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掌控自身精元开始_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影上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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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修仙:从掌控自身精元开始正文卷第二百五十三章天影上人“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不远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张耀等人也惊住了。
  刚刚被二十多位金丹修士联手击杀的无面幽影,竟然是早就死去的黑森道人司马衍?
  而在阴焰老祖重聚真身之后、始终注意着那无面幽影的冥渊老祖,面色瞬间就变了:
  “他的气息又变回来了……”
  “替死之法?!”
  张耀的神色微变,立刻有了推测:
  “这就是他先前,要冒险现身袭杀黑森道人司马衍的原因?!”
  还不等他进一步的细想:
  “吼吼!”
  正在对峙的七八头黑煞兽骤然出动,和那无面幽影一起化作一大团的阴影,陡然向着阴焰老祖扑去。
  阴焰老祖因为被突然偷袭、猝不及防之下中招,重聚真身时本能的远离了别的金丹修士,结果却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被当成了首要目标。
  “阴焰道友小心!”
  天影上人最先反应过来,立刻便用神念高呼提醒,瞬间驾起遁光前去支援,众多金丹修士也纷纷反应过来、跟在他的后面。
  “该死的!”
  阴焰老祖心中憋屈万分,却不得不连连暴退、避其锋芒。
  别说他现在受创不浅,就算全盛时期恐怕也打不过这怪物和黑煞兽,现在更是只能仰仗天影上人和众多金丹修士的庇护了。
  “动手!”
  而张耀、冥渊老祖等一行人的动作同样不慢,纷纷催动神通、道术和法宝,轰向那无面幽影和众多黑煞兽。
  无论先前三方的立场如何,这一刻面对这无面的黑影怪物,都变成了一致对外。
  可紧接着: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天影上人第一个前去接应阴焰老祖,遁光也飞的最快,可就在两人遁光靠近的瞬间、就在阴焰老祖心中松了口气的刹那:
  “噗!”
  他骤然暴起、一掌轰在阴焰老祖的心口处!!
  如中败革的沉闷声音响起,阴焰老祖的身躯骤然一抖,七窍喷出血来,艰难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影上人:
  “你、你……”
  他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本就受创不浅的阴焰老祖,被天影上人偷袭击中要害之后,身躯以心口处为圆点、开始急速的变化成灰黑色泽,生机活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流逝。
  原本还算旺盛的金丹级气息,短短刹那间就变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
  所有人都惊呆了,脑海中空白一片。
  谁也没料到这一幕,以至于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天影上人缓缓抽回手掌,顺势向后退了一步,和那无面幽影站在一起。
  “最后的变数,也消除了。”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目光定格在冥渊老祖和张耀身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们下面见。”
  话音落下:
  他的身躯竟然和身后的无面幽影一般,直接溶解成了一片片的黑影,和黑煞兽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
  死一般的寂静。
  众多金丹修士面面相觑,犹自有一种恍如梦中的感觉。
  “咳咳……”
  一声虚弱无力的咳嗽声,将众人都拉回了现实。
  阴焰老祖的遁光直接消散一空,法力气息近乎断绝,从半空中向下坠落,如同折翼的天鹅。
  “阴焰道友!”
  众多金丹修士面色一变,连忙都围了上去,冥渊老祖袖袍一展、法力托住了他的身躯。
  “撕拉!”
  张耀上前扯开他的法袍,见到胸前的皮肤已经灰黑一片、甚至开始腐败干枯,顿时瞳孔一缩,一字一顿道:
  “烈、泉、神、掌!!”
  “什么?”
  众人听闻此言,更是心中一突、面色陡变。
  烈泉神掌可是大名鼎鼎的阴毒道术,修炼和施展的条件都非常苛刻,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但威能也是极其的霸道。
  烈泉神掌,有焚灭血液、浸透筋骨之能,一旦中招便如跗骨之蛆,基本上是中之必死。
  “……没救了。”
  张耀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烈泉神掌的威力非常可怕,当年在五行秘境中、伪装成破境人的宇文泰就是用这一招偷袭他,险些将他生生打死。
  那还只是简化版的筑基道法,如今这可是真正的完整道术、看样子还被天影上人铭刻成了神通,加上金丹后期的境界和法力催动,威能胜过当初宇文泰那一击何止百倍?
  所以他这一击之下,基本就断送了阴焰老祖的活路,毕竟阴焰老祖可没有张耀的天赋、可以生生扛过烈泉神掌的侵袭,更不是元婴境界、没有出窍夺舍之能。
  “这……”
  众多金丹修士面面相觑,不少人的心中都生出了惊惧和不安。
  天影上人藏得实在是太深了,手段还狠辣无比、恐怕杀了远不止一两位金丹修士,偏偏谁都不知道他的目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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