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虽然获得了灌顶,但所用的战法还是以前那一套,面对上镇海司和祖巢的顶尖异种修士,立马高下立判,对方的难缠,超出了她的想象。 毕竟她一开始也冲击过镇海司,但实力还差了一大截,更别说比镇海司还要强的祖巢异种了。 “夏大哥!我们……要不先撤退!?” 眼看着对方疯狂扑来,我脸色阴沉,毫不留情的出了手。 黑线仿佛凭空出现,顷刻五老之中的两个身首异处,四肢身躯更是直接被切成了块状。 但也不知道他们修炼的是什么类型的术法,烟雾化后就急退重新凝聚形状,细看下,似乎是某种类似魔灵一样的核心! 面对这类重度异种话的存在,我根本不会留生路给他们,下一刻一道道红线出现,直接把核心融了! 一群异种眼看同伴轻而易举就被斩杀,立马又近战转为远攻。 我心道这些异种沆瀣一气,也不是没想过会被我查出来,后手必然是得到了元宙或者夏瑞泽关照过的。 神祇留下一些预言,或者降下一些启示,就能够让这些仙魔彻底倒向他们,我并不奇怪有这结果。 但如果是外人碰上,恐怕真的有来无回了,所以我也不免动了些肝火,斩杀他们再无半分容情。 看到这一幕,南枝也是震撼得不行,她刚才全力以赴,却还是拿对方没办法,但我一出手,立马就砍杀了五老之二,这手段差距太大了。 而且我似乎没打算停手,砍瓜切菜一般又击溃了另外几个祖巢的异种,这些异种修炼的手段都类似魔灵,俨然已经有了当初祸害三千证道宇宙的雏形。 这应该就是元宙的真传道统了,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多少! 更多的红黑线交替而出,湮灭一切的力量完全镇压了异种的法则,毕竟当年我也是将该种法则修炼到了极致的。 本来以为随着元宙空间被彻底封锁,会让一方宇宙再无这类存在,但没想到余波还未完全褪去。 看到连损几位左膀右臂,巢祖也是怒不可遏,但他似乎根本没打算行报复之举,而是一溜烟就飞向了祖巢的深处。 我扯了南枝的手,也不顾立马轰到身上的法则攻击,也立马追了上去。 他们的后手肯定不简单! “拦住他们!不要让他进入祖巢圣域!”五老之一立马下令,带来的镇海司成员也立即从四面八方而来。 不过出现最多的还是祖巢的异种,有的块头十丈八长有余,有的几百丈都不止,锁定了我们为目标后,各种光束法则和秘法纷纷往我们身上招呼! 我冷冷一笑,身后宛如触手一般瞬间乍现了百亿的黑色湮灭射线,洞穿了除南枝之外的所有异种! 轰隆! 轰隆隆! 数不清的巨大化异种从天空坠落,撞击城市的各处区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无数小的异种当场爆炸,各种颜色的法则血液泼洒大地,宛如彩虹雨落下一般。 面对我恐怖的攻击,这里的异种全都面露骇然。 实力差距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到底是谁!” 连飞进了圣域的巢祖,此刻也发出了暴戾的声音,毕竟这样的惨状,他从未想象过,但如今亲眼所见了! “既然不拜我虚域道统,转投了其他虚域的邪神,那我这儿就容不得你们了!祖巢之内,悉数殉道吧!”我冷声说完,大手一挥,千丝万缕的红线和黑线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开始寻找所有异种法则,将触碰的一切直接卷入了湮灭之中! 南枝从一开始被我抓着手,现在吓得抱住了我的手不放,这无差别似的攻击手段,她也怕误伤到了自己,毕竟我一人挑了祖巢,这可是铺天盖地一般的异种巢穴! 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啸叫声直透天地和海洋,仿佛能够洞穿到宇宙的另一方,甚至连虚域的其他虚也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听到! “我们不过是为了寻找一条适合自己的出路,道友戾气滔天!却安敢如此涂炭生灵!?”巢祖估计看到天空下起的血雨,也不禁生出了恻隐之心。 五老此刻已经被我全部击杀,刚才所有站在巢祖殿堂里的异种,一个都没剩下,现在击杀的,都是祖巢内外的异种,还有源源不断飞蛾扑火的守卫。 “在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我完全没有半分容情,胆敢拜了异域邪祟,并且企图把灵海占为己有,就这点杀他们几十次都够了。m.biqubao.com 看着更多的异种从空中陨落,化作漫天的彩花,连南枝也震撼得瞠目结舌,她此刻更多的是惊惶。 我却带着她直冲圣域,一路闯过的大阵在我的法则下无处阻拦,全都被无孔不入的细丝斩成了粉碎! 这些红黑的丝线当然不是一般的术法攻击,而是法则剑丝,用在这里,就没打算留任何活物。 巢祖怒吼连连,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圣域里传来了惊人的能量波动! 果然,在我瞬息迫近的时候,空间如眼帘突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珠子从裂缝中显现而出! 可这时候的南枝仿佛没看到似的,明明巨眼就在眼前,目光依旧在四周飘着。 我瞬间止住了身形,因为剑丝洞穿了眼珠子,却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而此刻,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异域法则力量,直接牵动了我的虚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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