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蒋字彦已经彻底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手脚,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办法自主地转动。 可他依旧有着自己的意识,能够清楚地感知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 “效果比我预想中的好多了。”极上族族长看着蒋字彦目前的情况,非常满意。 三长老说道:“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适合,这段时间喂了这么多的药也养得差不多了,只是时间还是早了点,如果能再晚一点,再好好养养,效果应该能更好。” “没关系,我看着现在就挺不错的。”极上族族长道。 随后,极上族族长和三长老就这么当着蒋字彦的面讨论着接下来的用药。 “这个方案可以考虑,只不过比较考验人体的承受能力,对他来说可能会比较痛苦。”三长老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蒋字彦说道。 极上族族长满不在乎,“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痛不痛苦也没什么影响了,既然都开始了,那还不如加快点速度,尽快培养出其他药人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行。”三长老应道。 既然极上族族长这个亲外公都这么决定了,他当然只会更加乐意。 蒋字彦听着极上族族长和三长老的对话,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这根本就没将他当做一个人,只是一个用来给他们培养药人的工具!! 可是,任凭蒋字彦的内心有着滔天的愤怒,他也已经表现不出来半点,眼神依旧呆滞着,面部表情除了木讷还是木讷。 商量好了接下来的方案后,极上族族长看了一眼还没彻底清理干净的房间,说道:“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的情况突然就恶化了?” 如果没有突然恶化,就能再养一段时间,到时候做出来的效果才会更好。 三长老轻轻瞥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原因?他在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也就玩过一下女人,说不定就是纵欲过度所以才提前毁了自己的身体。” 说着这话时,三长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他从一开始就看不上蒋字彦这个所谓的少主。 一点能力都没有,身体还是个废人,偏偏心比天高。 还好他真的废了,极上族族长也当机立断没有执意救蒋字彦,让他成为真正的极上族少主,否则他得考虑考虑这里是不是真的适合继续待下去。 “这样也挺好,也省了我费心思准备药。”极上族族长淡淡说道。 对极上族族长来说,蒋字彦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成了现在他想要的样子,就足够了。 听着极上族族长的话,蒋字彦怒火滔天的同时,也止不住的感到了浓浓的悲凉,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第一次忍不住的开始思考着这是不是报应? 那些被蒋字彦玩过的女人都被送去了秘密处理。 极上族族长不确定当时在房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确定她们知不知道蒋字彦的情况,但反正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女人的性命,杀了就杀了,保密要紧。 原本应该要被一起处理的彭以慕,则被悄悄送去了一个房间。 彭以慕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正在喝着茶。 彭以慕缓缓坐起来,不小心扯到了之前被蒋字彦伤到的伤口,疼得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女人上前扶了她一把,说道:“你的身上还有伤,慢着点。” “谢谢。”彭以慕朝她道谢道。 坐好后才问道:“是你帮的我吗?” 女人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叫巩曼孜。” 彭以慕听到巩曼孜的名字,立马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一个和她一样,曾经也只是蒋字彦手里的一个玩物,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怀了孕,保住了一命,后来她的孩子成了蒋字彦唯一的血脉。 这一次安彦华帮她联系上蒋桁,蒋桁只说会有人帮她,却没有告诉她到底是谁帮她。 现在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谢谢你。”彭以慕说道,而后又道:“但你帮了我,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巩曼孜摇头说道:“你们的存在,极上族并不关心,反正他们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而且,我现在是他们小少主的母亲,冲着这个身份,哪怕他们知道了,也不会对我做什么。”biqubao.com 她该庆幸,她的孩子比一般孩子要更早熟也更聪明,还是一个好孩子。 蒋桁将她们母子送来后,极上族曾考虑过去母留子,只是一旦让她离开孩子,孩子就会啼哭不已。 最后在极上族了解了她所有情况后,同意她留下继续抚养孩子,也承诺她只要她不要对外通风报信,可以保证她在极上族得到很好的待遇。 巩曼孜答应了他们,表示自己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么在乎自己这个母亲的亲儿子,一旦成为了极上族真正的少主,她以后只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样的选择,她知道怎么做。 极上族也觉得巩曼孜不是个傻子,于是对她还算是放心,这段日子,她确实过得还不错,族里的人大多还是会敬着她。 “其实你已经帮了我最大的忙,后面的事情可以不再冒险帮忙的。”彭以慕敛眸说道。 巩曼孜看出来彭以慕没有什么求生的想法,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既然有机会活下来了,不如就试着把握住这个机会,从前把控着我们的魔鬼已经不成威胁,我们也可以尝试过一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顿了顿,巩曼孜继续说道:“我想,你的爱人,应该也希望你能继续好好地活下去。” 蒋桁让巩曼孜帮忙的时候,也将彭以慕和彭以恒的情况告诉了她。 提到彭以恒,彭以慕的眼眶忍不住顿时就红了。 巩曼孜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鼓励着她。 “晚些时候我会让人将你送出去,以后好好过日子,享作为普通人、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巩曼孜柔声说道。 “那你呢?”彭以慕下意识反问了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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