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念闻言,他立即说道:“邪阴魔塔是魔主的武器,当年魔族陨落之后,邪阴魔塔便留在了下界。” 方青扬闻言,他皱眉问道:“下界?” 玄黄大世界乃是一方真正的大世界,比其他之前所在的那太玄世界要攻击,但在这家伙的口中,竟然只是下界? 在方青扬疑惑之际,那魔念说道:“你们所在的这方世界虽然是大世界,但是这天地太浩瀚,不知道存在着多少世界。” “世界也分成了很多种,有小千世界,有中千世界,还有大千世界,在大千世界之上,还有品质更高的世界。” “玄黄大世界被称之为大世界,但是其品级,只能算是一个中千世界。” 方青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关于世界的说法。 他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掌控邪阴魔塔的存在,又是被什么人斩杀的?” “不知道!” 那魔念回答道:“邪阴魔塔只是我们后来发现的。而且邪阴魔塔和很多个世界相连,并不是局限于这玄黄大世界。” 方青扬闻言,他的内心是充满了震撼。 邪阴魔塔现在已经被中年男子给收走了,可他听到了什么? 这些家伙对于邪阴魔塔的说法竟然是横跨了很多个世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但凡是踏足到邪阴魔塔的魔族,岂不是都可以趁着邪阴魔塔开启之时,随意入侵到其他的世界? 接着,方青扬又换了一个问题,他问道:“那么你们为何能够通过自己的功法实现重生?” 这世间的生灵,无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是修行了他们留下来的功法,便会被他们给夺舍。 这种利用功法实现重生的手段,到底是轮回境万古巨头的标配,还是说,是某位更为强悍的存在留下来的功法? 就在方青扬问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刚刚还老老实实回答他话的那个魔念,他突然陷入到了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中。 紧接着,这家伙是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都给动用了出来,他恶狠狠的盯着方青扬,道:“这般秘密,不是你这虫子能窥探的!”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方青扬心里一凛,当即是毫不犹豫的往后退。 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是将宋毅他们也给带离了此地。 等到他刚退走,他那太极图所形成的封锁,却是在此刻轰然炸裂。 那三位被困在他那太极图中的魔念,却是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青扬见到这一幕,他是眉头紧锁。 “我的问题是触动了他们的神经么?竟然直接选择了自爆?” 他有些弄不明白这三道魔念到底是怎么想的。 前一刻自己在询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们还在老老实实的回答,结果下一刻,竟然是齐齐选择了自爆,这简直是超出了方青扬的想象! 在方青扬疑惑的时候,中年男子的声音突然传入到了他的耳中,“邪阴魔塔的秘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若是去强行了解,只会让你的内心产生阴霾。” “而你在询问他们的核心秘密之时,是触动了他们体内的禁制,所以才会导致他们直接选择自爆。” “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你所询问的那魔念,他在愤怒之时所展现出来的状态,和之前呈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同。” 方青扬轻轻点头,他说道:“我也发现了。他最后在选择自爆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更为强悍的意识降临,是他的身体无法承受那个强悍的意识,所以他的身体才会炸裂。” 明明马上就可以从他们的身上知道这些家伙的秘密,却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发生了如此变故。 这对于方青扬来说,意味着宋毅、李明义和柳骑鲸入魔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彻底解决。 中年男子闻言,他说道:“行了,你现在去想这些问题并没有什么用。宋毅他们入魔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彻底解决,接下来,你完全可以将重心放在自己的修行上。” 方青扬还想询问关于邪阴魔塔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刚这中年男子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这时候自己再去询问关于邪阴魔塔的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中年男子陷入到了沉寂之中,方青扬也不去管刚才那般变故。 他将目光移到了宋毅他们的身上,说道:“二哥、三哥、四哥,你们现在还记得自己从邪阴魔塔之中获得的功法吗?” 宋毅闻言,他愣了愣,“我记不清了。” 李明义也说道:“我也一样!” 柳骑鲸也说道:“功法变得模糊,我现在只是记得我从邪阴魔塔获得了一部强大的功法,但是功法的名字、功法的内容,正在从我的记忆中模糊。” 方青扬闻言,他松了一口气,道:“那功法还是不碰为妙。而且你们原来所修行的功法,本身就是非常高明的,用不着去修行那些魔功。” “那是自然。” 宋毅说道:“我之前也没有想过去修炼魔功,那只是因为我们的神识触碰到了那传承石碑,这魔功更像是直接灌输到我们脑海里面的一般。” 方青扬闻言,他说道:“所以接下来,你们还是将自己的修为散出去,最好保持在大圣境的程度,然后再慢慢修行!” 在进入邪阴魔塔的时候,他们的修为只是在大圣境。 然后因为有邪阴魔塔里面的那功法魔念的影响,使得他们的修为从大圣境提升到了现在的一步羽化境。 方青扬觉得他们从大圣境提升起来的修为,是因为那魔念的原因。 如今他们既然在忘掉曾经所学会的功法,那就忘掉得彻底一些比较好。 听到方青扬这话,宋毅说道:“老五,你即使不提醒,我们也准备这么做。” 柳骑鲸更狠,他说道:“不错!我柳骑鲸准备散去我所有的修为,从零开始!” 李明义也说道:“我们曾经所修行的功法,已经被魔念给污染,身体可能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患存在,干脆直接散去一身修为,重新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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