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你好好看看,嫂子被钉在棺材里面都两天了,没吃没喝,她的身体也不知道有没有损伤。” “霜花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凌霜华流着眼泪来到了丁典的身边。 “丁大哥你还好吧!” “我已经没事了。” “听我爹说,他给你使用了化功散,你的功夫还有吗?” “我没想到凌退思会对我下毒,这化功散确实厉害,将我的内力基本上全部化去。我以为这辈子和你再也见不了面了,没想到我还有机会。” “丁大哥你没事就好。” “我万万没想到你爹竟然会这么做,他把你活活钉在棺材里面是不是?” “菊友也被我爹杀了。他把我钉在棺材里面没吃的没喝的,要不是我想着丁大哥你,我早就咬舌自尽了。” “霜华还好你没有咬舌自尽,不然的话我们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凌霜华和丁典再次抱在了一起。 丁典等人要出去的时候,陈俊再次跪在了丁典还有凌霜华的面前,求他们救救自己的妻子,还有孩子。 丁典虽然心地善良,但是对陈俊这样的人,他想一掌把他杀了。 最后还是凌霜华为陈俊求情,希望狄云能够救救他的妻子孩子。 狄云没办法,只能答应。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凌霜华求情,而是因为狄云觉得陈俊的妻子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该受到牵连,所以才答应救他们。 狄云再次见到了凌退思。 凌退思已经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件干净的官服,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正在研究唐诗选集。 等他看到狄云丁典还有陈俊凌霜华来了的时候,心中咯噔了一下。 “我的乖女儿,你是带他们来杀我的吗?” “我若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没命了。从今往后我不是你女儿,你见了我也不要叫我女儿,你也不是我父亲。” “行,你想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可以。说吧,你带他们来想干什么?要想杀我的话,那就动手吧!” 狄云二话不说,直接用六脉神剑把凌退思的官帽打掉在了地上。 “我若想杀你的话,刚刚那一招只用向下一寸,你的脑袋就会被打穿一个洞。” 凌退思的官帽被打掉在了地上,头发也被打散了,还掉了很多根。 吓得他打着哆嗦看着狄云,定了定神,道:“狄云,我知道你厉害,本府也不想和你为敌。我也不会派兵杀你,你可以走了。” “狗官你听清楚了,立刻派人把陈俊的老婆孩子放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三天以后,如果陈俊的老婆孩子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会要你狗命。” “狄云你敢要挟本府?” 狄云直接用六脉神剑把他面前的桌子给打爆了。 “你哪来的底气敢和我这么说话?你和你女儿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今天我看在她的面上再饶你一次,如果是下一次的话,我绝对会打爆你的狗头。” 凌退思是彻底害怕了,心想自己手中还有唐诗选集,马上就可以得到连城诀宝藏了,在这个时候把敌云激怒,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biqubao.com “放心吧,我会让人把陈俊的老婆还有孩子放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管本府的事情了,否则的话本佛府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样?” 狄云用北冥神功直接把凌退思吸到了自己面前,卡住他的咽喉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掐死?” 狄云卡得并没有太用力,但是凌退思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他从嗓子眼憋出几个字,向凌霜华求救。 “霜华,你就这样看着你父亲被他掐死吗?” 不得不说,凌退思真的是无耻到了极点。 之前他把霜华钉在了棺材里面,狄云把凌霜华救出来的时候,凌退思没有半点悔过之意。 即便是他和凌霜华断绝了父女关系,到现在他还想让凌霜华救他。 凌霜华看都没有看他,直接拉着丁典的手离开了那里。 “霜华,我可是你爹,你不能见死不救。” “用到我的时候我是你女儿,用不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我连一只小狗都不如,你身边的一只狗你都会好好的照看,可是我呢?你竟然把我活活的钉在棺材里面,你还是我爹吗?” “霜华,我看你活的那么痛苦,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方法,希望你早一点脱离苦海,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为什么要憎恨我呢?” “你住口,我若是把你活活的钉在棺材里面,你自己又是什么打算?难道也会感谢我吗?你就是拿把刀把我杀了,我也会感谢你,可是你活活的把我钉在棺材里面,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何况你是我爹。” “霜华你也不能这么怪我,如果我把你杀了,现在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狗官做了这样的恶事,竟然死不悔改。” “狄大侠,请你手下留情,我知错了。” 凌退思真的认错了。 其实狄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他就是想让凌霜华看清她父亲的真面目,和他断绝关系,这样她和丁典生活在一起就没有任何愧疚了。 杀凌退思就是举手之劳,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要让凌霜华认清她父亲的丑恶嘴脸,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我可以饶了你这条狗命,但是请你记住,哪怕是在千军万马之中,我要杀你,那也是易如反掌。” 狄云把凌退思放开以后直接用一个红色的真气球将一个厢房炸成了碎片。 “你若再作恶,这间房子就是你的下场。” 狄云对陈俊说:“你不用怕他。这狗官如果不按我的话做,我一定会过来杀了他。” 狄云和丁典等人离开了府衙之后,凌退思瞪着陈俊道:“陈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没有把丁典杀了,还敢带狄云来找我算账,你真是该死!” “大人我也是被逼无奈,当时我差点就把丁典勒死了,可是狄云突然出现,他把我的右手手掌已经炸掉了。我说我老婆孩子还在你的手中,我是被逼无奈,这样狄云才肯放了我。大人,我求你放了我的老婆孩子吧!” “想让我放了你的老婆孩子,也可以,看到旁边那一堆狗屎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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