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独尊_第1885章 宁天,你太天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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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
  唐怜双喊出一声,尖锐无比。
  她要气炸了。
  她刚刚才察觉到宁天有些不对,察觉他似乎在故意坑害自己。
  可没想到,这个“坑害”早早就开始了!
  她想起自己为了保护宁天,受过的轻伤、重伤、暗伤……还有送出去的灵石、消耗掉的底牌!
  可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混蛋!”
  “畜生!”
  “我现在就杀了你!”
  既然已知宁天知晓一切,那唐怜双还演什么?
  她就要在这里杀了宁天,剖出他的识海,拿到镇仙塔!
  之后她再去安全屋,设计栽赃戏码!
  然而唐怜双没有涌动真气对宁天杀去,反而长剑出鞘,直接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
  哧啦!
  鲜血流出,滴滴坠地。
  她盯着宁天,那双冷笑的眼,似乎看透了宁天的皮肉骨骼,直勾勾地盯住了他识海的轮廓。“呵呵,宁天,你是很聪明,可你或许没想到。我早就在你身上埋下了咒术。”
  “足够让你全身血液沸腾,化作一具干尸。”
  说着,她右手一挥,血光闪烁:“血咒,爆!”
  唐怜双清脆的一声落下。
  接下去,她应该能看到,宁天身上燃烧起熊熊血焰,随后惨叫而死。
  这是她早在天耀学府,对宁天等人进行“肉骨血”三查的时候,就埋下的伏笔。
  精血可不止能做成精血之誓,还能作为诅咒的引子,烧死一个人!
  当然,这样的咒术也不是万能的,对方实力越强,咒术效果就越差。
  但唐怜双自信,宁天不过一个半帝,她足足比对方高出六七级,宁天这次是死定了!
  然而,宁天就站在原地,表情似笑非笑:“你这血咒,似乎不行。”
  唐怜双以为引爆的方式太弱,再次长剑拔出,切入自己的手心。
  嗤。
  剑刃切入手掌,血水涌动得更多了。
  “血咒,爆!”
  “还是不行哦。”
  “血咒……爆!”
  “不行。”
  “爆!”
  “爆!”
  “爆……!”
  一连试了五六次,唐怜双原本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已经布满了血痕,看起来狰狞无比。
  然而宁天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此刻,沙海里的冷风呜呜吹过,直接吹拂起唐怜双的发梢,然后翻起她的衣裙,将一股子凉意直接送到她的皮肤下!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唐怜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宁天此时才解释着笑道:“你的血咒没有起效,是因为之前我给你的不是精血,而是普通血液。”
  “另外,我其实也给你下了点东西。”
  什么……?
  唐怜双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浑身打了冷颤,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脏腑深处丝丝蔓延出来。
  就好像她的内脏之中,爬过一只只蚂蚁。
  紧接着,就是突变。
  那爬过的蚂蚁,忽然变成了尖牙利齿的猛兽,一张大嘴就啃噬内脏,一股无尽的疼痛之意登时爆发出来!
  “你……!”
  唐怜双当即痛得跪倒在地,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着了宁天的道:“怎么会……不可能……”
  “想不通吗?”
  宁天点拨道:“就在不久前,你对阵沈家两个高手的时候,受了不轻的伤。然后我给你吃了一颗药丸。”
  唐怜双想起来了。
  是的,宁天给自己吃了一颗药丸!
  那药丸一入嘴就化开,顺着喉咙入肚。
  她那时还警惕过,但随着药丸生效、缓解她身上的伤势后,她就没想太多了,只以为宁天是好心,毕竟她那时为了保护宁天等人,正与人厮杀。
  没想到,这药居然有问题!
  “你……好奸诈!”
  “你好歹毒……!”
  “你不是个东西……啊!”
  唐怜双此时恨到了极致,几乎想从宁天身上咬肉下来,但也痛到了极致,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她身体里的痛越来越强,越来越盛。
  很快就让她全身抽搐,更是止不住打滚。
  宁天这才缓缓开口:“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听我的话。”
  听到这句话的唐怜双,根本没有迟疑,疯狂地点头:“好……好!”
  “我都听你的……快放了我!快!快!”
  痛,真的太痛了!
  唐怜双作为红棘花的杀手,也是见识过各种酷刑的。
  可她觉得,这些酷刑的疼痛程度,比不上自己所受的痛苦!
  刷!
  宁天手腕一抖,一根银针扎入唐怜双的心口,没入其中。
  她身体里恐怖的剧痛顷刻消失。
  似乎不存在一般。
  只留下剧烈的喘息声,以及满身的冷汗和黄沙,表明了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听你的话……”
  唐怜双虚脱到了一个极致,似乎摇摇欲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话音都还没落下,她手掌一抬,一道冷光当即飙射而出,直冲宁天头颅!
  唐怜双嗤笑道:“宁天,你太天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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