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忽悠了一个富贵的傻少爷。 而这一定是花前阁阁主允许的,不然这位掌柜绝对不敢这样做,毕竟柳烟烟也是不语门的长老,是柳臻臻的弟弟,没有人撑腰,掌柜的岂敢? 明明修为不高,却敢如此看不起柳烟烟,一部分原因固然是柳烟烟自己的问题,但何尝不是对方的贪婪作祟? 苏占本来是想阻止的,但现在忽然就更想让花前阁阁主和花前阁掌柜付出代价,也让柳烟烟明白,自己太轻易相信别人,是多么的愚蠢。 想到这,苏占就移开了视线,在花前阁掌柜看起来就好似是苏占怕了一样,心中顿时很是得意。 也更看不起柳烟烟了,看吧,你自己带来的,肯定是心腹了,你的心腹都不帮你,我骗你也是理所应当的,是成全你的蠢,可怪不得我。 “柳长老,怎么样?”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是无妨的。” “说句不好听的,对我们也是好事。” “阁主自然还是更喜欢能一次付清的客人的。” “这一点柳长老还是可以理解的吧?” 花前阁掌柜再次开口。 柳烟烟理解的点了点头。 但还是犹豫,他是真的怕柳臻臻知道自己做的蠢事。 之前那三株灵药被骗,柳臻臻怎么问,他都没说。 这次如果被发现,那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虽然他如果用这株灵药争气了的话,是一件好事情,但还是担心姐姐生气。 何况一山还有一山高,说不定还要其他灵药更好呢? 总之,柳烟烟心中很纠结。 花前阁掌柜的皱了皱眉,暗骂这柳烟烟一点都不痛快。 这时苏占开口。 “我是有些积累的。” “如果长老需要,我可以帮你。” 此话一出,花前阁掌柜顿时一愣。 他没想到,这位似乎看穿了他是骗柳烟烟的管事,居然想帮柳烟烟买下所谓的宝物,难道是对方没看穿?他想多了? 还是说,此人想借此次机会,让柳烟烟欠自己一个人情? 毕竟,就算柳烟烟愚蠢,也是柳臻臻这位门主的弟弟,是一位长老,帮了对方,以后不就有靠山了吗? 哪怕付出大一些,也是值得的。 不过花前阁掌柜觉得对方只是一个管事,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积累的,他根本看不上眼,不过哪怕如此,他也很愿意对方这样做,这样可以让柳烟烟答应下来。 只要柳烟烟答应下来,他可以慢慢找柳烟烟不断挖出有价值的东西,到时候肯定很赚。 想到这,花前阁掌柜立刻开口。 “这位管事对柳长老真是很够意思。” “我都羡慕了。” 柳烟烟其实此刻也是很感动的。 他其实和苏占也就是第一次见面。 之所以把对方拉着和自己一起过来,还不是因为觉得对方人品不错,也很有见识,可以帮到自己,其实表面做的挺不要脸的,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只是他没有其他人可以请求了,苏占也刚好符合他的要求,这才选择了苏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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