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九百五十三章:病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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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诧异之下,我并没有阻止对方那股虚念的干预,而是由着它把我这股虚念捕捉,最终扯入了眼球之中!
  眼球是其他虚域干预入侵三千证道宇宙的具象化表象,而且拉扯的量也远不止于我所在的空间,似乎在同一时间,都有了干预的迹象。
  不知道是入侵的范围难以控制,亦或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等它转眼即逝后,眼球开始缓缓的关闭。
  “怎么……怎么回事?”南枝紧随其后的到了我身边,她环顾时表情只剩错愕,因为周围所有的异种,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手伸向了前方,巢祖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身体,被我直接抓在了手中。
  他目光呆滞,宛如丢了魂似的,力量在这一刻因为没有了牵连,开始剧烈消散,不等我放开,就化作法则浓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异种同样宛如受到了召唤和干预,开始一一化作烟雾!
  只是转眼之间,祖巢但凡修炼出纯粹法则力量的存在,具因失去了意识体而气化,只有那些丢了魂的实体异种开始四下乱窜,仿佛终于回归原始状态!
  我心中巨震,能够做到这一层面的,显然是虚级别的干预。
  而且这种干预,应该是后门被人挟持了。
  一旦在三千世界中得到了后门密码,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发出指令,在对方的干预下,强行脱离我的控制。
  但一些干预都应该是双向的,即便是后门的干预,也得持有后门本体的配合,也就是说,我或者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也打开了后门放他们离开了。
  造成这结果,一来是我确实没有阻止它的干预,二来是我感觉其他的区域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与其直接断开让对方打草惊蛇,不如顺着对方留下的后门,植入自己能够掌控的病毒体。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伪装成了类似巢祖一样的异种,直接借机偷渡到了巢祖最后抵达的目的地。
  “祖巢被他们放弃了,也不知道他们放弃到什么程度,但高层存活下来的大概都跑了。”我大概的感知了下,连同我分出去的念头,这里至少有上百道意识载体被带走了,一起走的其实还有不少,但过程里被耗灭了数百道之多。
  “啊?那会发生什么事?灵海会不会陷入混乱?”南枝连忙问道。
  我扫了一圈周围,说道:“混乱是必然的,不过问题不大,没能离开的不少,应该是没有涉及到核心的存在,低阶的异种关系户,还不如灵海修士强。”
  南枝松了口气,试探道:“那就是说,这祖巢和镇海司应该不具备威胁了?”
  “你怕薛晓罩不住呀?”我笑道。
  “哪……哪有。”
  南枝毕竟和薛晓有过一段感情,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其实也能理解。
  看我没有问,南枝当即又解释道:“其实……其实还是有点的,都是好朋友嘛,岂能真的无情,还有,来过了祖巢和镇海司,才知道这里有多恐怖……”
  “你也不用解释过多,他不会有事的。”我并没有在这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因为给我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本来以为彻底解决了气运潮汐的问题,只要再彻底过滤一遍潜在问题就可以返回虚域,解决掉虚祖了,但没想到对方下的棋路那么野,拉起来的根都带着籽。
  恐怕整件事的联系,从我创造这三千证道宇宙元宙时就已经运行了,元宙和虚祖的关系毋容置疑紧密之极。
  换句话说,不止是我被虚祖植入了元宙这后门,恐怕还有很多虚都是如此。
  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次的问题,恐怕就算在虚域击溃了虚祖,也会如野草烧不尽,最终让他浴火重生!
  这就是我没有阻止巢祖等异种离去的原因。
  这些强大的念头,对于任何虚而言,应该都是强大的野草养分,只是一个当然起不到作用,但如果是千千万万,甚至达到所有位面尽头都是这类养分呢?
  试想一下,如果在我这一证道宇宙,修炼到极致的存在最后都会成为别家的养分,一家可能还不够强大,但几百虚,上千的虚呢?
  所以元宙如果就是对方置入的某个后门异种,那可能其他的证道宇宙也有,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当然,我也绝非善类,任由虚祖摆布,所以这一次将是我彻底从内部开始瓦解它的机会。
  好让他知道,手伸得太长未必是什么好事!
  不过眼下还不是激活病毒的时候,对方肯定也会有过滤的系统,潜入和激活都需要时间的发酵,如果太过急躁,很容易被对方发现。
  收回了思绪,我这才重新审视起了祖巢,这座异种之城被破坏并不算严重,好些区域虽然引发了巨大的骚乱,但一些类似藏宝库,或者和大阵关联的基建都没有被破坏。
  所以要弄清楚祖巢之前对灵海进行的改造应该不难。
  我嘴角动了几下,很快一个个法阵立即出现在眼前。
  “主公!”
  “主人!”
  法阵烟雾散去,人影逐渐显露真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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