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成功地看到甜甜笑得更开心了。 “甜甜,你笑什么?” 灵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甜甜,他刚刚那样耍脾气了,甜甜还笑什么。 “我很开心呀,因为灵崖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甜甜这话听得他更内疚了,他本意不是想和甜甜闹脾气的,只是想到他在雪中待了那么久甜甜才找过来,心中有些难受。 “甜甜,对不起……” 时甜甜连忙捂住小傲娇灵崖的嘴巴:“灵崖,我都没和你道歉,你先道歉什么?” 被甜甜温暖的手掌捂住唇的灵崖愣了愣,就看见面前的甜甜正色道:“灵崖,对不起,我昨晚做得不对,今天早上也做得不对,我应该早些来找你的。” “昨夜实在是情况有变,但我也应该和你提前说的,对不起,让你在大雪等了一夜。” 想到通过团团的时空回溯看到的景象,时甜甜张开手臂将灵崖抱紧。 灵崖身形一滞,甜甜是怎么知道他在雪中等了一晚的? 但一想到还在不远处啃着烤鱼的团团,一切似乎也就情有可原了。 只是没想到团团的时间回溯的第一个使用人竟然是他,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 可甜甜都已经那么诚恳地道歉了,他自然也是要原谅甜甜的,况且他本来就不想和甜甜生气的。 只是傲娇别扭的性子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了。 好在有甜甜的包容。 “对了灵崖,你再多吃点吧,那边还有很多烤鱼呢。” 时甜甜松开灵崖,灵崖还有些恋恋不舍。 团团一边吃着烤鱼,一边见证着阿父和阿母终于和好,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起来。 阿母和阿父简直不要太幸福了好嘛? “阿父阿母,你们也快来吃烤鱼吧,阿母做的烤鱼真是太好吃了!阿父捕获的鱼个头也很大!” 团团在那边挥着手朝两人喊。 灵崖一惊,甜甜知道鱼是他捕的,那他偷偷摸摸藏起来在这捕鱼,但就是不回应甜甜的呼喊的事不就暴露了。 灵崖偷偷地瞟了甜甜一眼,就甜甜面色如此,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三人围坐在一起品尝着时甜甜烤好的鱼,昨夜虽然下了大雪,但今天是个大晴天,和煦暖阳落在时甜甜脸上,让灵崖一秒都想看好几眼。 团团见阿父这样,她眼睛转了转,声音清脆朝时甜甜一本正经道。 “阿母,你多吃点,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就算担心阿父也不能找一天都不吃东西的。” “万一一会你和阿父一样都晕倒了可怎么办?” “这样的话阿父和我都会很担心很担心的!” 团团清脆的声音让已经被甜甜投喂饱的灵崖又是一愣。 团团这话的意思是甜甜为了找他,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甜甜不是忘了他,而是一直在找他,一直担心他。 也是,他昨夜化作兽身一溜烟就跑了,甜甜要是想找到这边来,肯定也要费很大的劲。 而且甜甜一找到他就开始忙着烤鱼,等他醒了又开始给他喂烤鱼,可她自己都没能吃上一口。 “甜甜,我喂你吃,你可千万不能拒绝我。” 灵崖还是能听懂团团的话语的,怎么说也是他的不对了。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投喂了。” 时甜甜也不再拒绝,她双手乖乖托着下巴,张开嘴巴等着灵崖的投喂。 团团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她就乐意看阿父阿母开心的模样。 等时甜甜也被灵崖投喂饱之后,地上还剩下许多灵崖捕获的鱼,时甜甜也一并装进空间中了。 回去部落的一路上,团团都默默地说着阿母的好话。 “阿母,你来找阿父的时候一路上都是跑过来的,在那里你还差点摔了一跤。” “阿母,还好你当时带着我跑得快,要不然差点就要陷进那个雪坑中了。” 团团一路上说个不停,灵崖越听越抱紧了怀中的甜甜。 他已经绝对不再闹脾气了,没想到这一路上甜甜都是看着他的脚印找过来的,还险些遇到那么多危险。 被洗脑成功的灵崖默默地反省了自己一番,盯着甜甜的后脑眼眶湿润,以后他更要加倍对甜甜好。 回到温泉旁的住所时已经将近傍晚了,由于时甜甜提前用传音海螺给阳报信过,因此大家都比较淡定一些。 等看到终于归来的三人时,赤衍眼睛一亮,一个飞扑过去抱住甜甜。 “甜甜,你终于回来了!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我没事,赤衍你放心。” 其余几人也热情地涌了上来,毕竟甜甜出去了一下午,以往几人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会儿甜甜消失了半天,他们都很是不习惯,可甜甜又明确说过让他们千万不要去找她。 而幻璃则默默去和灵崖道歉去了。 毕竟平时两人吵归吵,闹归闹,但出现这种事情,幻璃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向灵崖道歉。 而且他也想和灵崖说一说他昨晚亲身实验出来的结果,那草药的确是有很大作用的。 团团则开始拉着今日刚化形的两个哥哥合合圆圆传授经验。 几个阿父一下午都无聊死了,于是便开始给合合圆圆找合适的衣服以及带他们玩。 两人现在脸颊都红扑扑的,滴溜溜的圆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们的妹妹,听着她传授经验。 “首先,阿母和阿母的感情最重要!这是第一件事。” 合合圆圆点头。 “其次,我们要在阿父面前多夸夸阿母,也要在阿母面前夸阿父,这样阿父阿母都会开心。” 合合圆圆继续点头,团团这一趟和阿母出去竟然学到了那么多。 是夜,鉴于灵崖离家出走这事,他今晚终于得以抱上甜甜一起休息。 “甜甜,你真的不会生气吗?我离家出走,还故意不理你,害你差点被雪堆砸中。” 灵崖怀里抱着温暖的甜甜,闻着甜甜发梢带着淡雅花香的气味,轻声道。 时甜甜本来都有些困了,但这件事还是必须要和灵崖解释清楚,不能让他钻牛角尖。m.biqubao.com 她拉开了一些和灵崖的距离,在朦胧的夜明珠光照下,眼睛带着柔和的亮光。 “当然不会了。” “而且在我发生危险之时,你每一次都是毫不犹豫地冲过来,哪怕知道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是你的动作是不会说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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