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谁让我的武功不如你呢,在武功上不行,我就要想其它的办法。你用脚把蚂蚁踩死是杀生,但是你用毒把蚂蚁毒死也是杀生,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蚂蚁死了。” “同样是杀生,用脚踩死,用火烧死,这样的结局虽然是一样的,但是过程对于被杀的对象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就像对待你女儿一样,你把你女儿用刀杀了是杀,把你女儿活活的闷死在棺材里面,这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更不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 “当真以为这些毒,我没有办法解除吗?” 狄云将右手伸出来以后,施展真气将那些黑色的毒全部化成了一股黑烟,消失在了空中。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点毒能不能杀死我?”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那些毒全部逼出身体的?” “所有的毒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只有你这样的猪脑子才会想到用毒来害我。” “既然这些毒对你没用,那你的手掌为什么会发黑呢?” “发黑那是因为我想做戏给你看一看,好让你高兴高兴,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非常失望,甚至是绝望。” “狄云,你简直不是人。” “杀别人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其实还有一种更好玩的,那就是被别人杀,而且是一刀一刀将肉刮下来的那一种。” “你敢对我千刀万剐?” “你还不配。” 狄云说话之间已经用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给凌霜华输送了一成真气 现在的凌霜华虽然没有死,但是力气消耗过多,连说话的力气几乎没有。 等狄云给她输送完了真气之后,她才缓缓坐了起来。 “狄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嫂子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快点去救丁大哥。” “我去是救不活他的,只有你才能把我大哥救活。” “那你赶紧带我去见他。” 凌霜华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 她看到被关在鸡笼里面的凌退思,心里却非常平静。 “狄公子,念在我和他父女一场的份上,还是把他放了吧!” “嫂子,你的心可真是太善良了,像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狄公子,我求你了,我知道我爹作恶多端,可是他毕竟是我爹,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如果狄大哥非要杀他的话,那就把我也杀了吧!” “嫂子千万别这么说,既然你开口说话了,那就把他放了。” “多谢狄公子。” 随后凌霜华走到鸡笼旁边说道:“爹,你好自为之,这一次我求狄公子放了你,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霜花,你就看着你爹被人关在鸡笼里面?我现在动弹不得,你能不能把鸡笼打破,把你爹爹放出去?” “你没有力气我就有力气吗?我在棺材里面待了将近两天。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菊友跟了我这么多年,最后也被你一剑杀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自己,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有没有后悔过?我和你今天断绝父女关系,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霜华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你娘死的早,我是又当爹又当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报答我吗?我让你问丁典要连城诀,你不但不要,还和我作对,还让我放了丁典,我让你嫁给城东的富家子弟,你不但不嫁,还说就是死了也不嫁,你真是我的好女儿。”m.biqubao.com 狄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放在他的脑袋上,用北冥神功吸到了他的血气。 “我看你真是死不悔改。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去见阎王爷去。” “霜华救我,他要杀了我。” “狄公子,你答应过我不杀我爹的。” “这狗东西要不是生了你这么好的女儿,我早就杀他10次了。老狗你听清楚了,今天我饶了你,若是你再作恶的话。我会把你的脑浆打出来。” 狄云带着凌霜华来到了监牢之中。 当时牢头陈俊正在用一根白绫要把丁典勒死。 狄云看到之后非常愤怒,直接用六脉神剑将他的右手手腕打断了。 陈俊痛的站了起来,看到是狄云来了,吓得他赶紧跪在这地上。 “狄公子狄大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丁大哥是我的结拜大哥,你连他都敢杀,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中?” “狄大侠,我中了生死符,这件事被凌退思查出来了。凌退思也知道我在暗中给狄大侠方便,所以凌退思就把我的妻子孩子全部抓了起来,并对我说,让我到狱中把丁典杀了。如果今天晚上子时过后丁典还活着,我的老婆孩子就会被他杀死,我也是被逼无奈,请狄大侠原谅我这一次。” “你若是不对我的丁大哥动手,你的老婆孩子我都可以保她们平安无事,可是现在你就自生自灭吧,滚!” “狄大侠,求求你救救我的老婆孩子,她们是无辜的。我可以为她们去死,用我的命来换她们母女的命。” 狄云走到丁典的背后,给他输送了一道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 很快丁典就恢复了神色。 “贤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丁大哥是我低估了凌退思的人性,没想到他为了连城诀宝藏,竟然想把你还有霜华都杀死。” “贤弟,凌退思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用化功散化去我身上的内力,结果我平安无事,夏三刀还有李达都被我打死了。至于凌退思,竟然把嫂子钉在了棺材之中,我去救嫂子的时候,一掌打在棺材板上,结果手上中了他下的剧毒……” “贤弟,你的手怎么样?凌退思要下毒的话,一定是天下间最毒的毒,中了这一种毒恐怕很难活命。” “要说这天下最毒的毒都在我的身上,不管是任何毒我都可以轻松化解,丁大哥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凌退思关在了鸡笼之中,要不是嫂子为他求情的话,我早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了。” “贤弟让你为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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