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掌控自身精元开始正文卷第二百五十四章舍命陪君子听到冥渊老祖的话,张耀也不禁沉默了,一时间也想不出任何对策。 这是硬实力上的绝对差距,两人就算配合的再亲密无间,也敌不过老奸巨猾、凶威赫赫的天影上人。 若是在第二区间,他们有这么多的金丹修士作为助力,击杀天影上人并非没有希望。 可问题是: 天影上人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若是张耀猜的不错,以他的老辣程度,恐怕遁走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直接突入极深层,来一个养精蓄锐、守株待兔了。 “呼!” 冥渊老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看来这一次,我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屈膝投降,哪怕胜机再渺茫、我也肯定要去争上一争的!” 他说着,看向张耀,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 “清虚道友,你就不必陪我下去了,护送黑渊、九华他们回去吧。” “我们夺取到手的弥天沙、焚日天葵,都是一等一的烫手山芋,由你坐镇,能免去许多宵小的窥视之心。” 两人签订的法契,并没有强制规定张耀一定要进入极深层,而只是规定了要竭尽全力的相助冥渊老祖。 可如今的局面是,张耀已经竭尽全力了、连焚日天葵都夺取到手,可还是无力扭转被动局面、自然不能算他违背契约。 所以,冥渊老祖跑不掉,但张耀还有及时的抽身而退的机会。 “这……” 张耀闻言,神色中不禁露出一丝迟疑。 他倒不是舍不得‘地乳浴身’的机会,毕竟他是长生之躯,不缺修炼突破的时间。 他真正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事实上,早他在听完冥渊老祖讲述的浊修部落、御煞者的秘闻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一个开辟前路的机会! 炼阵入体的天师一脉,相比于其他流派来说诞生的较晚,在最璀璨的上古时代只有一个雏形,是中古时代才初步完善的。 天师一脉,看似是十全十美、通天大道,但却有两个致命缺点: 第一,修炼门槛太高;第二,就是前路无望。 张耀修炼的《万化都天真经》是直指元婴级的顶阶功法,最多能修炼到元婴初期,但这个境界却是‘无法突破’的。 因为以真经记载的法门突破元婴期,那就等于走进了一条死路,压根没有后续法门、断绝了继续攀登仙道的希望。 但凡有点追求的仙道修士,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举个简单的例子: 当年的五行散人刘苍,金丹圆满的境界、还执掌着独步天下的九色天轮,底蕴积累雄浑无匹,随时随地都能借助真经法门、一鼓作气突破元婴期。 可他偏偏直到人生的最后一战,和强敌拼个两败俱伤身死,都没动过进入元婴期的心思。 至于说,先走别人的路、借助真经法门突破元婴期,再自创后续的功法,那更是自作聪明的愚蠢想法。 以张耀如今的见识来判断: 《万化都天真经》的法门玄妙无比,统合了佛门秘传、道门正宗,融汇了妖族大阵、邪道法门、炼体流派……等等,还有大量的奇思妙想、真知灼见。 创造这本顶阶功法的人,必然是境界高深、见闻广博,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学识智慧冠绝修仙界的仙道先贤,恐怕至少都是一位化神真君。 试问一下: 连学贯佛道两家、广纳妖魔秘闻的化神真君,在这条路上都创造不出来后续的功法,你又何德何能、觉得自己比化神真君还要厉害? 唯一的希望,那就是不要采用真经法门,而是结合自身情况自创一条路、以此突破元婴期。 换一条新的赛道,或许能走出一条全新的康庄大道,至少不是毫无希望。 “当年,创造《万化都天真经》的先贤,融汇百家之长、参考了无数的仙道典籍,都没能创造出后续法门。” “可见寻常的修行法门,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想要真正开辟一条新的前路,就得打破常规、另辟蹊径……” 张耀的脑海中,念头飞速的运转着。 他本来的打算,是准备金丹圆满之后双管齐下,一方面搜寻别的天师流派典籍,一方面追求一些超出五行五相的特殊力量,例如星辰、元磁、太阴太阳、众生愿力……等等。 可地底世界、浊修部落的出现,却给了他一个新的方向。 天地之间,一切修仙流派、法门,都是以灵气为根基;而浊修却截然相反,似乎是以浊气为根本。 “仙道典籍,万变不离其宗,我又不是聪明绝顶之人,未必能走出前人藩篱。” “可浊修之道,和仙道迥异,开辟新路的希望、远远比参考正统仙道要大……” 张耀的心中想到此处,顿时就不在犹豫了。 浊修的法门和隐秘,对他具备独一无二的参考价值,很可能是他未来自创道路的关键。 除非真的走投无路,否则他绝对不能放弃——谁知道下一次黑潮大规模爆发是什么时候?到时候又会生出什么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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