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拿雷霆妖花。” “好。”吴北良欣然答应。 他抬起双臂搭在凤灵的香肩上,并在她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前相交。 女人背起少年,伸手在他臀上一拍。 “啪!” 凤灵很满意地赞许道:“小子,屁屁挺有弹性嘛。” 吴北良嘴角一抽:“……” ——这娘们儿,揩油没够可还行,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凤灵背着男人走进石头森林,那些大大小小的石树突然快速移动起来。 凤灵视若无睹,随意行走。 每一次即将碰到石树的时候,它们就跑开了。 十分神奇。 吴北良十分讶异,想不到凤灵在如此可怕的阵中轻松自在,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石头森林的中心地带。 吴北良一眼就看到了雷电鼠口中的雷霆妖花,瞬间理解了它为何叫这个名字。 雷霆妖花生长在一棵低矮的石树上,闪电形的茎延伸出去,尽头便是一朵渐变蓝色的花! 花朵呈鹅蛋形,巴掌那么大,上面有鼻子有眼,还有一张裂开的嘴。 吴北良似乎可以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从裂开的嘴里发出,感觉十分妖异。 他问凤灵:“这花有什么用,摘了会不会破坏这里的平衡,以至于石头森林整个爆炸?” 大荒第一美女(自封的)略一沉吟道: “雷霆妖花,五千年一开,是雷霆本源幻化,服用后,可掌握雷霆之力。 若是冒然去摘,会像你担心的那样,破坏平衡,触动雷亟风暴,石头森林炸毁,你我小命不保。 哦,忘了你有太荒混沌鼎,那九死一生。” “你怎么对雷亟天绝阵和雷霆妖花这么了解?” “秘密。”凤灵故作神秘地说。 “噢,那我换个问题,怎么才能安全地摘走雷霆妖花?” 凤灵语不惊人死不休:“征得它的同意。” 吴北良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它会说话么?” “不会。” “那怎么知道它是否同意?又怎么征得它的同意?” “它同意了你自然会知道,至于怎么让它同意,就要靠你了,我不清楚的。”凤灵一脸无辜地说。biqubao.com 吴北良叹息一声:“你这就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啊,放我下来吧,背着我不累么?” 美女灵摇头:“累啊,回头你要百倍奉还,背我一百次。” “我可没答应。” 凤灵不乐意了:“不答应?你信不信我引来雷亟风暴,大家一起死!” “答应答应,我特么答应还不行嘛,女王饶命!” 对于某人趁火打劫的行为,某男子强烈谴责,但乖乖从命。 凤灵将对方放下来:“这还差不多,好了,抓紧时间让征求它的同意吧。” 吴北良略一思忖,拿出一只大海碗:“雷霆花妖,快到碗里来!” 雷霆花妖心道:“煞笔!” 见对方没动静,吴北良掏出一把大砍刀:“听话从宽,抗拒从严,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雷霆花妖心道:“白痴!” “还不行,”吴北良摩挲了两下下巴,掏出一块烤肉干放鼻子下面闻了闻:“哇!好香啊,花妖,想吃吗?如果你答应跟着我,我让你天天炫肉干。” 雷霆花妖心道:“这二臂脑子有个大病吧!” 再次失败。 吴北良屡败屡战: “我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没有灵石,反正都没我灵石多,小花妖,想要灵石吗,跟哥混,灵石大大滴有。” 雷霆花妖不屑一顾:“最讨厌装逼犯!” 吴北良祭出终极杀招,他取出两块极其漂亮的宝石,一块红宝石,一块蓝宝石: “美丽的雷霆花姑娘哟,你是喜欢这块红宝石,还是喜欢这块蓝宝石呢?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全都要哦。” 雷霆花妖眼睛放光:“我愿意!” “啪嗒!” 漂亮又诡异的花瓣从雷电根茎脱离,飘落到男人手上。 吴北良果断将其和两块宝石收了起来。 通过一系列威逼利诱,他终于征得了雷霆妖花的同意。 这个显眼包…凤灵沉默半晌,叹服道:“不愧是你。” 吴北良得意地扬起下巴,背起双手,突出一个嘚瑟。 当晚,吴北良就把雷霆妖花给吃了。 本来,他是说与凤灵三七分的,他三,对方七。 毕竟,要不是凤灵,她也拿不到雷霆妖花。 可是,对方却拒绝了,理由是:花太丑了,难以下咽。 吴北良就给了她五颗雷电神果作为补偿,凤灵欣然接受。 吃了雷霆妖花和雷电神果后,吴北良心念一动,浑身就布满可怕的雷光,他的饕餮霹雳也威力大增。 再施展牛逼闪闪放光芒时,不但金光四射,还闪电乱窜! 他就是传说中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男人。 …… 又三日后。 另一只迷糊的雷电鼠把吴北良带到了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前。 它指着沼泽说:“啤卡!” 【这里就是雷海。】 吴北良嘴角一抽,不确信地问:“没搞错吧?” 雷电鼠小短手拍着毛茸茸的胸脯说:“我带路,你放心,没错的!” 二驴子忍不住口吐芬芳:“咴儿!” 【放心个屁,驴爷飞了多少冤枉路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雷电鼠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下来,小短手对手指:“啤卡!”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这雷电鼠是个母的。 二驴子卡姿兰大眼睛翻上了天:“这大老鼠是吃碧螺春长大的吗?怎么茶里茶气的?” 吴北良摆摆手:“只要拿到雷神之锤,走些弯路不是问题。” 他把雷电鼠和二驴子收起来,心念一动。 “唰——” 金色的天凰之翼展开,十八道防御法宝激活,吴北良和同样防御全开的凤灵飞了进去。 感应到闯入者,静谧的沼泽骤然翻腾,仿佛沉睡的泥龙被拔了逆鳞。 那污浊的黑泥犹如波涛汹涌,浓郁的沼气泛了上来,臭到辣眼睛。 紧接着,一道道紫色的雷柱从沼泽中疾射出来,目标吴北良和凤灵。 “轰轰轰——” 轰鸣声不绝于耳。 两人身法灵活,速度极快,在连绵不绝的雷柱间穿梭,一路上有惊无险。 直到,一头王者级的雷兽冲出沼泽,扑向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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