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樱蕊边说边走了过来,伸出手指勾起歆歆精致的下巴,眼中流转着一缕寒芒。她凑近歆歆耳边,说道:“这里,就是专门为你建造的牢笼。” 上官樱蕊把玩着歆歆柔顺的秀发,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歆歆的眼皮不停的跳跃,她的脸色变化莫测,想跑,但她的腿刚刚才崴过……她现在根本跑不掉!她的手心冒着冷汗。 而且这个地下室里有一股奇怪的药味儿飘来,她猜想可能是一些迷魂类的药剂。 歆歆瞬间屏住呼吸,她绝对不能吸进一口,不然自己肯定会神志不清……她必须要找机会逃脱…… 歆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脑袋也开始飞快运作起来。 上官樱蕊看着歆歆,眼睛眯成月牙状,她轻启红唇,淡淡的说道:“歆歆妹妹,在想干什么呢?” “是不是在想待会儿怎么逃跑?”上官樱蕊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嘲讽之意。 歆歆心里“咯噔”了一下,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上官樱蕊,眼里充满了恐惧。 上官樱蕊却不屑的撇撇嘴。 “别费劲了~”上官樱蕊的语气中透露着冰冷与杀意。 歆歆的身体猛地一怔,心中大骇,她连忙低垂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樱蕊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戳在歆歆的额头。歆歆吃痛,眉毛拧成了一团。她不解的望着上官樱蕊。 上官樱蕊挑眉一笑:“歆歆妹妹,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歆歆的双手握成拳,随时准备应付上官樱蕊的袭击。 上官樱蕊却突然蹲下身子,抓住了歆歆的脚踝。 “嗯~~”歆歆的身体一抖。 “歆歆~”上官樱蕊突然甜美的叫出她的名字,她的声线娇媚动听,但此刻歆歆的身体却不由的一阵战栗。 上官樱蕊突然伸手抓住歆歆的脚踝,将它拉扯到自己的眼前。 歆歆挣扎,但她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呵呵~”上官樱蕊的嘴角扬起了邪魅的弧度,她缓慢的俯下身子,在歆歆的耳旁吹了一口气,说道:“歆歆妹妹,姐姐我最近在研究子弹蚁钻进血管里是什么感觉哦~” 上官樱蕊说罢,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歆歆脚踝附近的肌肤上,缓缓的划动。 歆歆吓得花容失色,脸部的肌肉因恐惧而僵硬了,她拼命的摇晃着身子,试图摆脱上官樱蕊的魔爪。 上官樱蕊却紧紧抓着她的脚踝,并继续在她的脚腕附近划动着。 “歆歆~你怎么啦?嫂子给你挠痒痒呢~你不舒服吗?”上官樱蕊依旧笑靥如花,但歆歆看上去却更加恐慌。 歆歆拼命的挣扎着,想把脚腕从上官樱蕊手中挣脱出来,但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 “歆歆~你不舒服吗?”上官樱蕊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告诉嫂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上官樱蕊突然加深了手中的力量,让歆歆的脚踝感到了剧烈的痛楚。 歆歆的脸皱成了一团,她忍着剧痛,不敢吭声。 “怎么啦?不愿意告诉我吗?” 歆歆死死的咬紧了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上官樱蕊突然松开了歆歆的脚踝,站起身来。 “乖乖呆的这里,不要想着逃跑哟~” 上官樱蕊微微一笑,旋即走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内,只剩下歆歆一人了,她立马瘫软了身子,坐在了墙边,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歆歆的目光逐渐恢复了平静,思考着该怎么离开这里,如何救出自家哥哥…… ………… 另一边,上官樱蕊从地下室走出来,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着默不作声,被自己绑在床上的子云,她嘴角浮起了一抹阴森的微笑。 她一步步靠近子云,眼神越来越炙热。 子云似乎察觉到上官樱蕊正朝自己靠近,他警惕的瞪着上官樱蕊,沉声喝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嘛?当然是……想要和你做些快乐的事呀~”上官樱蕊娇俏的说道。 “哼~”子云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他现在虽然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他还有很多方法能够逃跑或者反抗。 “你想怎么样!”子云怒吼道。 “呦~还挺凶的~”上官樱蕊捂嘴轻笑。 “你不许靠近我!滚!滚开!”子云愤怒的吼道。 “呦~”上官樱蕊轻笑。她不仅没有退缩,反倒是朝子云走了过去。 见她如此执拗,子云索性闭上了眼睛。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好了! 反正已经被上官樱蕊囚禁了一年,早已经习惯了。 一年前,他只是开车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女孩,把她送进医院,第二天他就被自己妻子锁在了在床上,不许出门半步,而且自己妻子性格也变得如此的病态疯狂。 他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造成如此状况?他不就是救了一个人而已嘛!!他也知道自己妻子对自己占有欲很大,但自己妻子性格也变化太大了吧? 上官樱蕊坐在了床上,她看着闭上双眼的子云,嘴角勾勒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突然凑上去在子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凑到子云的耳畔低语道:“子云弟弟,你妹妹回来了,还被我给抓住了,她可能会死喔~” 子云猛地睁开双眼,看着上官樱蕊说道:“你把歆歆怎么样了!” “放心~我暂时没有打算伤害她,只要你乖乖的听姐姐的话,我保证歆歆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上官樱蕊柔声道。她的声音充满磁性,听起来极具诱惑力。但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恶毒的魔鬼,在蛊惑着人心。 “你要做什么!”子云冷冷的质问道。 上官樱蕊嘴角的弧度更加扩大了。她笑眯眯的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之后,她站了起身子,转身出去了。 很快就回来了,她手上还多了一瓶东西,再一次走到床边,上官樱蕊笑道:“子云弟弟,乖乖的把这个喝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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