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云百秋拦住两人的去路。 “你们来做什么?” 偷袭的事还没给他们教训吗?难道又想搞破坏? 柳云飞道:“我们找清风宗掌门,麻烦通报一声。” “找师傅干嘛?寻仇?” 说这话的是一个蹲在地上不知干嘛的少女,少女面如芙蓉,亭亭玉立。 可她一开口,话里就带着刺。 柳云飞道:“不是,我想请他救治我的同伴。” 张茜道:“哦,师兄,你问问师傅。” “嗯。”云百秋转身离开。 柳云飞和谢依山觉得奇怪,这些人未免太平静了,难道就不觉得怪吗? 他们前些天还在一起大打出手,不应该仇视吗? 谢依山倒是没有过多去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被旁边的张茜吸引了注意力。 张茜双手像在施法一样,中间留出了空隙,没一会地上就钻出了一颗嫩芽来。 嫩芽随着张茜的双手不断成长,最后比张茜还高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袭水流从嫩芽根部一路往上,到达顶尖处化作一颗水珠炸开,一朵花苞从中生长,然后两朵,三朵,“噗!”的一下,应声而开。 张茜叹了一声,不满意的摇摇头。 谢依山瞳孔骤缩,平地生秋兰?自然之力? 这少女来自仙族?不对! 不管是仙、魔兽、妖,掌握的自然之力也只有一种,她却能两种。 她是林处的徒弟,莫非传闻林处冰封炼丹协会,水漫青剑宗,都是真的? “张茜,说了多少次了,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源。你如此浮躁,又怎能让二者相融?” 林处刚出来就见到张茜唉声叹气的,点拨道。 张茜咂了咂嘴,道:“我会努力的,师傅。” 林处看向柳云飞和谢依山,道:“你们来求我何事?” 他自然知道这两人来是因为什么事,但就是得装作不知。 柳云飞想也没想,直接跪在林处面前,额首贴地:“掌门,求你出手救救我那两兄弟吧,我柳云飞愿意以一切代价换取。” “云飞,你干什么?!起来!”谢依山急的去拉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柳云飞竟然会下跪求人。 柳云飞不为所动,他看向谢依山时,已成泪人,谢依山愣住了。 他敢说,这是这么多年以来,见柳云飞哭的最多,最伤的一次。 “依山,如果只有一人能换取他们俩的往后前途,我知道你肯定会第一个挺身而出,我不过是个小世家的子弟,尤其是入了龙榜以后,你们明里暗里对我的照顾,我都知道,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辜负你们,不辜负我们的兄弟情。” 柳云飞是最小的,他才十五岁,又是小世家子弟,刚入龙榜那会,无论是谁都要受到其他人的威压。 偏偏,有个和他一样,刚入榜的两人,都看不惯这种人,不仅替他解围,还与他称兄道弟。 之后,便认识了上官奇宇,上官奇宇是他们四个人当中最早入龙榜的,上官奇宇这个人平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交朋友。 好朋友他能豁出性命来,坏朋友他下手也是一点不留情面。 四人的友谊也就从这正式踏上旅途。 谢依山眼里猩红,他已经三日不眠不休了,那三百鞭戒到现在还在疼,可怎么也抵不过他心里的疼。 “好!”谢依山大吼一声,扑通跪在林处面前,揽下一切罪行:“清风宗掌门,林处,你听好了。” 柳云飞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谢依山为此次主谋,理应受罚。在此,以灵魂起誓:若你能救治上官奇宇、陶肃,并放过柳云飞,我谢依山任凭你处置,无怨无悔!” 说完,一道金光降下,誓言成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66/768101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