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自己的灵力还有这么个功效,前几个人也就不必那么费劲了。 时甜甜想起前几天的经历,简直心中叹气,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帮敖泽完成了一件小心愿。 尽管可能结果并不是太好。 看着睡熟的几人,时甜甜又一一帮他们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体。 这段时间感觉大家都很疲惫的模样,她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 虽然说检查完后,大家都很健康,但是甜甜还是有些心疼,每个人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不过她的灵力确实是好用,即使都这样折腾了,大家都还没有醒。 “阿母?” 门口突然传来喜喜轻轻的呼喊声音,他感觉到阿母和所有阿父都在屋里,因此更不敢贸然推门而入了。 “喜喜,快进来吧。” 听到这话,守在窗边的乐乐干脆连门都懒得进了,直接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喜喜见状,干脆也直接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阿母~” 时甜甜张开怀抱,看着两个让人心疼的小家伙,乐乐先一步抱住了她,喜喜干脆也把乐乐抱在怀里。 乐乐满脸幸福,终于等到能和阿母在一起的时间了,平时那些个阿父真是恨不得无时无刻把阿母抢占。 他们压根就没有靠近阿母的机会。 这次察觉到虽然七个阿父都在,但是竟然都在睡觉,简直是天赐良机。 看着喜喜和乐乐猴急的模样,时甜甜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平日里岫白竟然管他们管得那么严格吗? “阿母,天气就要变冷了,你多陪陪我们好不好?” 喜喜抱着时甜甜的手臂,使出了惯常用的撒娇手段。 偏偏时甜甜对两个长得粉粉嫩嫩的团子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想到要是等冬眠过去,岫白可能就真的要让两个小家伙单独历练,她还真舍不得。 “好,明天阿母就一直陪着你们,让他们都自己忙去,绝对不阻碍你们。” 时甜甜笑着摸了摸喜喜和乐乐的脑袋,于是刚醒来的岫白就听到了这话。 对上阿父还有些迷茫的目光,喜喜和乐乐可是一点都不怕了,反正有阿母护着他们。 “甜甜,你怎么就醒了?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岫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他只觉得今天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往日只要甜甜一有动静,他就醒了。 可今日喜喜和乐乐都和甜甜在一旁说了那么久的话,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好久没有睡得那么好过了。 时甜甜看着岫白迷迷糊糊的样子,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灵力还有那个功效告诉他。 否则以后若是还想偷偷让他们睡得沉一些,那可能就没办法办到了。 “岫白,也许是你们太累了才睡那么沉的。” 时甜甜还趁机捏了捏岫白的脸,看他已经呆呆地望着她,时甜甜这才体验到了逗伴侣的乐趣。 以后还想多看看刚睡醒的岫白,可爱又有趣! “甜甜……” 其余几人也迷迷糊糊转醒了,几人都对自己睡那么熟很是迷惑。 难道是因为和甜甜在一起睡得比较安心吗? 可往常也是和甜甜一起休息的,从来不会睡那么死。 时甜甜不能让大家深想,她赶紧打岔:“既然大家都还不太清醒,不如我们现在去泡温泉怎么样?” “泡温泉!” 灵崖头也不晕了,腰也不疼了,眼睛也不闭上了,他一溜烟,咧着嘴笑容灿烂站在了门口。 “甜甜,我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前一刻还躺着灵崖身旁的敖泽:“……” “灵崖,你有必要那么亢奋吗?” “你懂什么?” 灵崖瞥了眼敖泽,见他现在又恢复到以前那模样,今日的休息似乎让敖泽精神变好了一些。 他这才放心怼了起来:“你不会是嫉妒我和甜甜上次已经泡过了温泉吧?好可惜哦~你没能体验到~” 敖泽血压升高,也瞬间清醒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揍灵崖的冲动:“我也收拾好了,甜甜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时甜甜本来也有些不太放心敖泽,但现在敖泽确实和以前无异,而且她也能感觉到敖泽其实还是有些期待的。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这次正好可以在温泉旁边搭建一个小屋,这样也方便岫白,喜喜和乐乐在寒季的时候休息。” 岫白眼睛一亮:“甜甜太聪明了,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时甜甜温柔地摸了摸喜喜和乐乐的脑袋:“这样就可以和喜喜乐乐多待些时间了。” 岫白比谁都难压的嘴角又弯了下去,他还以为甜甜是为能和他多见面,原来现在喜喜和乐乐才是真爱,他才是顺带。 喜喜和乐乐抱住时甜甜的大腿:“我们超爱阿母的!” 说罢,两个小家伙还瞧了瞧他们阿父:阿父也有这一天。 简单的准备后,不需要灵崖带路,时甜甜已经知道温泉所在的大致方位了,不过一眨眼,她就已经把所有人都带到了温泉旁边。 饶是见多识广的幻璃也不禁有些惊叹:“这么大一片难得的温泉!”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发现的。” “甜甜,你先带着崽崽去泡温泉,我们在四周看看哪里适合搭建小屋。” 阳虽然也很心动能和甜甜一起泡温泉,可现在所有雄性都来了,那就变得没意思起来了。 要是只有他和甜甜的话…… “好,你们一会也马上下来呀!” 时甜甜摆摆手,带着从来没有体验过温泉的喜喜和乐乐便慢慢走了下去。 灵崖虽然说和大家一起干活,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往温泉中心,正带着崽崽戏水的甜甜看去。 眼看着这是灵崖第三次撞到一旁的树干上,其余六人都忍不住盯着他。 灵崖揉着脑袋刚回神,就看到身旁那六道眼神,饶是他脸皮再厚,此刻也保持不了淡定。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只不过看一看甜甜是不是安全而已。” 闻澈只想无视这死鸭子嘴硬的狐兽,他瞥一眼甜甜:“你那叫看甜甜是不是安全,我看你的眼珠子都快要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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