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不是对方克制住了动作的话,沈陌一定会给他表示一下,哪一种才叫骚扰。 他侧目看看鼻青脸肿的亿荆,又看看右眼眼周一拳青黑的剋迩,到底还是说着。 “警官先生,你误会了。亿荆并没有骚扰我,他们也只是关系好,才会这样。毕竟打是亲、骂是爱,这是他们之间表达感情的方式……” 沈陌一整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状态,还不忘朝着亿荆和剋迩眨巴一下眼睛,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此时,亿荆和剋迩大打出手了一番,被这个治安官铐住了手,自然也知道小事化了最好。 再加上,面对那样一双眼睛,他们实在是无法拒绝,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又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对方。 才努力扬着唇,向治安官证明他们就是沈陌说的那样,一边还要你一言我一语的加强可信度。 剋迩故作开心的说道:“是啊,警官,你误会了,我们经常这样的,关系可好了。” 亿荆一听,也咬紧腮帮子,挤出几个字来,“没错警官,我这人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就是就是,亿荆皮糙肉厚,还不要脸,平时作风也不好,又滥情。这点伤对他来说小意思啦~” “哼……” 剋迩说着话,还报复性的一拳捶在亿荆的胸口处,直把亿荆捶得闷哼出声,还要保持微笑的样子。 一边侧目,在治安官看不明晰的角度恶狠狠地看着剋迩,一边咬牙切齿的回了句。 “剋迩说的不错,即便他幼稚又脑残,总是破坏我的虫生大事,我和他也依旧是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两人这状态,怎么看怎么奇怪,就是说出来的话比起关系好来说,更像是在互揭老底。 好在那治安官没有深究,只当沈陌说的都是对的,当下松开两人,还不忘继续和沈陌说话。 “迷人的先生,这是我的联络方式,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他递给沈陌一张名片,沈陌也收了下来,还好心情的和对方说了声再见。 而经过刚才那一遭事情,这里已经围聚了好多的人,沈陌那双暗粉色的眸子也被人拍照发到了论坛上。 此时的沈陌并不知道,果然如剋迩他们所说,虫族们对他都很欢迎,或者说很喜欢。 总之,眼下沈陌还是不太喜欢被人围观,再加上到了饭点,沈陌就和剋迩去了有独立包厢的饭店。 至于亿荆,仗着沈陌“人美心善”以及和剋迩“打是亲、骂是爱”的关系下,死乞白赖的跟了上来。 一行三人落座在包厢内,剋迩坐在中央位置,沈陌和亿荆则一左一右的坐在剋迩两侧。 实际上,在座位这件事上,原本沈陌是随便选了个位置,亿荆理所当然的想挨着沈陌坐,剋迩呢就偏不如他愿。 总是横插在其中,最后就成了这样,要不是担心吓到沈陌以及不小心伤到沈陌,两人此时恐怕还得干起来。 对于两人的针锋相对沈陌是完全无视的,比起他们,他更在意这桌子上的食物。 虽说剋迩他们是虫族,以前也是见到什么吃什么,简直是来者不拒。 但发展了那么多年,他们也渐渐学会了品鉴美食,所以上桌的食物,都挺不错。 沈陌没和他们客气,直接就吃了起来,满意的眸子都半眯了起来,让偶尔看他的两人都会心一笑。 亿荆更是隔着剋迩,也要给沈陌夹一筷子的菜,还得意洋洋的介绍着,这是这家饭店的招牌菜。 虽然此时鼻青脸肿的亿荆看上去并不美观,但沈陌觉得这人不坏,就是和剋迩一样,张扬了一些。 一顿饭吃完,最终剋迩还是带着沈陌摆脱了亿荆,这才有空向沈陌科普亿荆做过的事情。biqubao.com 怎么说呢,亿荆这个虫族在剋迩看来很滥情,很早以前剋迩和亿荆算的上朋友。 也是后来,两人的思想不同,才各自陌路了。 亿荆什么都好,就是对待感情的事情上,是见一个爱一个,和这个有了关系不到几天,又立马换另一个。 总之,滥情这两个字,剋迩没说错。 不仅如此,亿荆那些个过去式的爱人中,有好几个剋迩的朋友,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亿荆伤害,剋迩能给亿荆好脸色才怪了。 眼看着亿荆还想勾搭沈陌,剋迩这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把以前的气一并出了。 说完这些,剋迩还不忘提醒沈陌,千万别看某些人的脸,这人品实际上个颜值成反比。 话说到这里,剋迩下意识的看了沈陌一眼,咽了咽口水又道,“不过陌你就不一样,表里如一,都很好!” 好吧,沈陌就当这是夸奖了。 吃完饭不久,羲德便找了过来,说是给沈陌准备了一个更舒适的住处,剋迩对羲德很信任,当然也放心他做事。 于是他把沈陌交到了羲德手上,才依依不舍的和沈陌道别,说是明天来找沈陌,继续四处闲逛。 对沈陌来说,谁带着他都行,反正靠着这双暗粉色的眸子,他已经成了虫族这个族群里的万人迷了。 估摸着没有虫会对他动手,自然也不需要多担心了。 虫族居住的也是和人类住所类似的高楼大厦,不过他们组建出来的屋子形状,更类似于蜂窝的模样。 有着独特的美感。 羲德带着沈陌去了住处,他给沈陌安排了一个足够安静又足够好的地方,让沈陌满意的同时,还不忘问上一句。 “陌,我可以借你头发上的金属环用一用吗?” “当然可以,”沈陌没有拒绝,甚至于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将束发用的金属环取下,递到了羲德的手上。 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羲德,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羲德摇摇头,没想到沈陌会这么干脆的把东西给自己,当下握紧手,对沈陌的好感也越发高了起来。 “陌,我也不想骗你,不过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等时机成熟,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144/763192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