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说这话儿,都不需要给人举例子。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身的武艺有什么用啊? 最多就是跟在人身边当一个护卫。 就算是在刘备身边的时候,刘备也都没让他上阵打仗。 刘备还是更加信任的关羽和张飞。 关羽现在已经开始念书了,听说还特别的喜欢读春秋。 而张飞本来就是从小读书的,几乎是可以说是满腹经纶了。 还写得一手好字儿。 当然了。 张飞给人形象好像是一个很鲁莽样子。 不过,他和张飞混熟了之后,才知道张飞是粗中有细。 能文能武。 这才是一个合格将领的标配。 现在要他去念书的话,他也几乎是看不进去了。 赵云也没办法…… 他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这去和小孩子一起读书吧? 他转头看着潘凤进来了。 立刻就换了一副表情,他的脸上好像凝结着一层冰霜。 不过,最近潘凤很忙碌。 一直在调兵遣将,不知道潘凤是想要干什么。 而他则只能在一旁看着,这好像是有那么一股被人排斥在外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他有不好意思开口去让潘凤给他安排一个差事儿。 潘凤看见了赵云的时,赶紧叫道:“子龙,你在这里正好!” “有个事儿要你办!” 赵云说:“你不会是要我去绑那位夫子来吧?” “这种事儿,我不可能干的。” 潘凤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干这种事情,这不是大材小用的吗?” “我要你带一支骑兵去解救公孙瓒!” 赵云不由的看着潘凤,有点儿的怀疑的问道:“你是让我领兵?” 潘凤道:“怎么?你不愿意?”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另外换一个人吧!” 赵云此时不由的叫了起来,“我……” “我愿意!” “领兵嘛!而且还是去救公孙将军,吾定是义不容辞。” 潘凤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好!” “就等阵这句话了!” 赵云看着潘凤的笑容,总是感觉到潘凤这笑容让他…… 让他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 牵招在真定只坚守了一天就败退而走。 这高干是非常不满意的。 这本来应该是他一个立功机会的。 原本佯攻都已经打赢了,只要牵招能够在真定的顶住的话。 那么最后就是三路夹击公孙瓒了。 其他两路都已经做到了突破。 阎柔带着刘虞的旧部和乌恒骑兵已经杀到了广阳郡。 还有袁尚一派的文丑、张郃,更是势如破竹,杀到了涿郡城下。 对公孙瓒进行了几面包围。 公孙瓒现在好像就差那么最后一口气了。 只有他掉队了。 而高干是想要将一切失利的锅都让牵招一个人背。 将全部都怪罪在牵招的头上。 牵招很有可能会因此而下狱。 牵招本来是已经做好了吃罪的准备。 但是…… 高干现在似乎是在有意的排斥他。 这就让他很不舒服了。 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最后就算不嘉奖,怎么也得安抚他一下吧。 且不说他并不故意失败的,他从真定出来之后,也是为高干保留住了最后的精兵。 只要有手里这些精兵在,最后依旧能够扩军数万。 真是要将这些精兵都给送完了之后,高干的手里还能有什么啊? 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接着是袁绍的责怪下来。 高干并没有维护牵招,还想要给牵招来一个加倍。 牵招只感觉到是寒心了。 他的兵权被夺了,换成了高干的真正心腹高柔。 拿走兵权牵招是没有任何的反对。 而接下来,高干是完全将他给当做是一个犯人看守。 似乎他是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大罪。 做得这么的绝情,一点儿情面都不留,他就不得为自己考虑了。 他看着周围,曾经的他的那些将士们,也纷纷的转头来指责他。 牵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错在了那里。 他的心中有一口气。 卡在了胸口往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 公孙瓒此时正驻守在涿县,得到了潘凤承诺之后,他现在很放松。 只要守住涿县,等着潘凤的援兵来,他便就能够里应外合,大破袁绍。 他在城外挖出了数十仗的沟壑,垒起了高墙。 同时,在城里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足已支撑他在城中坚守一年的。 目前城中还有好几万兵力,而涿县又是他的大本营,他就是从这里发家的,这里的百姓对他也是非常支持。 他守住这里可以说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田豫也给他送来了信。 他带着的黑山大军已经出发了。 对于公孙瓒来说,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救命良药来了啊!” 公孙瓒很高兴。 同时,他也在琢磨着这场仗该怎么打了。 他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他派人出去的送信,等到夜晚的时候,直接举火为号。 到时候他就直接从城内杀出去。 里应外合打袁绍一个措手不及。 …… 只不过他的这封信,目前落到了区星的手里。 区星拿着信,心里此时微微动了动。 其实,他对公孙瓒的印象是真不差的。 但是有潘凤的命令在。 潘凤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公孙瓒…… 因此,公孙瓒就只能是死。 他将手里的信给扔了出去。 接着。 这封信转手便就到了袁绍的手里。 截获到了这么重要情报。 袁绍自然也是非常的兴奋。 “真是天亡公孙瓒啊!” “哈哈哈!” “这次……” “公孙瓒他还不死!” 袁绍当即嘉奖了斥候,还给斥候封了将军。 田丰看了一眼信,他心里也在怀疑。 “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落入到了我们的手里?” 袁绍说道:“这不就说明了,是天助我也吗?” “天欲亡公孙瓒,我等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目前公孙瓒的沟壑高墙矗立。 想攻破公孙瓒确实有点儿困难。 但是,现在机会就已经送到面前来了。 他怎么能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田丰还是在提醒道:“主公……” “慎之又慎啊!”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玩玩不可有任何的一丝侥幸、松懈!” “否则,都是刺向我们自己的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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