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灵崖这些絮絮叨叨,渴望的都是最平常不过的小事,时甜甜顿时也意识到她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忽略自家伴侣的感受了。 他们以前就是那么黏人的性子,恨不得一刻都不和她分开,这段时间他们肯定醋意大发。 她的确得好好抚慰一下这些吃醋的伴侣了,反正不过是些最平常的小事。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约会,那就答应灵崖又如何? 刚刚看到灵崖幽深的眼睛,还有那愈来愈烫的体温,她还以为…… 时甜甜猛得抬头:“好,今晚就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既然你想和我看星星,那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找个好地方?” 时甜甜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灵崖肉眼可见的开心。 “甜甜,我太喜欢你了!” 灵崖激动地捧住时甜甜的脸,先啵唧吻了她一口。 “甜甜,我正好知道部落有个好地方,可以看到完整的星空,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 看着灵崖露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时甜甜的心情也不由得被他感染。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甜甜,还得准备一点东西,否则夜晚会很冷的。” 灵崖还时刻谨记着甜甜现在的身子弱,他不能让甜甜受凉了。 时甜甜看着灵崖开始在这个树洞中翻找起来,她干脆点燃了一小根蜡烛。 那红蜡烛还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当时看到那一大堆伴侣亲手做的红蜡烛,可让她兴奋和感动了。 灵崖本不需要灯光也能在昏暗的环境下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可当这个蜡烛点起来时,他还是不由得看向了甜甜。 这一看,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微微摇曳的红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在那轻垂眸子看向四周的甜甜,浓黑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落在微红的脸颊上,平添一分温馨之感。 她的身影被拉长照在四周,灵崖顿时感觉周围都被甜甜的气息包围了一般。 “灵崖,怎么了?” 时甜甜感觉到灵崖翻找东西的动作听了下来,她也便抬眸对上灵崖的眸子。 “没什么!” 灵崖飞速躲开视线,他暗自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呼吸。 他可是说好了要和甜甜一起去看星星的,今天白天是个大晴天,晚上的星星也一定分外璀璨。 他可不能放任自己“兽性大发”。 可灵崖忽略在同样在灯光之下,他眼神中的情绪也被时甜甜看得一清二楚。 但看着灵崖飞快扭头,慌里慌张好似被抓包了的模样,她倒是先被灵崖这样子给逗得发笑。 “甜甜,我准备好了。” 灵崖手臂上搭着两条厚厚的兽皮毯。 可看着甜甜手中拿着的那一只蜡烛,他眼睛一转,又再次找了一块薄薄的纱和几根木棍,搭了一个简易的灯笼。 “甜甜,可以把蜡烛放在这里面,这灯笼防风,我们可以一直带着。” 时甜甜没想到灵崖这么有想法,不过一会就做好了一只模样还不错的灯笼。 她将那蜡烛放进里面,朦胧的灯光恰好能照亮两人的身侧。 灵崖牵着甜甜的手,垂眸望着那拿着灯笼不住端详的甜甜,嘴角上扬。 “甜甜,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你最好抱紧我。” 灵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听到灵崖这话,时甜甜不敢托大,她立即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抱紧了灵崖的窄腰。 “灵崖,我们是要去很高的地方吗?” 望着甜甜还有些懵的眸子,灵崖点了点头:“甜甜,这样还不够。” 说罢,他干脆直接打横将时甜甜抱了起来。 时甜甜没忍住一声惊呼,连忙两手一起圈住灵崖的脖子,手上的灯笼摇摇晃晃,但那抹烛光依旧没有消失。 灵崖又再次调整了一下抱着甜甜的姿势,并把兽皮小心护在腹部,这才抬头向上看去。 下一刻,时甜甜便感觉到周围的风托举着他们,慢慢往上飘,这个树屋上方正好留出了一个足以让两人出去的口子。 等出了树屋,时甜甜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几乎整个灵狐部落的上空,她靠着灵崖的手臂往四周望去。 白天郁郁青青的古树在夜间却并不显得阴森,各处都有微弱的淡黄色萤光一闪一闪着。biqubao.com “萤火虫!” 时甜甜有些惊喜,在她那个世界,环境污染太过严重,这些萤火虫几乎都隐匿不见。 在兽世大陆待了那么长时间,她也没怎么见到过萤火虫,更别提这么多,几乎覆盖了整个灵狐部落上方。 灵崖注意到甜甜语气中的雀跃和惊喜,他心中意动,尾巴逗了逗,散发出一股别样的香味。 此刻灵崖抱着时甜甜落在树屋顶端的枝干上,耳边带着微凉的风。 时甜甜凑近灵崖耳边:“灵崖,我们今天就在这看星星吗?但这样好像不太方便坐下。” “甜甜,还没到呢。” 说罢,四周的微风再次轻轻托起两人,往更高的方向飞去。 再往上,四周那些树冠在夜间朦胧的雾气下逐渐看不见了,那些萤火虫的灯光也变暗了。 此刻,两人之间就靠着那一盏在风中轻轻摇摆的灯笼来照明。 越往上,四周的寒气越重,时甜甜总算明白灵崖为什么要带上这样厚的兽皮毯了。 “甜甜,抬头看。” 灵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朦胧起来了,时甜甜靠在灵崖肩上仰头看去,一轮银钩已经悬于浓黑的夜空中。 而在那浓黑如幕布的夜空中,则洒满了一整片金色的璀璨星光。 时甜甜眸中倒映着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们离星空如此之近,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一颗颗璀璨的星子。 “甜甜,我们到了。” 灵崖的声音在时甜甜耳边响起时,她才终于回神。 “到了?” “甜甜,你一直抱着我不动,那我可就当你想一直待在我怀里了?” 灵崖盯着甜甜在灿璨星光下更加明亮夺目的双眸,轻笑道。 “那我可就永远都不松手了。” “嗯?” 时甜甜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古木搭建的台子上,四周的柱子旁都雕刻着许多分外玄妙的花纹。 更神奇的是,这木头台子看着并不结实,可却能在寒风呼啸的高空中伫立不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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