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一愣神的时间就到了这里,但她之前也算在灵狐部落到处乱逛了许久,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地方。 灵崖看着甜甜一脸好奇地环顾着四周,十分自然地倚在他怀前左右观看,他有些无奈。 甜甜连他说的话都没听见。 就算这是他带甜甜来的秘密基地,他也不想让甜甜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上面。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其他人手中抢来的一个和甜甜单独约会的机会。 灵崖眸光在灿烂星空下微闪,他正欲贴近甜甜耳边轻喊让甜甜回神,恰好时甜甜也转过头。 “灵崖,这是……哪?” 两人的唇恰好触碰在了一起,时甜甜双眸之中还倒映着灵崖的模样,灵崖眼中也只容下甜甜一人的身影。 这点小意外两人都没注意到,可不过一瞬,灵崖已然将这一次巧合转化为主动。 他轻啃一口甜甜的下唇,而后收紧了在他怀中使劲捣火的甜甜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甜甜主动送上来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灵崖只听得身后穿来一声细微的声音,是甜甜手中提着的灯笼掉了下去。 “灵崖……唔灯!” 那一缕灯光摇曳几许,终结还是灭了。 “没关系,甜甜不要走神。” 时甜甜刚有片刻喘息的时间,下一刻灵崖又继续覆了上来,他眼中藏着的熟睡的巨兽在这一刻好像终于释放了一般。 这高空之上的木台只余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和漫天的星辰。 时甜甜浑身越来越软,灵崖此刻抱紧她的手就是她最后的依靠。 时甜甜眼中泛着水雾,两手不由得箍紧灵崖的脖子,指尖不自觉触碰到当初有着结侣印记的地方。 往常只要灵崖心情一激动亦或者是动情,那结侣印记便会散发出异常的灼热感和一丝独特的香味,显示着拥有者的情绪。 可现在那处没有一点感觉,只有和其他皮肤上一样的温热之感。 时甜甜动作一顿。 灵崖恰好也在此刻停歇了下来,他抱紧怀中那娇小的身子,靠在时甜甜耳边轻声喘息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灵崖哑声道:“甜甜,怎么了?” 时甜甜还在小口小口喘着气,只是她的指尖却不住轻轻摩挲着那一处。 “灵崖,你说这结侣印记还能重新回来吗?” 灵崖也不由得一愣,他以为他们几个雄性才是最在意那消失的结侣印记的,没想到甜甜也有这个意思。 但他虽然已经历千年,有九百九十九年都是孤身一人,对这些事确实了解不多。 而且他也向其他人打探过,但均未有在结侣印记消失后还有重新结侣的想法,因此他也不能确定。 不过听着四周传来的风声,纵观头顶灿烂星海,感受着甜甜在他怀中还在因喘气而微微颤动的身子时。 灵崖还是不由得轻笑一声:“甜甜,要不我们现在试试怎么样?” 说罢,他又重新对上甜甜的眸子,眼神中满是认真。 时甜甜瞪大眼睛:“不是说好出来看星星的吗?” “我们现在也是在看星星!而且甜甜明明就比漫天的星辰都更好看!” 灵崖义正言辞道,在朦胧月色中,如同传说中那些会吸食精气的精怪一般,带着显而易见的妖气。 时甜甜一时之间心跳得有些快。 腹中突然传来微微的疼痛,她不由得连忙捂住腹部。 “甜甜,崽崽现在突然又闹腾了。” 灵崖眸中的情意顿时如潮水般褪了下去,他掩住眸子的欲念,重新将甜甜圆润玉肩上的衣裳整理好。 灵力透过厚厚的兽皮毯输送至时甜甜腹部,那些不安分的崽崽终于又重归于安静。 “甜甜,现在好些了吗?” 灵崖温暖的大掌轻揉着甜甜腹部,虽然说他还是有点气崽崽在关键时刻坏他好事,但不管怎么样,都是甜甜的身体和崽崽更重要。 “我好多了,想来只是刚刚有些着凉,这才让崽崽有些动静。” 时甜甜眼角带着笑意,她能感受到灵崖的情绪瞬间收敛,虽然面上不显,她却能感受到灵崖的气息还是有一瞬间的暴躁的。biqubao.com “灵崖,这可不怪我,崽崽的锅。” 望向甜甜眨着水灵灵的眸子一脸无辜的模样,灵崖虽然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幸灾乐祸的伴侣没法子。 “说起来阿叶曾经说过,那草药除了能减轻生产的疼痛之外,还能……” 时甜甜本来有些幸灾乐祸的心顿时熄灭的想法。 阿叶不会真把那草药的副作用告诉灵崖了。 若是灵崖真的知道了,她怕灵崖每天就那那草药汁当水喝了。 “甜甜,你怎么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阿叶说那草药还有安胎的作用,你别担心。” “或许我明天就该试试那草药究竟怎么才能让我喝,但却把药效传递给你。” 时甜甜刚松的一口气又悬了起来,她能不担心吗? “不急不急!灵崖,我们先歇一会吧,我还想听你说说这是哪里呢。” 时甜甜连忙转移话题,果不其然将灵崖的注意力给拨了回来。 “好。” 这木台虽然在高空之上,但台面却带着淡淡的暖意,即使灵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但上面依旧不染尘埃。 他仔细地控制灵力将另一张兽皮铺在台面上,这才慢慢松开抱紧甜甜的手。 “甜甜,以往我很喜欢独自一人躺在上面看星星,这里的视角是整个灵狐部落最好的地方了。” 时甜甜和灵崖并排躺下,灵崖身上的温度传到她身上,她顿时心安了许多。 “甜甜,还是有些暗吗?” 灵崖注意到了甜甜往他身边挪了一点位置,靠向他的动作。 甜甜一直以来那么怕黑,被困于空间时还一直做噩梦。 刚刚蜡烛不小心熄灭了,头顶星空虽璀璨,但两人四周还是笼罩着一层雾,星光照不进来,只余夜的浓黑。 “的确有点。” 时甜甜努力不去看四周那墨色的夜,将视线看向头顶,这样就没那么害怕了。 灵崖尾尖轻动:“甜甜,一会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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