鸣,如同九天雷鸣,剑光更是如同闪电一般雪亮透彻。
  呜呜——
  伴随着尖利的呼啸声。
  窒息的冰寒袭来,深入骨髓。
  剑气落下,遮天蔽日,周野根本无处躲避!
  扑!
  他站立的地方四面八方裂开,从地面到墙壁,更是被恐怖的剑意撕得粉碎,而周野正中这一剑,喷出大口鲜血,倒飞而出!
  “刘叔!”
  周振德焦急大叫。
  同时大声喝道:“唐师!”
  “唐师你做什么!你停下来!”
  可唐怜双哪里会听他的,手上的剑影越来越快。
  趁你病要你命!
  此时周野已经受了伤,她当然要疯狂追击。
  当然,周野也开始了拼命反击。
  大帝五级和大帝六级,有强有弱,却也不是天地沟壑!
  两人疯狂交锋。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悲鸣不已。
  一簇簇碰撞出来的橙焰,极致摇曳。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
  战斗停了下来!
  唐怜双站在原地,鲜血从她唇边缓缓溢出:“咳咳咳……”
  她胸口中了一刀,血痕蔓延,脏腑也受了震荡。
  显然周野也不是花架子。
  但到底,周野输了!
  所以他死了!
  此刻唐怜双的剑,已经切入了周野的咽喉。
  “到此为止了。”
  扑——
  长剑往前一送,鲜血如瀑。
  周野捂着咽喉、缓缓倒下。
  唐怜双根本不讲道理,一上来就全力爆发。
  周野本就比她弱,而且哪里想得到,一个大帝六级的高手,一照面就是直接奔着杀了他的意思来的。
  所以他死了,死得很快。
  周振德在一旁都看傻了,前后不过十几息,他六叔就死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回过神来大声质问:“唐怜双!你干什么!”
  “你居然杀了我六叔!”
  “他是周家的嫡系!”
  “你居然敢杀我周家嫡系!”
  唐怜双没理他,只是道:“我给你一个选择。”
  “自杀,还是我杀。”
  “……什么?”
  周振德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要自杀还是我杀?”
  唐怜双冰冷的杀意,已经蔓延过来,瞬息浸透了周振德全身。
  大帝六级的高手!
  周振德瞬间回神,随后身心俱寒,颤抖无比,他不住往后退,嘴里喊道:“我是周家的大少!”
  “我是周家嫡系!”
  “你怎么能杀我!”
  “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最后,他转身就逃!
  连周野都死了,他一个天仙巅峰如何会是对手?
  可顷刻之间,一道剑光如恐怖闪电,只听一声闷响!
  嘭!
  周振德的皮肉骨骼和脏腑,被一剑穿透。
  几乎没有一声惨叫,他就扑到在地,剧痛!极致的痛!
  周振德能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
  但他不理解,很疑惑,满头雾水!
  “为、为什么……为什么……!”
  他死都想不明白,唐怜双为何会杀他们!
  似乎是看在周振德马上要死的面子上,唐怜双淡淡开口:“因为宁天,所以你们该死。”
  宁天!
  是宁天!
  周振德猛地睁大眼,随后呼吸一停,一断。
  他死了。
  “咳咳……”
  唐怜双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随后擦出一簇火焰,扔到了地上,哧啦,火焰蔓延。
  “天耀学府寝庐失火,周家公子逃脱不及,遇难而亡。”
  这是她给这件事的收尾。
  虽然周家肯定会来找麻烦。
  但找的是天耀学府,和她有什么关系?
  唐怜双转头就走。
  随后,噼里啪啦,火焰越烧越大,越烧越旺。
  不多时就吞噬了整个寝庐。
  就在这时,大火里忽然蹿出一道有些焦黑的身影!
  是周振德!
  他虚弱至极地扶着墙,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此刻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这是周家赠予小辈的替死之物。
  顶级的灵器!
  正是这个灵器,护住了周振德一命!
  “呼……咳咳咳……”
  “可恶……可恶……”
  周振德不断喘息着,一双眼睛通红无比,好似浴血,满嘴牙齿更是几乎咬碎:“……宁天!”
  “是宁天!!”
  “都是宁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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