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睁开眼睛之后,看着眼前的方青扬,脸上是写满了感激。 “老五,若是没有你,我怕是要彻底坠入魔道了。” 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在邪阴魔塔之中,以自己的神念去观测了那传承石碑里面记录的功法,竟然就会让自己陷入到如此危险的境地中。 那魔族传承,果然不是人族能够触碰的! 以后若是再进入什么秘境,一定不能粗心大意! 方青扬听到柳骑鲸这话,他说道:“四哥,你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知晓吧?” “知晓。” 柳骑鲸说道:“如果你没有进入虚空的话,我怕是早就被这家伙给炼化了。” 他没想到那从功法之中诞生出来的魔念,竟然会如此恐怖。 如果方青扬没有进入虚空之中,那个魔念便会直接将他的神魂给彻底镇压,从而完美占据他的肉身。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从邪阴魔塔走出来之后,便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了。” 他笑了笑,又道:“四哥,你现在没事了就好,接下来,该解决二哥和三哥身上的问题了。” 这话说完,他又将目光移到了那被自己封锁在太极图里面的那道魔念。 那魔念并不知道柳骑鲸已经苏醒,他说道:“放了我,如果你真的要覆灭我,那就做好让柳骑鲸为我陪葬的准备!” 方青扬听到这话,他戏谑道:“是么?” 这话说完,他立即将外界的场景分享给了被他封锁起来的魔念。 那魔念见到已经完好无损的柳骑鲸,他瞳孔微缩,但他依旧说道:“你就确定他还是原来的柳骑鲸?”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里搬弄是非。” “待会儿我再慢慢炮制你。” 这话说完,方青扬又以同样的手段,将宋毅和李明义体内的魔念给拘禁了出来。 当宋毅和李明义身上的入魔问题被解决了之后,他们对方青扬是感激不尽! “老五,此次若是没有你,我们可就完了。” 宋毅看着方青扬,他的神情是充满了感慨。 李明义也说道:“没想到,邪阴魔塔一行,我原本以为会有大机缘,结果是引来了大祸。” 如果没有贸然查探那传承石碑里面记录的功法,他们又何至于此? 这几乎就是相当于平白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 现在方青扬和苏洛川的修为都已经提升到了造化境。 而他们依旧在羽化境这个境界。 而且羽化境这个境界都不是他们主动提升起来的,而是被那魔念给影响,是由魔念提升起来的。 现在恢复正常之后,他们还得重新将自己的修为给散去,然后重新开始修行。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从邪阴魔塔里面所获得的功法,是否还会招来魔念的影响。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现在你们不是没事了么?” “只要入魔的问题被解决了,接下来三位哥哥只需要好好修行就可以。” “我这里可以给你们提供修炼资源。” 这话说完,方青扬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太极图上。 他以太极图将这三道魔念困在了一起,现在这三道魔念尽皆在他的太极图中,并且还在小声的交流。 方青扬见到这般状况,他说道:“三位,你们在商量什么?” “被我困住,你们认为自己还有逃脱的可能?” 听到这话,从柳骑鲸体内冲出来的那道魔念说道:“你真以为覆灭了我们,就是真正的将我们斩杀么?” 从李明义体内被拘出来的那道魔念也说道:“只要这世间还有人修行我们的功法,我们就是不死不灭的。” 宋毅体内被拘出来的魔念也说道:“没用的。你即使是把我们给拘禁了出来,他们依旧会入魔,毕竟他们已经修行了我们传承下去的功法,他们已经没救了。” 方青扬听到这三人一人一句说个不停,他摆了摆手,说道:“这就用不着诸位担心了。” “诸位如果真的是依托某种功法而存在的话,那么如果我将三位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交给同一人修行,到时候三位又会怎么去处理那位修行了你们功法的修士?” 这个思路被方青扬说出来之后,他还真觉得有效可行。 若是旁人的话,三部功法随便观看哪一步,都有可能让自己入魔。 但他不同,有龙帝剑,有虚空之力,他就不会遭受到什么影响。 被困的三道魔念听到方青扬这话,他们是纷纷嗤笑道:“将我们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你当你是谁?” “你虽然算是天才,但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又有谁比你的天赋要弱?” “我们的功法,都是经过我们毕生心血所创,已经完美无瑕。而且我们的功法各不相同,你想要将我们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你当你是谁?” “……” 三人是纷纷嘲讽方青扬。 方青扬见状,他说道:“反正就只是一个尝试,等有了结果再说。” 这话说完,方青扬又道:“现在我问,你们答,若是你们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可以就此放过你们。” “你想知道什么?” 从柳骑鲸体内被拘出来的那魔念,是跃跃欲试。 另外两人见状,不由得暗骂此人是蠢货。 这明显就是方青扬的陷阱,是在试探他们是否怕死。 结果这家伙竟然真的上当了。 果然,就在柳骑鲸体内的魔念声音落下之际,方青扬心中也有了答案。 这些家伙并不是如他们所说的这般,只是某位强悍存在的一道念头。 估计这就是他们的本体,如果将他们传承下来的功法给彻底覆灭,让世人无法修行,估计他们也会渐渐消亡。 而接下来,如果让柳骑鲸他们忘记自己所修行的魔功,那么就可以完美解决魔功带来的隐患。 有了这种思路之后,方青扬又问道:“邪阴魔塔的来历,我需要知道其中的具体事情。” 邪阴魔塔的具体来历,中年男子不肯告诉自己。 但是偌大的邪阴魔塔,却被他给收走,能被他看中,估计邪阴魔塔的来历绝对非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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