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以慕点点头,下楼将安彦华请了上来。 在咖啡厅里安彦华和彭以慕的对话,他早就已经知道。 看样子彭以慕并没有欺骗他,这一点让他非常满意,而安彦华的表现,比起他回国之前的也更让他相信。 毕竟,彭以慕这样下贱的东西,怎么配和乔思沐这样的天上凤凰相比? 但如果只是做一个替身,也能说得过去。 安彦华很快来到蒋字彦的办公室,蒋字彦脸上也流露出了笑容。 “安总,我们又见面了。”蒋字彦笑着朝安彦华伸出手。 “彦少。”安彦华淡淡地唤了声。 “安总要喝些什么?”蒋字彦问道。 “彦少安排就好,想必彦少这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安彦华淡淡说道。 蒋字彦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一些。 看样子安彦华这次真的想要得到彭以慕,就连对他的态度都比上一次要好不少。 “我新得了一批酒,尝着挺好,安总要不要试试?”蒋字彦笑着问道。 “好。”安彦华点了点头。 两人喝上了酒,气氛也熏染得差不多。 “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彭小姐刚刚已经和彦少说了吧?”安彦华开始进入正题。 “说了说了,我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入了安总的眼。”蒋字彦说道。ωωw..net “只是一个帮助我走出来的替身而已,倒也没必要太放在心上,上一次彦少有一点说得倒是挺对的,不过一个女人,我想要多少没有?是吧?”安彦华朝蒋字彦举了举手中的酒杯。biqubao.com “当然,安总有钱有权,多的是女人愿意扑上来,只不过彭以慕这个女人啊,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这可是我亲自带出来的。”蒋字彦试探着说道。 安彦华淡淡说道:“如果她不是彦少亲自带出来的人,她连做我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蒋字彦脸上的笑容深了许多,抿了一口酒,说道:“那看样子,我们的合作算是达成了?”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安彦华说道。 蒋字彦举起酒杯,和安彦华的酒杯碰了碰:“合作愉快。” 两个人的合作谈得比预想中快得多,至于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倒是不急在这个时候。 至少,蒋字彦还没能够彻底相信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观察观察。 安彦华准备离开的时候,顿住脚步对蒋字彦说道:“对了,今天我来彦少这里的谈判结果,我希望是我们谈不拢,然后我强行带走了彭以慕。” “嗯?”蒋字彦有些意外。 “蒋桁。”安彦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蒋字彦明白过来,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不愧是安总,明白,明白!” 安彦华淡淡点头,出门的时候,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看到就站在门口等着的彭以慕,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快步离开。 彭以慕脸上划过慌张,“安,安总,这……” “既然你答应了我,就不用管其他,我就不相信,还有人可以阻止我!”安彦华冷着声说道,音量还不大。 最后,彭以慕就这么被安彦华带走了。 办公室内,蒋字彦手里还拿着酒杯:“你说,刚刚安彦华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真的要和我合作?又真的只是将彭以慕当成替身吗?” 助理想了想说道:“合作这事情,我建议彦少可以再考察考察,给些项目看看他合作的诚意到底有多大?至于彭以慕,我倒是觉得他应该是真心想要将人带走。” “怎么说?”蒋字彦挑了挑眉问道。 助理说道:“如果真的只是将人当做替身,哪里会有人这么直白地告诉对方?而且,以安总的实力,他如果真的看上了彭以慕,直接闯进来将人带走不也可以吗?只不过代价却是会得罪彦少,日后我们如果要报复,彭以慕也肯定会被一起报复。 但如果他以这样的态度带走彭以慕,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没有理由报复到彭以慕的身上,所以我觉得,安彦华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更好保护彭以慕,也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彭以慕的在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彦少可不要忘记了,上一次您只是随口一说,言语间稍稍轻贱了一下彭以慕,他就动那么大的怒火,那样下意识的反应,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又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助理的一番话,让蒋字彦再没有任何怀疑的心,“是不是真心合作先不谈,但如果他真的对彭以慕这么在乎,对我们来说倒是天大的好事。” 想了想,蒋字彦说道:“接下来西郊的那个项目,爸一直想要,可一直都很难啃下来,我听说,咱们的少主也为了这个项目努力了很久,这方面安彦华似乎了解得挺多的,既然合作了,那就让他一起来帮忙参谋参谋。” “好,我这就去办。”助理立马应道。 另一边,安彦华带着彭以慕上车之后,就松开了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深了一点,“刚刚在门外的那一句话,倒是配合得很好。” 彭以慕微微敛眸,带着几分自嘲地说道:“从那些地方出来的女人的演技都是一等一的好。” 不然,她们就活不下去了。 “这期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事成后,我会让你和你的小情郎离开这里。”安彦华淡声说道。 车里有信号/屏/蔽/器,不用担心在车里的任何话语被外面的人听到。 彭以慕眼眶顿时红了,“谢谢安总。” 从看到安彦华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没想到他真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心。 “这不是容易的事情,我需要你从蒋字彦那里得到更多信息,你自己也要小心,一旦被发现,我还好说,但你的命恐怕很难保住。”安彦华声音清冷地说道。 彭以慕用力点头:“嗯,我都明白的,我不会让安总失望的。” “我的别墅很空,房间很多,你搬过来住。” 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方面更好地看着人,另一方面也能更好护着人,他没有让无辜的人随便去死的恶习。 “是。”彭以慕点头应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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