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占说要帮他,他是真的没想到的。 毕竟这不是掌掌眼那么简单了,而是真的付出,可以说是很够意思了。 “多谢你,苏,苏管事。” 柳烟烟差点叫错。 毕竟苏占对外说自己是管事,他既然尊重苏占,就不要说错的好。 苏占自然明白此刻柳烟烟的感激,但如果柳烟烟知道他想做什么,那就未必了。 苏占看向花前阁掌柜。 “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不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吗?” 花前阁掌柜见这小管事口气不小,也没在意。 现在多狂,跌的就多狠。 花前阁掌柜立刻走上前来,但还是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可以说是相当的会演了。 这模样对于涉世未深,亦或是本身就很天真的人来说,真的很有蛊惑力。 柳烟烟看着花前阁掌柜手里的玉匣,眼神简直可以说是虔诚,好似花前阁的至宝就在眼前一样,显然是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上过的当了,白纸一样。 这一刻这张脸和柳臻臻更相似了一些。 只是柳臻臻虽然也被石云儿和郭城主骗了,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石云儿年纪不大就拜师于她,平时伪装的也很好,换作其他人,还是被骗居多。 柳臻臻本身其实没有那么蠢,但这位柳烟烟说难听的是有点蠢的,谁看了不觉得柳烟烟很好骗呢? “柳长老,你可看仔细了,我这就打开了。” 花前阁掌柜的低沉说道。 苏占都无语了,难道这里面的东西会跑不成? 还看仔细了,真是服了。 然而再看柳臻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苏占这一刻是很同情柳臻臻的,这样的弟弟也是真的头疼,不过也看得出还是被保护的很好的,不然柳烟烟也不会如此天真,防备心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被骗了三次了,此刻都好似失忆了一样,真是让人无语。 下一秒。 玉匣缓缓打开。 缓慢的好似花前阁掌柜是手脚不是很利索的病人一样。 当玉匣总算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苏占差点忍不住翻白眼,也是费心了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忽悠的柳烟烟,不过也只能忽悠柳烟烟了。 忽悠他是不可能的! 谁用着东西骗他,他都能笑出来。 “这,这是冥烟花?” 柳烟烟迟疑的说道,看得出不是很确定,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花前阁掌柜还担心对方看出这是和冥烟花很相似的冥渊花,没想到对方自己就没分辨清楚。 “柳长老果然是见惯了好东西的。” “我还没说呢,你就看出来了。” “的确就是冥烟花不错。” “真是有眼力啊。” 花前阁掌柜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柳烟烟没得意什么,主要是心里还是担心被骗。 他想了想。 “我记得,有一种和冥烟花很相似的,叫什么来着。” “冥渊花!这东西和冥烟花很相似,可是不好分辨。” 柳烟烟之前被骗了三次,都是被用相似的东西给混淆了,但本身真正的价值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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