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各大学院都比完了,决胜出的学院只有百座。 “你们即将进入秘境,秘境开启后所获之物皆你们所得,但是,被淘汰的人将不获得身上现有的宝物,本轮淘汰制,只有五十座学院可晋级下一轮,现在宣布比赛规则!规则一:.........” 林处听的打哈欠,这些比赛越来越没意思了,修真世界嘛,向来都是强者为尊,所以这些比赛从来不顾参加人的死活,他们只在乎结果,在乎决胜出来的人。 而这些人,还会被他们称之为骄子、天才,也不管这人的手段与心思有多么的狠辣。 这次进入秘境的任务是找到含珠草,谁找的越多,哪个学院就获胜,但他们也没说,不能掠杀抢夺之类的话。 “进去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强劲的对手,不可贸然行事,你们要记住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必要时,可是舍弃在手的宝物,但不能丢下同伴,听清楚了吗?” 沈淳苦口婆心的嘱咐道。 “听清楚了!” 沈淳看着那一个个人影进入秘境,竟有一种父母看孩子去大学的那种,忧心忡忡的感觉。 林处伸了一个懒腰,道:“文杰,陈落,你们去收拾一下,准备打道回府!” “哦。”陈落和石文杰领命。 林处望着某处方向,眼角浮出一抹笑意。 三日期限已到,谢依山回来了。 “砰!” 门突然被人重重打开。 柳云飞吓了一跳,谢依山他此刻浑身是血,衣服上有明显被鞭打的痕迹,他的腿欲要往下跪的冲势,但他强撑着,一双眼布满血丝,蓬头垢面,若不是柳云飞认识他,这定然会以为是哪来的叫花子。 柳云飞飞快跑过去,检查他的伤势:“你怎么了?” 刚碰到他的手臂,才发现他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即便谢依山很想压住。 谢依山抬头看向他,抑制住的眼泪哗的一下如同一场大雨倾泻而下。 “对不起。” “你先休息吧,我去找医者。” 柳云飞强忍着要哭的冲动,想要快点逃离。 柳云飞没走几步,就被谢依山死死禁锢手腕,“对不起,我去找我爹,他不给我,我也没能偷到,还被动用了家法,鞭戒三百.......我对不起奇宇........” “大家都是兄弟,造成这样的局面,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样。” “对不起.......”谢依山盯着柳云飞道:“你......你会去找林处吗?” 柳云飞能看出谢依山眼里的那种挣扎。 林处是现在唯一的希望,唯一能救陶素和上官奇宇的希望,谢依山自然是想让林处出手救他们。 可是,把他们毁成这样的,也是清风宗啊! 好像一个仇人低头,请求救人,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过,现在想想,也是他们自作自受,当初就不该听人挑唆,来见识见识什么清风宗弟子。 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们也不能将所有怨恨都转向清风宗,他们偷袭是真,清风宗防护是理所应当。 设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也遭人袭击,难道他们就会手下留情? 不会! 他们本就是天才,是天之骄子,被人偷袭还放别人,外界会说什么? 妇人之仁! 到那时,就会有更多的人找上门来,那这是放还是不放? 柳云飞深吸一口,道:“我说了,三日之后你若没有法子,我便会去找林处。” “好,我和你一起去。” 柳云飞微讶,谢依山道:“若是他要为难你,我拼劲最后一丝灵力,也要护送你们离开!” 柳云飞是个性感的人,随便一点就冲动的想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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