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彦华说道:“她说让我找一个喜欢的人,那我找就是了,正好彭以慕就挺不错的。” 蒋桁明白安彦华的意思了。 说白了,他的心底还是放不下乔思沐,但还是愿意听乔思沐的意思。 既然都要找了,那就索性找一个就在眼前的,还和乔思沐有几分相似,可以做个代餐。 “除了她,安总没有别的想要?”蒋桁问道。 “该给安氏的资源,事成之后我会和你再慢慢谈,且看蒋字彦没了以后,你能够得到多少。”安彦华风轻云淡地说道。 “好。”蒋桁答应了下来。 安彦华提醒道:“接下来,我会为了彭以慕,答应和蒋字彦的合作,再从中找机会给你制造机会,我们里应外合。” “行!”蒋桁开始激动起来了。 安彦华又说道:“但想要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必须有一方付出一点代价,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请蒋总不要着急,先好好思量清楚背后的用意再行事。” 蒋桁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说道:“我明白。” 安彦华看了一眼蒋桁面前的鱼凫,说道:“看样子少主也不太适合钓鱼,我就不留少主了,少主慢走。” 见安彦华送客,蒋桁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如果按照安彦华的话,那么接下来事态的发展,他也得做好一些准备才是。 安彦华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 回到别墅,却在门口停下来,问道:“我出去之后,有没有人来过?” 保镖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什么人来过? 也就只有彭以慕来过。 只不过那也就是个不重要的,倒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这么想着,保镖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重要的。” 安彦华的脸色冷了下来:“什么叫做没什么重要的?所以到底谁来过?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说不清楚,你们不用留在这里了!” 见安彦华生气了,保镖连忙说道:“是彭以慕,彭以慕来过。” 安彦华冷眼看着他们:“你们去找人事结算工资,以后再不用来了。” “安总。”两个保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就被辞退了,连忙唤了声,想求得安彦华收回刚刚的意思。 然而,安彦华转身就走了,根本没要听他们求饶的话。 安彦华联系上彭以慕。 两人约在总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给你点了杯卡布奇诺,女孩子应该喜欢喝点甜的吧。”安彦华说道。 彭以慕浅浅笑着说道:“谢谢安总的咖啡,不过其实我更喜欢美式,卡布奇诺太甜了,对我也没什么提神效果,喝了也只是徒增热量。” 彭以慕的这番话倒是让安彦华眼前亮了亮。 倒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和直接倒贴的不太一样。 安彦华对她说道:“昨天我喝醉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现在怕是没有人不知道吧?安总为爱买醉,大家都在羡慕能被安总喜欢的乔教授。”彭以慕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 安彦华面色淡淡,看不出来什么情绪的变化,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也不对,她现在的生活确实值得羡慕,有一个非常疼爱她的老公,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事业成功,家庭幸福……” 明明说的都是很好的话,可彭以慕还是听出来了安彦华话语里的落寞。 是啊,乔思沐的人生,谁能不羡慕呢? 可对于一个喜欢她却得不到她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安总,该放手的时候得放手。”彭以慕对安彦华说道。 安彦华说道:“所以,我找你。” “找我?”彭以慕有些意外。 安彦华说道:“我也不瞒着你,之前我确实有将你当做替身来看,你和她毕竟有几分相像,这次的拒绝说实话对我的打击挺大的,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走出来。” “所以安总看上了我?”彭以慕觉得安彦华的话有些不可思议。m.biqubao.com 安彦华淡淡点头:“可以这么说,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 彭以慕低头抿着唇,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如果我可以帮安总走出来,安总准备怎么答谢我?” “那看你想要什么?”安彦华说道。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彭以慕试探着问道。 安彦华淡淡道:“我以为,你想要的我应该能给得起。” 彭以慕心跳不由快了几分。 她想要的,安彦华真的知道吗? “怎么样?愿意答应吗?”安彦华问道。 彭以慕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点头:“我答应,能够帮上安总的忙,也是我的荣幸。” “好,那么第一件事,我需要见一见蒋字彦。”安彦华淡淡说道。 现在彭以慕还是蒋字彦的人,他想要将彭以慕带走,需要和蒋字彦好好聊一聊。 “我去安排。”彭以慕点头说道。 一杯卡布奇诺,最后彭以慕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安彦华亲自将她送到蒋字彦公司的楼下,但人却并没有走,而是一直在楼下等着。 彭以慕将安彦华对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蒋字彦。 蒋字彦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是没看上你,一直都是将你当做替身,现在还想着将你当做替身,让你帮他从上一段失败的暗恋里走出来?”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滑稽。 更可笑的是,这样的目的竟然还当着彭以慕的面说出来。 彭以慕点头说道:“嗯,他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想?”蒋字彦问道。 彭以慕说道:“其实,作为替身的事情并不少,但他这样从一开始就直白地告诉我,对我来说,总比事后我自己察觉出来要好得多,他也给了我选择,彦少知道的,对于安总这样的男人来说,他的尊重,对我这样身份的人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所以你感动了。”蒋字彦冷笑。 彭以慕垂下脑袋:“我不敢骗彦少,我的心里确实会有感动,但相比起感动,我更知道是谁让人活下来。” 彭以慕的态度让蒋字彦感到满意:“行,那你让他上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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