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王上!” 金乌族遗迹,密密麻麻的小金乌把叶青围在中间,既激动又委屈地喊着。 它们大多都是刚出生不久,有的甚至刚睁眼,结果就目睹了父母兄弟、姐妹等被杀。 幼小的心灵深深地受到了伤害。 “孩儿们,是本王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大仇已报,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想必也可以安息了。本王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绝不会。” 叶青双手抚摸着一只只幼鸟,无比心疼。 “饿!” 一头瘦小的小金乌可怜兮兮地看着叶青,整个人无精打采,似乎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金乌以吞噬太阳精气为食,但幼年期做不到引动太阳精气。 因此,它们需要吃扶桑树叶。 叶青抬手祭出几株金灿灿的扶桑树,乃是在四族之中发现的。 紧接着神帝也祭出几株。 小猴子、柳潇潇等人也有几株。 加起来不足二十棵。 金乌王庭大部分扶桑树都被烧掉,或者在战斗中被毁掉了。 这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吱吱! 小金乌们眼睛一亮,欢快地冲向一株株扶桑树,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流口水。 它们实在是累坏了。 “这些扶桑树根本支撑不了几天,我们要尽快想其他办法。” 太阴神帝说。 十八株扶桑树,根本不够喂养两千多只小金乌,虽然它们的叶子生长的很快。 …… 不久,有小金乌打着饱嗝,低头舔了舔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歪歪扭扭地飞到叶青身边。 王的气息,让它感觉无比踏实。 “吃饱了就睡吧。” “本王会给你们建一座更大更好的家园。” 叶青说。 柳潇潇担忧道:“那些私藏金乌的神族会放我们的金乌离去吗?” 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叶青之前的杀戮肯定会有一定效果,但这种效果有个前提。 那就是没有如同天羽族一样,把抓来的小金乌折磨致死。 一旦出了人命,这些族群恐怕会走上极端,把剩下的小金乌也害死。 南方这么大,神族万千,叶青不可能找到所有失散的族人。 …… 金乌王庭发生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在南方万千神族之间席卷开来。 半天不到就血洗了四大神族,把对方的护族大阵都打爆了? 无数生灵惊骇欲绝。 有人第一时间去自家祖地转了圈儿,怀疑自家的护族大阵也不怎么结实。 一些老辈人物得知这一切,都是表情凝重。 “金乌王已不再是昔日的金乌王,他真正拥有了人雄级别的实力。” 一位雄主说。 伐族、灭族皆在抬手间,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天神境的范畴,是大天神才拥有的超然实力。 从今以后谁若想再惦记金乌王庭,恐怕就要好好地想一下了。 “从此南方多一位年轻雄主。” 另一座族群,有老辈人物说。 然后召唤来族中的掌权者:“我们赤神殿世代与金乌王庭相交莫逆。” “新王崛起,备份重礼送去。” “另外传我殿令,私藏金乌者,如同与我赤神殿为敌。” 武极山: “陆涛这老家伙眼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可惜……本以为他要一飞冲天,开创神话,没想到运气不佳,遭到凤凰至高神清算。” “唉!” 一位老者低语。 “呵呵,本座也曾对陆涛选一个外族人继承王位产生过不满,现在看来还是陆涛这老家伙赢了。” “来人呐,备份重礼给新王送去,再找一队土族人,一应材料、费用我武极山出了,以最高规格为他们重建王庭。” “另外,传我武极山令,私藏金乌者,等同武极山的敌人,不死不休。” 另一位中年男子道。 金乌王庭立世无尽岁月,一直都是超级强族。 老王主陆涛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儿人脉。 …… 一晃三日过去了。 陆陆续续有小金乌回到金乌王庭。 数量不少,足有五六百只。 大部分处于幼年期,它们的飞行能力还很弱,被人送至金乌王庭附近。 少数则处于少年期。 有人好奇金乌王庭的情况,但又忌惮叶青如今的实力。 因此,只能选择以秘宝隔空观看。 噗! 然而,随着叶青一眼扫去,一道宏大的法则爆发。 对方的秘宝刹那失效。 “他的感知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此人大口咳血,一脸骇然地离去。 生怕被叶青追上来一巴掌拍成血泥。 不少想要窥视金乌王庭情况的人目睹这一幕,纷纷收起念头,不甘地离去。 他们明白,从今以后金乌王庭再也不是谁都能逗留的了。 “金乌王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贵族的五名成员,与八棵扶桑树。” “得罪了。” 半夜,有人来到金乌王庭上空,投下一株株闪亮的扶桑树,以及五只金乌幼鸟。 然后飘然离去。 叶青一眼扫去,发现竟没察觉对方的血脉气息,显然动用了重宝遮蔽了。 不过从某种程度也能说明,对方抓到金乌幼鸟后,并没有虐待或者残杀它们。 五只金乌幼鸟活得好好的,精气神很足。 “道友太谨慎了,你为本王收留族人,本王感激还来不及。” “若是可以,不妨留下姓名,本王日后必当登门重谢。” 叶青冲着虚空说。 对方的人早已消失了。 有声音传来:“哈哈哈,不必了。” 类似这种行径的势力并不止这一家,大概有五六家。 对方不肯言明身份,叶青也不好强留。 “我们的族人死了多少,太可恶了。” 叶曦说,看着眼前一群金乌幼鸟,无比愤怒。 原本在大哥的苦心之下,金乌王庭都出现了复兴之势。 现在可好,数万族人只剩这些了。 “四族背后的至高神是谁?” “这笔账俺老孙以后要跟他好好算算。” 小猴子孙悟道说,眼里全是杀机。 要不是那位至高神,四族焉能闯入金乌王庭的至高神大阵? 听说《金乌宝典》原版经文还落在了对方手里。 叶青手里捏着一块玉片,表情阴晴不定。 他当然没有忽略那位至高神,可他血洗四族时曾逼问过他们的成员,没人知道。 对方太神秘了。 但叶青现在担心的不是传承泄露的事情。 而是金乌蛋! 那颗诞生于开天辟地初期,一直没有孵化出来的神蛋。 它哪去了。 被二长老在危机时刻带走了,还是落在了其他人手里。 咻! 叶青抖手把一块玉片投入地下。 这是最后一块玄武至高阵的玉片。 一座完整,且更大的阵法成形了。 阵法在,金乌王庭的底蕴就在。 …… 次日,好消息传来。 二长老他们回来了…… (感冒基本好了,但后劲有点儿大,感觉虚的厉害,无精打采。大家一定注意保暖,这波感冒太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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