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字就叫唐怜双,落花城人,明面上是落花学府的一个老师。” “暗地里是红棘花分部的甲等杀手。” 这一次,唐怜双没有遮遮掩掩,直接说出一切:“这一次,是西北域的红棘花分部收到了一次委托,就是让我们探查你是否真的拥有镇仙塔,分部派了我出来……” 探查的结果,自然是宁天拥有镇仙塔! 接下去,应该把宁天带回红棘花分部。 但这个宁天,奸诈至极、歹毒至极! 唐怜双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甚至此刻,她一个大帝六级,居然要臣服在宁天这个大帝都没到的人脚下! 宁天琢磨着“红棘花”三字,再问:“红棘花是什么?” 唐怜双一愣:“你不知道红棘花?” 宁天一个地界人,当然不知道这些。 而且天耀学府书馆里的书,也并不是什么都记载了。 宁天不介意透露身份,解释自己:“我来自祖地,对于你们魔界的一些东西,自然不可能都知道。” 唐怜双眼睛登时瞪大了一圈。 祖地? 祖地! 祖地是山海界,是他们人族一直守护的地方! 他们魔界的人族早已和祖地分隔万年,没想到,祖地的人……居然来到了山海界! 难怪……难怪,镇仙塔本就是祖地之物…… 唐怜双思绪万千,随后马上解释道:“红棘花,就是魔界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不,应该说,是拿钱办事的组织。” “我们奉行的规矩,就是‘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估值的’,只要你给得起我们想要的,那么杀人、杀魔族,我们都干。” 宁天再问:“那你们红棘花的掌权人是谁?” “我不知道,” 话语落下,她又赶紧补充:“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们最高的那人称呼为花皇,可花皇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是人是魔我们都不知道。” “那这次让你来的领导人是谁?” “是西北域红棘花分部的掌权人,代号叫花三,他的真名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人。” “我是接了他的命令,才来的天耀城。” 看唐怜双的样子,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红棘花、拿钱办事? 这么大一个组织,背后是什么人呢? 魔族、人族? 有点意思。 “你现在换身衣服,然后带我去见你们分部的掌权人。”宁天开口。 唐怜双一惊:“你要去做什么?”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只能去问知道的人了。” 唐怜双的惊讶之色更浓,忍不住道:“花三大人起码有尊级的实力,你要去见他?” “对。” 宁天不在意:“我要去见他,你带我去就行了。”biqubao.com 一个弱者去强者大本营。 这不是去找死吗? 为什么宁天如此自信? 唐怜双觉得,宁天这个狡诈之徒、不可能会做这种蠢事。 所以他定然是有什么计谋! 但可惜的时候,无论什么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只有半帝修为的宁天,想要在高手辈出的红棘花内部掀起风浪,根本不可能。 如果她不是中了宁天的“药”,她也早就杀了对方! 唐怜双想到这里,当即露出一抹微笑,立马答应:“好,我带你去!” 这是宁天自己找死的,她巴不得! “先换衣服,” 宁天忽然提醒她:“有点味道。” 听到这里,原本很是高兴的唐怜双身躯一抖。 味道,什么味道! 不就是那股子……失禁的味道! 可她怎么会失禁呢? 都是因为宁天! 唐怜双此刻既愤怒又羞愧,还夹杂着浓浓的怨毒,牙齿都要咬碎! “去换吧,我不看。” 宁天转过身子。 呼—— 唐怜双深呼吸一口,才走到远处,迅速换完了衣服。 很快,她又恢复了温婉漂亮的模样,而且心情很不错。 丝毫没有刚才的狼狈至极。 唐怜双没有想着逃跑,因为宁天说了,他只要有想法,那股恐怖的剧痛还会再次发作,她不敢赌。 而带他去红棘花分部,多好啊,宁天就是找死! “很好。” “去找死,真是太好了。” “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得越惨越好!” 唐怜双狠狠地想着,对宁天的恨到了一个极致! 转头,她露出一抹温婉笑容,浅笑盈盈:“我好了,我们走吧,我给你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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