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臻认真点头。 “自然,我都记得。” “既然大长老对不语门忠心耿耿,想必也很愿意配合我找出真相,还请大长老回去休息,不要外出。” “当然,都是暂时的。” 大长老闻言顿时气的不轻。 他说了那么多,结果都白说了,柳臻臻还是更相信苏占的话,这让他很是恼怒,却也不能说什么,不然岂不是显得他很服气也很心虚? “好,那我闭门思过,看看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门主如此怀疑我。” 大长老的话很强势,但态度上其实是顺从的。 柳臻臻其实心中也不确定,但她总觉得听苏占的应当是没错的,如果搞错了就和大长老道歉就是了。 而且目前,也只有大长老一个是有时间做这件事情的人,帮傲剑门主说话,也的确让她心里有了怀疑的根基。 倒是有长老帮大长老说话,都是之前支持大长老的,但柳臻臻坚决不改变主意。 “我心意已决,诸位不必多言,我这也是为了大长老好,否则大长老岂不是说不清乐?现在也只是让大长老休息而已,并非思过,你们无需紧张。” 长老们见柳臻臻已经决定,也就不多言了,毕竟无用。 苏占再次开口。 “让大长老回到自己的地方肯定是不合适的。” “谁知道有没有可能让他逃走的手段,还是让他去我之前所在的竹楼,那里有我的阵,大长老在里面很安全。” 说是安全,自然就是出不去了,也就是把大长老困在了其中,让大长老离开了熟悉的地方。 “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简直确定是我除掉了花前阁主一样,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大长老恼怒道。 也有长老附和,说话虽然没有那么冲,但意思是一样的。biqubao.com “没有这个必要吧?” “何须如此啊?” “还是不要这样对大长老。” “让大长老回到自己的地方就是了,何须去你那里?没必要的。” 然而苏占却是看向柳臻臻,等柳臻臻的决定。 柳臻臻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 “好,那就按照苏道友说的去做,大长老你去竹楼,就劳烦苏道友送一送了,可以吗?” 苏占自然不会拒绝。 “当然可以了,大长老,请吧。” 大长老看向柳臻臻还想说什么,显然是想争取一下回到自己的地方,然而柳臻臻还是转身离开了,也带走了所有的长老们,只有柳烟烟留下了。 大长老更生气了,苏占却很满意。 当你帮一个人的时候,对方总是作对,就不想帮了,但柳臻臻倒是很听话,他也不介意继续帮一帮对方。 何况他看这个大长老很不顺眼,这个家伙之前让在附近的弟子盯着自己,他还没回报对方呢,这次也算是回报大长老了。 “大长老,你还犹豫什么?需要柳门主很正式的和你说要跟我去竹林吗?” 大长老闻言阴沉的看着苏占。 柳臻臻还是第一次从大长老的脸上,看到这样阴沉的神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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