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苏大哥也是为了不语门好,你不要生气。” “你就当自己暂时休息一下,其实这样也好,你毕竟平时也很繁忙,如今可以休息一下,岂不是妙哉?” 柳烟烟虽然对大长老之前维护傲剑门主有些不满意,但对方曾经也指点过自己修炼,他对大长老还是很感激的,因此不希望对方此刻太生气了。 大长老闻言冷声一声,看向柳烟烟的眼神都很冷。 但似乎发现自己不该如此,但意识到柳烟烟的神情有些震惊之后,就立刻调整了自己,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就听你的,当休息了。” “其实我也不是生苏道友的气,我只是觉得,我居然也有被怀疑对不语门不利的一天,真是让人唏嘘难过,不过我相信,你们最终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我对不语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不语门的事情。” 柳烟烟点了点头。 “我也希望是误会,大长老,我们走吧。” 大长老跟在苏占和柳烟烟身边,脚步很慢,显然不是很配合,但苏占也不着急,对方慢,他也慢,慢悠悠的,一边走还不忘欣赏不语门的风景。 其实不语门风景不错,只是之前很多人都想和他打探石云儿的事情,他才没有外出,不然不语门他早就走遍了,何须现在才发现这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大长老其实现在没有其他手段抗争,只能慢慢走,看到苏占闲庭信步的模样,顿时气的不轻,还是加快了脚步,苏占也不生气,加快脚步跟着,柳烟烟也是如此。 大长老走进院子,转身看向苏占和柳烟烟,刚想说点什么,苏占直接开启了大阵。 瞬间隔绝了内外,外面什么样里边可是看不清楚了,外面其实也看不清,但身为此阵的控制者,苏占自然可以控制,因此现在苏占可以看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 大长老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似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苏占看的很清,立刻收敛,转身走向了竹楼。 竹楼里,他也不能放松,整个一张脸都很紧绷。 到处看了看,没有苏占留下来的任何东西,可见对方是个很谨慎的人,也没有打算一直待在这里。 与此同时。 院外。 柳烟烟看向苏占。 “真的会是大长老吗?” “你不希望是大长老?” “嗯。”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但我怀疑和傲剑门主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当然,我现在证明不了,你是不是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是。” “或许这一点上,你要失望了。” “唉。” 柳烟烟贪生叹气的跟着苏占离开。 其实苏占现在没有地方去了,但柳烟烟自然不会嗲慢了,极力邀请苏占去自己那里。 苏占虽然觉得柳烟烟废话多,却也没有拒绝。 果然,柳烟烟一坐下就是废话一堆,都是感谢的话。 之前忍了很久了,药王盛会上不方便说,此刻自然满心的感激都要说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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