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主动找麻烦,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会怕麻烦。 麻烦主动找上门来,苏辰也不介意借此机会研究一下这些拥有三只眼睛的奇怪土著人! 想到这里,苏辰微微眯起双眼,用看待尸体的目光,盯住了这拥有第三只眼的白袍人。 “这可不是我找你的麻烦,是你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可怪不得我!” 念头一动,苏辰精神力扫描过周边方圆千米,确认自己动手并不会被其他的土著人发现,体内的魔力元素顿时就加快了。 他不打算动用魔法,这可能会刺激到此处无处不在的惰性能量,苏辰决定用纯粹的肉体力量将此人打晕过去,然后再用灵魂领域的魔法强行提取他的记忆。 顺带研究一下此人的身体结构,看看他们体内的那种神秘力量,究竟能够起到怎样的作用! 但就在苏辰决定动手的刹那间,五人悚然一惊,仿佛被某种极为恐怖的存在锁定了! “休格索尔祭司,伟大的灰色之城属于每一个人,即便是卑微到尘土里的奴隶都能在这里赢得属于他们的荣耀。” “既然这些奴隶现在没事情做,他们决定来看看他们亲手搭建出来的这座伟大的城市,那让他们看看又如何?” 少女清脆的话音响起,宛如小桥流水,令众人心头一凉。 苏辰猛的回过头去,一个浑身皮肤呈现灰褐色,双眼紧闭,红色长发如燃烧的火焰般,气质极为特殊的土著人少女出现在眼前。 可是在他的精神力扫描内,却根本看不到这个少女的存在! 小队的其他成员显然也是如此。 众人的探测手段居然都对着神秘莫测的少女失效! 刹那间,小队五人都提起了十二万分警惕,各自暗中蓄力。 莱因哈特左手虚握,随时都能撒出一把魔鬼藤蔓的种子,在他身为大德鲁伊的魔法驱使之下,这些种子可以在半秒钟内化为百米高的藤蔓地狱! 嘉德丽双眼微眯,体内魔力飞速涌动,蓄力后瞬发的防御魔法已经锁定了四位队友们,也包括自己,随时都能为众人接下致命一击。 刘振宁右手微微抬起,放在自己的腰边,随时都能挥舞出最致命的一剑! 苏辰则是默不作声的微调了自己的站位,准备迎接正面冲击,替小队的其他人扛住第一波。 在座诸位都是顶级的强者,无需言语,更不需要眼神交流,彼此间临时磨出的默契,已经足以他们应对眼前的情况。 “卡罗莎先知!您怎么会在这里?”身穿白袍的三只眼男人大惊失色。 赶紧走上前来,一脸警惕的盯着众人,挡在少女和众人之间。 “您应该待在高塔内,接受黄金卫队的守护,这些可悲龌龊的奴隶,随时都有可能会玷污了您的荣光!” 先知卡罗莎嘴角微翘,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左手搭在男子的肩上。 “好了,你先退下吧,这些人的到来,在我的预知范围内。” 男子满脸震撼,转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 先知卡罗莎板起脸道:“难道你不信我?” “这怎么可能!我无条件相信您的任何举动!您可是我们最伟大的先知!”男子情绪显得很激动,说话的嗓音都颤抖了起来。 不过还是在少女的命令下,面带不甘的退到一边去,朝着远处飞速离开。 看他这副模样,肯定不打算就此罢了,多半是要去喊人。 众人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倒也不至于将此人强行拦住,苏辰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先知卡罗莎,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方明显看穿了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并非是这座城市的土著!更明白他们的外表是伪装! 但对方究竟知道多少?是否知道自己这五人是来自于神界?又是否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被外界称之为众神墓地…… 种种疑惑涌上心头。 让苏辰实在无法做到先开口。 好在沉默的气氛并未持续多久,等到男子走远后,先知卡罗莎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来。 “让各位远方来客见笑了。” “祭祀只是担心我的安全,并不是歧视各位。” “请随我来,各位想知道的事情,我会在路上一一告诉各位。” 先知卡罗莎转身就要走,走出了几步路后,却发现背后的人并没有跟上。 苏辰眉头微皱,警惕道:“有什么事情在这里不能说?” 毕竟这四周并没有人在偷听。 就算是再怎么重要的事情,照样可以说。 哪怕担心隔墙有耳,也能通过各种手段隔绝声音,让外界看不到众人的模样也很轻松。 又何必要去某些特别的地方呢? 鬼知道这来路不明的少女是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把他们带到坑里去? 先知卡罗莎神色无奈道:“有些话不能在此处说,各位神界的来客,应该很清楚混沌海中的那些存在,拥有怎样的手段!” 众人神色大震,没想到这少女居然真的知道他们来自于神界。 看来这些众神墓地的土著,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知道更多的东西。 还有这混沌海中的存在,又是何意? 神界很提防混沌海中的那些神秘未知的存在,扭曲狰狞的邪神。 专门把许多相关的基础信息传播的到处都是,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神界平民,都能轻松举例十八种混沌海中的恐怖存在。 还有应对他们的办法。 像他们这样的强者,知道的自然更多。 很清楚混沌海中的一些存在,是有多么恐怖。 即便相隔千万里之遥,口中念叨一句那些存在的名字,对方就能顺藤摸瓜的找过来,然后直接降临到念诵神灵之名的人身上! 眼下这位先知要说的话,要真的和这些混沌海洋里的存在有关系,那还确实需要一个特殊的地方才能好好聊天。 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混沌海里的一些恐怖存在产生感应…… 之后发生的事情恐怕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估计要比满屏幕血浆的低级恐怖片还要更哈人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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