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歆冷静了几秒钟,开口说:“你抓我来,究竟想干嘛?” 上官樱蕊微微扬了扬嘴角:“呵~我当然是请你来玩儿啊~” 歆歆冷哼一声:“可是我不想跟你玩儿!”她的脸色冰冷如霜。她才不愿意陪上官樱蕊这个贱人玩儿!而且鬼知道她设设了什么陷阱?让自己去踩?! 上官樱蕊不以为然,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踱步至歆歆的跟前,盯着她,笑容诡异。 歆歆被她看的浑身发毛,总觉得这个女人要做什么事情似的…… 她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上官樱蕊却忽然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边。 歆歆吓了一跳,她刚准备推开上官樱蕊,却被她死死地扣住,根本就没办法挣脱。上官樱蕊的手指甲在她白嫩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歆歆皱眉痛呼道:“啊~!” “啧啧~” 上官樱蕊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一不小心就破了!”她的脸色变得温柔起来。 “疼吗?”上官樱蕊温柔的抚摸着歆歆那雪白的皮肤,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其温暖。 歆歆被她这突然的转变惊呆了,怔怔的看着她,不明所以。她不懂上官樱蕊的套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上官樱蕊继续说道:“歆歆,你说,你该怎么报答姐姐我呢?”她的手轻轻拂过歆歆的耳朵。biqubao.com 歆歆打掉她的手,愤怒道:“别碰我!! 上官樱蕊轻笑了一声,继续问道:“嗯~不要姐姐碰你吗?你的耳垂很漂亮呢~” 这个耳垂,可是哥哥为了安抚她,送给她的。虽然他不承认,但他,她还是一眼看得出来,就是哥哥亲自找人定制的。毕竟只有哥哥才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歆歆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连忙捂住耳朵,戒备的看着上官樱蕊。 上官樱蕊看她那副警惕的模样,嘴角勾勒出一抹残酷的弧度。 她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血液,淡漠的看着歆歆。随即,她将沾满鲜血的手帕扔到地上。歆歆见状,大喊道:“你……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她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以为这是某种要动手的信号!! 上官樱蕊弯腰俯视着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她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歆歆的身上,仿佛看着猎物一般的眼神。 歆歆看着上官樱蕊的眼睛,心里涌现出一阵寒意……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无法逃离。 上官樱蕊缓缓地靠近歆歆,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她的眼眸中透露着丝丝杀机:“既然不愿意乖乖留下,那那嫂子只能砍断你的双脚,让你留下来了~~” 她怎么可能放走她?还要把她留下来,威胁子云弟弟乖乖听话…… 上官樱蕊这般想着,也是抬起手掌,猛烈的击打在歆歆的右侧膝盖之间。 歆歆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躲避了上官樱蕊的攻势。歆歆的反应也是极快,她迅速的用左手肘击向上官樱蕊。 上官樱蕊早有预料,及时的躲闪了过去,并且反手抓住歆歆纤细的右腕,另外一只手抓起桌旁的玻璃碎片抵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部,她冷冽的笑着说道:“别动哦~” “你……你卑鄙!”歆歆颤抖着声音说道。 上官樱蕊邪魅一笑,说:“谢谢夸奖,我可是非常善良、美丽、高贵、贤惠的好妻子呢~” 歆歆听到这话都差点要吐出来了……她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上官樱蕊的手微微往上提了提歆歆的脖子,冷冷的警告道:“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不然的话我会划伤你的脸的哟~” 歆歆的头皮一麻,立刻停止了挣扎,她不敢乱动。 因为她担心自己乱动上官樱蕊会划伤自己的脸颊。虽然她对于毁容并不怎么在乎,但是毕竟毁了容颜,哥哥有可能就不会会喜欢她了。 所以她必须忍耐,不能激怒上官樱蕊,否则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上官樱蕊看歆歆安分了,便松开了歆歆的手,说道:“这才乖~来,跟我去吧~” 歆歆低着头默认的跟在了上官樱蕊的身后,上官樱蕊看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一阵畅快。 歆歆跟在上官樱蕊身后走进了卧室,她一进卧室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香味。 那种气味令人作呕,让人难受。 她屏住呼吸,不敢多吸一口空气,她甚至觉得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赶紧逃离这间屋子。 然而,她才踏出卧室门槛儿一步,整个人瞬间摔倒在地上,摔得四肢发麻,她不由暗骂一声,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她的声音完全传不出去! 她艰难的站起来,揉捏着发麻的手臂,咬牙忍耐着。她强撑着身体朝门口挪去。 她的脚踝扭伤了,一迈步就钻心的疼痛。她咬牙,一瘸一拐的往门口移去。 “嘶——”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脚踝上又增添了一块淤青。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汗。 她伸出手按摩着肿胀的脚踝,企图减轻疼痛感。 上官樱蕊并没有理会歆歆的小动作,只顾着欣赏她的窘迫和狼狈。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呦~妹妹,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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