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现在也动了起来。 把真定交给了杨凤来镇守。 他准备往涿郡赶去,接下来就是一场大仗了。 这种大仗他怎么能够缺席的。 不过,很快就有风城的消息送到了潘凤的手里。 关中的李傕称帝了…… “啊?”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潘凤都愣了一下,“李傕称帝?” “他称哪门子的帝啊?” 不过,这对于潘凤来说也能够算得上一件好事儿。 李傕称帝,立国为后汉。 这也是在给所有人造成了一个很不好的风气。 潘凤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肯定是有着很多人跟风称帝。 到时候恐怕是一个跳梁小丑都会跟着出来自称为皇帝。 称帝就变得很不值钱了。 潘凤现在手里的皇帝,才是正统大帝啊! 要是所有人都称帝的话,那么他手里的正统皇帝也就失去了优势! 这对于潘凤来,不算是什么好消息,但是…… 对于李傕来说,也不算得上一个什么明智的选择。 因为,他马上就要的灭朝了。 这一称帝之后,潘凤就必须要下手了。 李傕在这个时候称帝,不就是把自己给当做活靶子了吗? 在李傕称帝之后。 潘凤有很快又收到了韩遂称帝的消息。 韩遂称帝,建号为凉! 那么现在天下就有着四位皇帝了。 “这他娘的……” “看来李傕和韩遂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交易。” “看来马腾是来不风城了。” “得用马腾去对付的韩遂。” 这样意味着,潘凤得尽快的回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只能加快一点儿速度了。” “公孙瓒的命……” “就看运气了啊!” “如果,天要你活的话,那么你就能够活下去。” “天要你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潘凤本来是想要以公子献头,将公孙瓒给献祭了。 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布置了。 打完这一仗他就必须得赶紧回去。 想要献祭掉公孙瓒是需要做很多准备的。 因为,你做好准备,让袁绍上当进入这个圈套里面来。 …… 潘凤此时正在调动朝廷里面的人,向着李傕与韩遂宣战。 同时,征召张济与马腾,他为两人提供粮草军械。 调动徐晃与段煨,立刻出兵。 这个时候赵宠才刚刚裁军完,就要打仗了。 经过了一年修养。 其实收获是非常显著的。 大量的税收充盈了国库,屯田的收获也很巨大,至少不用买粮了。 但是,这距离荀攸给他定制的修养三五年,还有点儿差距,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这一仗是不得不打。 有时候这战争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了。 潘凤是准备把自己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他这边打完仗之后,他立刻就从水路到太原。 然后再从水陆一路顺流直下到潼关。 他也算是给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他现在也是够忙的。 …… 随着又有两人称帝的消息传到天下之后。 不少人都忍不住的在称赞道:“四帝同辉。” “这可是多少年不曾能见过的一个盛况了啊!” “盛况?你管这个叫盛况?” “不知道有多少的百姓将会陷入到战乱之中。” “流火荼毒。” “遭殃,遭殃咯。” 风城里是最自由的,收到的消息也最快的。 这也就让所有人都在茶余饭后讨论这个事情。 这个时候已经有在猜测了起来,“你们说……” “丞相会不会……”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心知肚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啊?” “难道藏在心里,所有人就不知道了吗?” “丞相都已经说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因此,该说的就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反而还敞亮了。” “我觉得……”biqubao.com “丞相是不会做这件事情的。” 此时有人扣下了手里的茶碗,说道:“潘凤之心路人皆知,这个事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觉得,就算是丞相称帝也好。” “看看现在的风城多好啊!” “换一个人哪里能做到这样啊?” 此时,就有人说道:“潘凤一向穷兵黩武。” “现在风城还不是戏先生一手建立起来的。” “……” 众人一下子在争吵了起来。 “这事儿还得去让祢衡去说。” “要是祢先生的话,一定会针砭时弊。” “哈哈哈。” 一说起祢衡来。 所有人都不由大笑了起来。 实际之上祢衡也正在考虑着,这事情该怎么骂。 祢衡上次喝醉了差点儿醉死了过去,就被琴舍的人给禁酒了。 没有了酒之后。 他就完全没有灵感。 只不过,这件事情他要是不出去骂的话。 那么,他不就失去了在所有人心目之中精神领袖的统治地位了。 他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虽然领导不了每个人的肉体,但是他能够的站在精神高度之上,统领千军万马。 祢衡转头叫道:“去给我拿酒来!” “不喝酒。” “就等于是要我的命啊。” “再不给我酒,今儿就冲这里跳下去。” “啊啊啊!” 祢衡整个人好像是发狂了一样。 他依靠在栏杆之下,看着楼下说道:“可有人给吾一口酒。” 楼下的人都高呼了起来,给祢衡扔酒上去。 得到了酒的祢衡,一个人直接活了过来。 “哈哈哈,好酒,好酒。” …… 已经有好几人称帝了。 那么,剩下的人其他诸侯。 刘璋的爹,刘焉也是早就已经称帝之心了,只不过一不下心死得太早了。 他一切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就是在最后一口气称帝的时候。 一下子人没了。 剩下最想要称帝便就是刘表。 刘璋和刘表都是刘氏宗亲,他们要称帝的话,也算得上是有章法。 而且,比起李傕、韩遂等人都要名正言顺许多。 但是,这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先称帝。 只要是对方先称帝之后,那么自己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称帝了。 不过,双方都在等着对方,这就让的双方都抻住了。 …… 夜色很美。 公孙瓒也就着夜色喝了两口小酒。 夜色之中。 他在看着城外的火把。 他约定是与城外援军举火把为呼应。 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晚上了,都没等到火焰亮起。 “将军,亮了,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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