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魔族修士听到苟震的询问,也是纷纷将目光移到了方青扬的身上。 他们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大惑不解。 有灵气萦绕在他们的四周,这灵气的浓郁度虽然没有办法和天渊之中的灵气相比,但相比起传闻之中没有丝毫灵气存在的虚空,这里的灵气,甚至可以让他们继续用来修炼! “看样子,我们对虚空的了解,还不够多啊!” “有传闻说,虚空之中没有任何灵气存在,在虚空之中只有消耗,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虚空才被称之为放逐之地,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哈哈……有灵气存在,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修行,甚至是在此地为主人开疆扩土,一统虚空!” “主人,我们愿为主人您的马前卒,为主人开疆扩土!” “……” 已经有魔族修士跃跃欲试,他们向方青扬表忠心,一副要在这灵气充沛的‘虚空’之中为方青扬打江山。 方青扬听到众人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说道:“诸位哪只眼睛见到这里是虚空了?” 他知道这些家伙提出来开疆扩土的目的是什么。 无非是自己没有彻底将他们控制起来,现在他们又感受到了此地有灵气存在,所以找了一个‘开疆扩土’的名头,摆脱他的控制罢了。 对于这些魔族修士内心之中的想法,方青扬是门清! 一群正在琢磨怎么才能摆脱方青扬的魔族造化境修士,他们听到方青扬的话后,是纷纷愣在了当场。 方青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人,这里难道不是虚空了?我们回来了?” 苟震算是在方青扬面前露脸较多的修士,他忐忑的看着方青扬,如果这里不是虚空,那他们还怎么摆脱方青扬的束缚! 其他魔族修士也是纷纷竖着耳朵,要听方青扬的解释。 方青扬说道:“此地名为太玄世界,是我打破了虚空之后所踏足的世界。” 听到这话,一众魔族修士的内心是充满了震撼。 谁也没有想到,方青扬竟然能打破虚空! 他们之前所处的环境是虚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虚空是没有任何边界,也没有任何世界壁垒的。 但方青扬却说他打破了虚空,带着众人踏足到了一方物质世界,他们的内心又岂能不震撼! 就在众人震撼之际,群魔之中,突然传出来了一个诧异的声音,“太玄世界?那太玄魔子好像就是来自于太玄世界!” 方青扬和苏洛川听到这话,是立即将目光移到了那说话之魔的身上。 那是一位身高两丈,眼睛却如绿豆大小,整张脸却被一张血盆大口覆盖的魔族修士。 他浑身上下有三十二片尖锐的骨刺,几乎覆盖了他的全身,他这形象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一尊杀戮之魔。 此魔名为史珲,是嗜血魔族的族长,一身修为在中品造化境。 史珲在方青扬的面前将自己的姿态摆得格外的低,就仿若真的是一位仆从一般。 他见方青扬和苏洛川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他又连忙说道:“主人,这世间同名同姓的世界多了去了。有佛族的大能说过,这世间的世界如河沙一般繁多,我也不确定我们所在的太玄世界,是不是那太玄魔子所在的太玄世界。”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且和我好好说说那太玄魔子告诉你的事情。” 听到这话,史珲有些尴尬的说道:“主人,太玄魔子已经被我吞了,那家伙之前趾高气昂的找到了我,说他是太玄世界的太玄魔子,让我为他做事。” “我一看那家伙的修为只是在巅峰羽化境,却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我看不惯,就一口将他吞了。” 方青扬闻言,他是倍感无语。 魔族做事的方式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只要惹怒了他们的存在比他们弱小,死亡便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既然你吞的那人叫太玄魔子,不管和这太玄世界有没有关系,我们都应该好好打探一下消息。” 方青扬说道:“如果那太玄魔子真的来自于这太玄世界,那我们也有可能找到那太玄魔子踏足天渊的通道,返回天渊!” 众魔听到方青扬这话,一个个的内心是充满了苦涩。 他们并没有忘记方青扬在幻魔池所做的事情。 那么多的强者,在方青扬的面前是连丝毫抵挡之力都没有。 以方青扬所展现出来的战力,现在若是返回天渊,不说在天渊之中乱杀,但也足以改变天渊的格局。 除非是其他世界的魔族愿意再派遣更强者踏足天渊,若不然,天渊的魔族,怕是会彻底被肃清殆尽。 毕竟天渊之中还有一个天域存在,天域的实力本身就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如果再加上一个方青扬,再算上中洲那么多的势力,天渊魔族,怕是会直接覆灭在他们的手中! 但是,一众魔族修士却不敢反驳方青扬。 开什么玩笑,现在若是敢反驳他,那他们的性命,必然会陷入到死亡绝境之中! 方青扬看着眼前的这些魔族修士,他说道:“在这之前,你们将自己可以治疗神魂伤势的灵药拿出来吧!” “对了,可以恢复精血的灵药,也都给我交出来!” 他现在肉身的伤势已经恢复,不得不说白术炼制的造化灵丹药效之强,简直是出人预料。 如果能够让自己的神魂和精血恢复,那他的状态便会恢复到巅峰! “主人您受伤了?” 苟震听到方青扬这话,他心思急转。 他之前所发下的誓言,并没有多大的约束,如今方青扬受伤,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逃离此地? 在他心中冒出来这般想法的时候,其他的魔族修士也有类似的想法。 方青扬又哪里不明白这苟震在想什么,他笑吟吟看着苟震,说道:“不错!” “为了离开虚空,我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油尽灯枯的状态,急需灵药恢复!” 苟震从方青扬口中得到这确切的答案,他那反叛之心是越来越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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