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没有把握住机会,现在就算你叫我一百声爷爷,你这条命我也要定了。” “我已经是残废之人,阁下何必对我赶尽杀绝?” “我想问问你,五天前你在荆州城里面做了什么事?” 宝象认真的想了想,最后他摇摇头,道:“五天前,我刚来到荆州城,能做什么事?” 其实系统已经把宝象来到荆州城做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都列了出来。 这件事可以说让狄云非常愤怒。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在陈记包子铺吃包子的时候,看上了陈庆的妻子五娘。当时五娘给你上酒的时候,你死死的抓住了五娘的手。五娘立刻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你却死死拉着,说什么五娘的手是你见过的最有特色的手,五娘的人也是你见过的最有特色的女人。你让五娘开个价。五娘是正经女子,丈夫陈庆也是老实巴交的人,可是你却是一个非常不老实的和尚。” 宝象听完以后,对那天发生的事情是历历在目,他现在有一个非常大的疑问。 这个狄云究竟是怎么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的?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的,对不对?” “没错,这件事我自认为做得非常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这件事可以说是人神共愤。杀你一百次都不解恨。” “不得不说阁下的消息的确灵通的很。” “你这个混账东西。五娘不同意,你当时就把五娘抱在了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五娘恼羞成怒,在你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竟然把五娘的衣服全部撕了,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身材。当时在陈记包子铺有三十多名客人,有一名老者出面阻止这件事,结果被你用血刀一刀斩断了右臂,你逼迫他跪下来向你磕头叫爷爷,他不肯,你就把他的双腿斩断了。那人宁死不屈,一口血水喷在了你的脸上。结果你恼羞成怒,一刀割断了他的咽喉,我有没有说错?” 宝象无奈的点点头。 “你说对了,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不杀他杀谁?” “你把那名老者杀了以后,所有人都不敢再出来阻止你。也没有人敢离开,因为有一名年轻男子想离开的时候,被你的手下一刀砍断了右腿,其他人再也没有人敢离开了。” “没有老子的命令,谁敢离开我就杀了他。” “你的确威风的很。五娘的丈夫上来找你理论,结果你这个混账东西,把他的牙齿打掉了三颗。随后你把五娘拉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五娘被你摧残之后,她含愤撞在了墙上一命呜呼,当时你看都不看,提上裤子还骂了一句,真是晦气,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都对,当时五娘已经坐了起来,衣服都穿好了,我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刚烈,对着一面墙撞了上去,头破血流,血还溅到了我的脸上,实在是晦气的很。要不是五娘撞墙而死,今天晚上我也不会栽在你的手里。” “这就叫天道轮回,作恶之人,天不除之我除之。正因为你对五娘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我才用血刀将你阉了,让你到了阴曹地府之后,下辈子不能再投胎男人了。另外像你这样的恶人,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你给我来个痛快的,爷爷不怕死。” “没想到在此时此刻,你竟然还敢叫自己是我爷爷?” “哈哈哈,我为什么不敢?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刚才我向你求饶,就是因为我还想活着,可是我知道,就算我求饶,我一样会死,那我为什么还要向你卑躬屈膝,我是你祖宗,是你爷爷你听清楚了,有种你给我一个痛快的,杀了我。” 水笙走到狄云身边,举起长剑就要刺到他的心脏。 狄云立刻抓住了水笙的手腕对她说道:“水姑娘且慢,宝象刚刚那样说,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痛快,我怎么可能让他这样死去?” “狄大侠,他刚刚说是你的祖宗还是你的爷爷,这样的人留着何用?” “放心吧,水姑娘我会让她改口的?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狄云你有种!有什么样的本事都使出来吧,爷爷受得了。” “好,那我就让你尝一尝一百零八道生死符的厉害。” 狄云的话刚说完他就对着宝象打出了一百零八道生死符,几乎把宝象全身的穴道都打入了生死符。 这一百零八道生死符可以说是非常难以忍受。 女人生孩子已经非常难以忍受了,但是这一百零八道生死符可以说是女人生孩子痛苦的一百倍。 按理说这样的痛苦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法经历的,可是狄云却偏偏让宝象保持了清醒。 现在的宝象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哆嗦,肌肉严重的收缩抽搐,就连他的脸也完全变形了。 没有被生死符折磨的时候宝象的脸是非常圆的,看上去很好看,现在他的脸,就像魔鬼一样,变形的不成样子,你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那是猪头。 通达镖局的人看到宝象这个样子,再联想一下他对通达镖局做过的那些事情,现在心里非常解恨。 南宫通达的右臂虽然被宝象砍断了,但是他现在觉得这个仇总算报了。 狄云还对通达镖局的那些人说,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那些人带着无尽的怨气,拿着鞭子棍子冲上去以后,对宝象狠狠的打了下去。 狄云告诉他们,不管他们怎样出手,总之有一点千万不能一下子让宝象死去,要让他受到人间最痛苦的折磨。 通达镖局的那些人上去以后对着宝箱便是一顿毒打,有些人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头上,也有的人拿着棍子打在了他的身上,还有人用脚踢到了他的肚子,总之所有的愤怒都发在了宝象的身上。 宝象痛的浑身冒汗,很快他的身下出现了一片血红。 无论他怎样挣扎,怎样喊叫,痛苦并没有减轻,这时候他才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不是活着而是想死不能。 “狄大侠,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我实在受不了了。” 狄云看到宝箱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就让那些人住手了。 “你刚刚不是说是我爷爷吗?现在怎么改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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