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象惊出了一身冷汗。 “阁下难道想把我们这些人全部杀了?” “杀你们这些人就好像切豆腐一样,有什么难的?” “狂妄之徒!” “狂也有我狂的资本!” 狄云直接用北冥神功将宝象的血刀吸到了右手之中,随后他将血刀挥动一下宝象竟然再也做不成真正的男人了。 只见宝象的右腿上面流出来一道血流,痛得他捂在那里不停的惨叫。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南宫通达已经做好了准备,绝对不能让狄公子受到围攻,等到血刀门的人全部冲上来的时候,他们也要上前帮忙。biqubao.com 这时,南宫通达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竟然如此的突然,就连宝象也非常的惊骇,世上竟然有如此的功夫吗? 狄云根本就不用刀,直接用六脉神剑,六道剑光同时发射,血刀门的那些弟子根本就躲不开,他们就好像被机枪扫射一般,扑通扑通倒在了地上。 有几个不怕死的冲到了狄云的面前,被狄云一掌拍成了肉泥。 还有几名血刀门弟子冲上来的时候被狄云抓住右臂,扯断了他们的膀子。 另外一名血刀门弟子虽然高大威猛,飞过狄云的头顶,十丈多高,举着血刀,刺向了狄云的脑袋。 狄云直接飞升上去,拿着手中的血刀,对着他的双腿劈了下去。 那人立刻就被劈成了两半,尸体飞向了两边。鲜血还有肚子里面的屎落了宝象一头。 在连城诀的世界,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功夫能够达到这种级别,甚至可以说是到了魔鬼都害怕的地步。 宝象在血刀门可以说已经非常凶残了,杀人无数,而且手段残忍,但是他和对手大战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刀就能将对手的血肉之躯斩为两半,这真是震惊天人。 对狄云来说,杀死这些人那就是为民除害,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在所不惜。 血刀门的弟子有一百多人,刚开始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逃跑的,所以冲上来的六十人被狄云用六脉神剑完全射杀,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大部分人都被打中了脑袋,一命呜呼,极个别的被六脉神剑射穿了咽喉,还有的被射穿了心脏,总之这些人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剩下的四十多人冲上来的时候,虽然做了各种动作,躲避六脉神剑,但是在这样强大的攻击面前,还是有很多人死在了六脉神剑之下。 一百多人就这样在一盏茶的时间死伤了九十多人,还有十多人要逃命的时候,被狄云在背后用六脉神剑射杀。 现在血刀门的人只要是露头的全部被杀死,至于那些没有露头的,或许回血刀门报信去了。 宝象看着满地的鲜血,还有尸体,他自己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你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宝象手下的强悍弟子,在江湖中每一个都能够以一当十,谁见了他们都害怕三分,可是今天这些人在狄云的面前就好像萝卜白菜一样,被狄云用六脉神剑全部射杀。 南宫通达本来以为他们要和血刀门血战一场,死伤不知道会有多少,但是结局却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手下还没有动手,血刀门的人都倒在了血泊当中。 水笙看到狄云在眨眼的功夫杀死了那么多血刀门弟子,心中对他非常敬佩,转头对身边的戚芳说道:“戚芳姑娘,你哥哥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戚芳摇摇头,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哥和我一起修炼武功,他什么时候练成了这种神功我都不知道,就连我爹也不知道。” “你哥的师傅是谁?” “我哥的师傅便是我爹戚长发?” “戚长发可是梅念笙的徒弟?” “我不知道,我爹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对我说。” “据我所知,梅大侠的武功其实也不高。他教出来的徒弟武功肯定也不会太高,狄云既然是你爹的徒弟,那他的武功不可能超过你爹,他一定是有什么奇遇。” “等我哥收拾了那些坏人,你自己可以问。” “你哥实在是太威风了,他才是真正的大侠,我以为我和我表哥在江湖中做的那些事堪称大侠所为,今日和你哥比起来那简直是没法比。” “你表哥今日的做法也能称为大侠吗?” 戚芳这样一问水笙低下了头。 “戚芳姑娘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我表哥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为了活命,竟然向宝象磕头叫祖师爷,为了讨好宝象竟然会对狄大侠动手,在狄大侠把他打败以后要他命的时候,他竟然又向狄大侠磕头叫祖师太爷爷,真的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现在水笙感觉有这样的表哥非常的丢人,但是王啸风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在水笙的耳边说道:“表妹,你看狄大侠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眨眼之间就把宝象等人全部杀了。” “我说你怎么叫他狄大侠,你应该叫他祖师太爷爷。” “没错,他的确是我祖师太爷爷,我有这样一个祖宗,觉得心里也非常高兴。” “我说王啸风,你能不能有一点出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倒好,谁让你活命你就跪谁。” “我说表妹你这就不懂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我只有活着才能做很多事情,要是死了什么事都做不了了,你说是不是表妹?” “你无耻至极,以后千万不要叫我表妹,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哥。” “表妹你听我解释,当时你被宝象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我恨不得上去把宝象的脑袋劈了,把你救出来,可是我做不到。如果我死了,谁去向你爹报信呢?” “行了,不要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找借口。” 此时狄云站在宝象的对面,手中握着一把血刀,将血刀在宝象的面前晃动一下,吓得宝象立刻哆嗦了起来。 “你简直不是人,你是恶魔。” “我只怕还没有你们这些人凶残。怎么?你们不是来灭门的吗?现在反被我们灭了,你倒说我们是恶魔,真是好笑。” “你好像对我说过,只要我跪下来向你磕头叫爷爷你就会饶我一条狗命,对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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