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能有什么坏心眼呢_第一千零五十章:舞姬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050章
  风叶笑了笑,问道:“这位仙女姐姐,可否靠岸让我下船。”
  女子挑眉:“你叫我什么?”
  “仙女姐姐。”
  “噗嗤。”她止不住咯咯笑了几声:“这小嘴儿,可真甜。”
  风叶眨巴着眼:“您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仙女。”
  风叶一口一个仙女姐姐,叫的对方心花怒放,对方也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吩咐了人靠岸,让她下船。
  脚下踩到实地,风叶对那女子道了谢。
  春柳和那两个龟公不见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然也没了闲逛的兴致。
  她匆匆赶回醉春楼,刚到后门就看到门口聚集了几个龟公,燕娘穿着跩地的长衫,在门口来回踱步。
  风叶拧眉,突然想到了什么...........
  “燕娘姐姐。”她慢慢走过去,轻唤出声。
  燕娘回头,只见发髻有些凌乱的少女正看着她。
  她快步上前,摸了摸女孩儿的脸:“你跑哪里去了?”
  两人说话时,鸨母领着人出来,瞧着也是行色匆匆。
  见到她,鸨母顿住,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她斜眼瞧向一旁就近的一名龟公:“这么快就找到了?”
  被问的人答:“幼怜姑娘是自己回来的。”
  风叶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他的话。
  少女侧头,越过燕娘看向老鸨:“妈妈,怎么了?”
  她的眼神无措又迷茫。
  老鸨沉默了几秒,对旁边的龟公道:“先把人带回去,前厅还忙着呢,等会儿再说。”
  她被一名龟公捉住手腕,风叶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带着她走。
  燕娘神情透着几分焦急,却并未追赶上来。
  她刚献了舞,前厅的客人只怕还有等着她的。
  即便风叶很配合,龟公依旧没有带她回房间,而是将她关进了柴房里。
  风叶一进门就听到了角落里那些小动物的声音。
  木门关上,黑暗将她包裹的一瞬,仿佛将她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风叶往前走了两步,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动了动。
  她脚步微顿,退了两步,靠着门蹲坐。
  这柴房里有时候有的不只是老鼠,还是不要惊动它们比较好。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风叶也逐渐能看见柴房里大致的情况。
  似乎是适应了她的存在,柴房内陷入了平静,反倒是能依稀听见外面街市上的热闹。
  外面的喧闹声逐渐减少,直至消失。
  身体的疲乏让风叶不由自主的瞌上眸子............
  再醒来时,天已经泛起了白光,屋内也亮了许多。
  外面传来脚步声。
  风叶揉着眼站起身,柴房门被推开,外面站着燕娘和两名龟公。
  “怎么样?没事吧?”说话的是燕娘。
  相处这一段时间下来,她对她的关怀越发多了许多。
  风叶摇了摇头,有厚斗篷裹着,又有内气傍身,她没吃什么苦头。
  燕娘伸手拉过她,两名龟公并未阻拦。
  出了柴房,燕娘才问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风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天在街上的时候,我就看了会儿灯,春柳他们就不见了,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在门口,然后就被带来柴房了。”
  少女的声音娇娇柔柔,听着颇有几分可怜。
  燕娘摸了摸她的头:“好,没事,一会儿妈妈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就好。”
  “好。”
  她太乖巧,乖巧的让燕娘越发心疼。
  醉春楼称得上是阳州城里最大的青楼,占地面积不小。
  当然,从外看,大家第一眼认的自然是有醉春楼牌匾的楼阁。
  正街的矗立的楼阁瞧着大,实则只有楼上有几个雅间。
  姑娘们主要住的地方,还是后面的院子。
  她被丢进的柴房里后街的门很近,去老鸨住处的路程就显得远了些,到了地方,天已经完全大亮。
  醉春楼大,姑娘自然也多,因为主要是供人居住,醉春楼的建设和寻常住宅完全不同,小规格的院落挤在一起,连贯交错。
  燕娘领着她过去的时候,春柳和昨晚的两名龟公已经在了。
  少女被人压着肩半跪在地上,衣襟早已经皱皱巴巴,头顶的发饰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毛躁脏乱的长发半耷拉着遮了半张脸,衬得她犹如疯子一般。
  风叶虽亦发髻散乱,但相比春柳,要好上太多。
  看来昨晚上春柳也并不好过啊。
  鸨母瞧着跟着燕娘走过来的少女,虽然发髻略杂乱了些,但周身气度不显狼狈,反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美,让人止不住想怜惜。
  “幼怜给妈妈请安。”她低垂着眉眼,乖巧柔顺。
  抬头看向她那一瞬,眼中有清醒执拗。
  鸨母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丫头,快两月不见,变化大的让人惊讶。”
  她挥了挥手,让旁边的龟公将春柳提到了她身旁:“春柳,把你昨夜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春柳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说!”
  鸨母一声轻喝,春柳整个人再次抖了抖。
  随后一股子厚重的臊味儿便在院中散开来。
  风叶离得近,只觉得那味道冲鼻得很。
  春柳抽抽搭搭,带着哭腔,一下又一下的往地上磕头:“妈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燕娘看着这一幕,微微拧着眉,但终究是没有开口。m.biqubao.com
  春柳额头磕出了血痕,却依旧不敢停下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人开口说话。
  直到春柳脱力摔在地上,鸨母才慢腾腾的开口:“行了,带下去吧。”
  如风叶第一次来这里见到那两个被拖走的女人那般,不同的是,春柳穿着衣服。
  鸨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幼怜吓坏了吧。”
  风叶摇了摇头:“幼怜要谢谢妈妈,谢谢您替幼怜主持公道。”
  鸨母哈哈笑了几声:“你心中有数便是,这春柳待你心不正,我也不将她放回你那里了,如何?”事不过三,春柳已经是第二次害她了。
  “幼怜听妈妈的。”
  “好。”鸨母点点头:“昨夜你受了惊吓,今日便好好休息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3_143861/739071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