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休息吧,你的脚上的伤上过止疼药,趁现在,好好休息,等药效过去了,可有的疼。”这话可不是开玩笑。 刘玫还有些犹豫。 风叶补了一句:“你还有更好的方法解决现状吗?” 刘玫脸上浮现出无力感,更多的是迷茫。 她摇了摇头。 风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先保护好自己,再思考对策,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好好休息吧。” 她失了记忆,停留在两年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突发情况让她有些迷茫无措。 毕竟按照两年前来算,她还是个在学校好好上学的学生,有疼爱她的父母做她坚实的后盾。 而不是在这里,孤苦无依,随时随地都在担惊受怕。 刘玫无奈的躺回去,末了又问:“对了,我叫刘玫,你可以叫我小玫,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风叶看了眼她:“风叶。” 刘玫嘀咕:“是姓风吗,我还没有听过这个姓氏,那我叫你小叶吧,看着你和我年纪差不多。” “都行。” 刘玫点点头:“小叶,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没有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她还想说话,扭头却看到旁边的风叶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刘玫张了张嘴,也不好打扰她,干脆看着天花板发呆。 风叶当然不是睡着了,她只是在疗伤。 在这里遇到赵璨和刘玫是意外,但说起来也不算是坏事。 她在这里,能够养伤,暂时不用为了逃离而奔波,别的事情,有赵璨在前面顶着。 晚上的晚饭是赵璨让人送来的,是风叶白天见过的那个少年。 他带来话,并没有避着刘玫,直言道:“因为你们两个的事情,九爷下午就被叫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你们自己早些休息。” 他将早些休息四个字咬的极重,而后下楼离开。 风叶伸手拿了筷子要吃饭,刘玫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能吃,他们下了药。” 下了药? 风叶轻轻拿开她的手,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咽下肚。 仔细品味过后她摊了摊手:“没事啊。” “可...........可是。”刘玫神情犹豫:“可是我前几天吃了这些饭菜就犯瞌睡,昨晚上,只有昨晚上我每次才没事。” 风叶闻言点点头,重点不是这个:“有没有药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不吃,就得饿肚子,你是选择饿死,还是乖乖吃饭?” 她说完,也不劝刘玫吃饭,自顾自盛了一碗白饭美滋滋的吃。 看她吃得香,刘玫的肚皮也开始咕咕叫。 她昨天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这会儿刘玫又疼又饿,没忍多久就主动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她大口大口的扒着饭,吃的比她豪放多了。 短短几分钟,一碗白饭就下肚了。 风叶按住她想要盛饭的手,给她盛了碗汤:“你饿了一天,吃太多饭一会儿会肚子难受的,实在还觉得饿,喝点汤。” 刘玫看了她片刻,乖乖伸手接过汤。 吃饱喝足,刘玫躺了会儿,脚上的疼慢慢开始清晰起来。 她下午没睡,处在这样的环境,她随时都觉得自己有危险,怎么会睡得着。 这会儿疼起来,更是难以入睡。 风叶将手按在她脚踝处,渡入些许内气帮她减少了些疼痛,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动用了内气,风叶也有些疲乏,躺在刘玫身边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她原是想用仙力,但这个世界仙凡有别,刘玫是凡人之躯,若是她承受不住仙力,反倒是会伤了她,即便是她承受住了,仙力也有可能引来别的麻烦。 内气虽比仙力强,但却不受这个世界的法则影响。 深夜,睡梦中的风叶隐约听见有脚步声。 她翻了个身,碰到旁边的刘玫后猛地睁开眼。 她原就没打算睡太沉,疲乏中没想到还是睡沉了些,好在此刻她醒了。 少年晚上送饭来时明显是话里有话。 风叶会意的意思是,晚上赵璨不回来,很有可能会有人借机对他们下手。 刘玫当局者迷,外面那些却是瞧得清楚,赵璨对刘玫是存了保护心的。 无论外面的人是对刘玫起了歹念,还是单纯的想要对赵璨算计筹谋,找刘玫开刀都是正确的。 她没听错,是真的有脚步声在上楼。 来人不是赵璨,也不是百里日那个少年。 这两人的脚步声她都记得,赵璨身上有仙力,又是练家子,他的脚步沉稳且比起寻常的练家子要更轻。 那个少年有一身蛮力,行走时跳脱,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脚步。 正在上来的人,脚下步子略重,但落脚时明显有刻意放轻。 从迈出的步子和呼吸来听,是个男人。 应该是个身手不错,但不精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是来对付两个普通女人,那是绰绰有余的。 风叶起身,光脚走到门口。 她出去的太快太坦荡,楼梯上来的人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就和她来了个四目相对。 男人怔了怔,而后迅速弯腰。 朦胧的光下,风叶看到他拔出裤腿中泛着寒芒的匕首............ 匕首刺过来时,风叶已经闪身到一旁。 她抬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对方没料到风叶一个娇小的女人力气却极大,被一脚踹得后退好几步,踩空楼梯后朝着下面滚了下去。 男人滚下去的碰撞和惨叫声惊动了小楼外面守着的人。 大门被推开,嘈杂的声音在小楼里响起。 滚落在地的身影来不及舒缓疼痛,便急急忙忙爬起来翻窗逃跑。 楼下厅里的灯被打开,风叶蹲在房间门口往下看。 白日里的少年踩着步子蹬蹬蹬的往上跑,看到她蹲在门口愣了一瞬,而后回过神来目光仔细在她身上打量了会儿才道:“你们怎么样?” 风叶站起身,随手打开旁边的楼梯灯。 灯光大亮,晃得少年眯了眯眼。 风叶转了一圈,笑着道:“我没事,她还睡着呢,你应该去看看逃跑的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61/75124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