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最终还是决定跟这位先知卡罗莎走一遭。 对方知道的信息极多,并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有求于他们。 要是能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众人所需的关键要素何在,总要比自己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好。 一行六人穿过大道,继续朝着庞大的雕像靠近,路上边走边聊。 先知卡罗莎道:“我们这颗星球,被你们称为众神墓地,但实际上,星球上的生命并不在少数,并且已经发展出了基础文明。” “你们也能感觉到,我们这儿并非没有魔力,可绝大多数人无法掌握这种力量,这不是我们不想掌握。” “实际上,这座城邦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天生就无法和这些能量共鸣,甚至无法察觉到这些能量的存在,更别说学习魔法了。” “唯有少数人,拥有对魔力的感应能力,才有学习魔法的基础,这些人都是城堡里的贵族,担任绝大部分的重要职务。” 众人若有所思,这和神界的情况不同。 神界魔力极为浓郁,就算是一头普普通通的猪,活得久了,都能硬生生变成一头会用魔法的猪。 与之相比,众神墓地同样存在魔力,浓度却要低很多,这注定了会有一部分血脉平凡之人,天生就难以学习魔法。 但这个比例避免有些太多,百分之八十的人无法学习魔法,这恐怕不能用自然规律来解释,背后大概还有其他问题。 众人并未深究,他们也懒得关心这些,他们更关心自己所需要的关键要素,到底在哪里能找到。 先知卡罗莎似乎看出了众人心里的焦急,却还是在说这些,有关这颗星球的大小事情,对关键要素绝口不提。 众人一路来到雕像之下,苏辰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抬头仰望面前宏伟的雕像,眉毛微微皱起。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不能再继续跟着这位先知的节奏走了!” 苏辰回过神来,众神墓地极为凶险,不仅是同为探索者的其他同行危险,众神墓地的土著同样凶险! 继续跟着这位先知的节奏走,他们这些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苏辰默默的用精神力锁定先知,随时准备出手,同时有意无意的和身边的同伴们肢体接触,交换信息。 “我也觉得不能继续这样子跟他走下去了。”莱因哈特赞同道:“此人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用混沌海的恐怖存在来敷衍我们。” “多半是没什么好心!” 刘振宁则是冷冷的答复:“你们出手控制住此人,我来废了他。我有一剑,可斩万法,能废掉他的行动力和战斗力,却不至于让它魂飞魄散!” 嘉德丽略带一丝犹豫,大魔法师专精于辅助领域,正面战斗力不算很强,更倾向于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过队友们都决定了要出手,嘉德丽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表示自己会在队友们出手后,第一时间封锁周围,以免其他人注意到此处。 与之相比较,萧宁雪想法就要简单纯粹的多,只回了淡淡的一个字:“好。” 很显然,只要是苏辰做的决定,并且没有明显的错误,萧宁雪都会无条件的去支持。 一切说是迟那时快,也不过是在短短的几个呼吸内。 下一瞬,苏辰果断出手,身形如幻影,空间瞬移般的出现在先知身旁。 先知卡罗莎反应迅速,双眼猛然睁开,一股子恶寒笼罩众人。 苏辰瞳孔微微收缩,只见面前相貌不俗的先知少女,双眼竟然是两个血窟窿,其中还有许多昆虫般的复眼,令人望而生畏,本能的想要呕吐! “果然有问题!” 苏辰摒弃掉内心最后的一丝犹豫,左手闪烁经过光辉,重重地按在先知的肩膀之上! 毁灭性的力量顺着手掌和肩膀的接触,犹如山洪爆发,好似千千万肉眼难见的尖刀利刃形成洪流,就要将先知体内器官摧毁,将其控制住! 但就在这山崩地裂的刹那,金色光辉骤然凝固,就像被琥珀包裹的昆虫,丝毫动弹不得。 “你们这些该死的天魔究竟是如何看出……”先知卡罗莎双眼迸发出诡异的光辉,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反而是一脸好奇的望向众人。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要把事情做绝。 小队四人没有半点犹豫,果断把提前准备好的魔法激活,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随处可见的惰性能量了。 疯狂增长的绿色海洋朝着先知翻腾而来,由数千种不同的植物构成,彼此间组合成某种诡异的生态循环。 除非能够在一刹那之间摧毁大部分绿色海洋,否则这些恐怖的植物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 凭借着惊人的魔法抗性,外加堪比高段位强者的韧性与力量,就算是七段巅峰强者面对这一招,不小心都有可能会翻车! 先知卡罗莎眉头微微皱起,眼角留下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液体,与此同时,绿色海洋骤然凝固,正如金色光辉被凝固一般! 其他人的魔法在这刹那间陆续生效,嘉德丽瞬间就给小队众人上了足足七十八层正面buff,顺便还叠了四十六层魔法盾。 刘振宁左脚向前迈去,眼中迸发出仿佛要将整片天地割裂的无双剑意,一点寒芒从其口中飞奔而出,好似划破了时光,速度快到看起来像是凭空出现在先知卡罗莎面前! “吃贫道一剑!” 先知卡罗莎喉咙里闷哼一声,眼角猛的开裂,眼睛瞪大如铜铃,将某种诡异力量迅速凝聚在一个点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传递开来,还没来得及传进众人的耳朵里,看似微不可查的寒光便一闪而逝,轻飘飘的穿透了先知的眉心! “清洁!反占卜!光学隐身!存在感降低!”嘉德丽不要钱似的,同时丢出一大串辅助类魔法,显现出自己作为辅助大魔法师的价值。 一时间,风平浪静,小队五人外加先知就这样“消失”在城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28/688181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