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位跟着赶来的天劫期三劫圣者也发现了丘凌风的恐怖之处。 “你还好吗?”一个体态纤细的天劫期三劫圣者来到那红裙女子的身旁,皱眉问道。 这天劫期三劫圣者一头雪白长发,身穿蓝色长衫,体态纤细犹如少女,气息也给人一种冰冷至极的感觉。 当然,虽然他看起来像是少女,但是一开口就摧毁了纤细少女的形象。 这是一个男性武者。 “除了行动不了,目前还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红裙女子说道。 “这个实力诡异的鸣道尊者,应该和我们要入侵的这个世界脱不了关系,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一个黄袍男子靠了过来,神色冰冷的说道。 “他好像能够掌控火之力,之前火鳞也是这样子在他死在他手中的。”红裙女子打量着远处的丘凌风,提醒道。 这时的丘凌风,已经借助红裙女子身上抢来的火焰之力,开始大杀四方了。 天劫期三劫圣者的火焰之力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不仅温度更高,也更难以扑灭。 甚至以这火焰之力凝聚出来的雷火球,爆炸起来的声势也更大! 以至于一众地劫期的三劫圣者被炸的东躲西.藏,狼狈逃窜。 “快去阻止他!”红裙女子看着这一幕,朝着另外两位天劫期三劫圣者喊道。 要是再不快点,这一批的地劫期三劫圣者都要死光了。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觉得,三劫圣者的性命这么不值一提。 丘凌风就好像和他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明明只是一个鸣道尊者,却能打的所有三劫圣者抱头鼠窜。 更离谱的还是,他只有一个人! 这等战绩,都要让人怀疑丘凌风是不是那个仙人境界大佬故意扮成鸣道尊者来找乐子了。 两位天劫期三劫圣者没有迟疑,直奔丘凌风而去。 但是正当他们靠近丘凌风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丘凌风的修为气息再次提升。 从六品鸣道尊者,变成了七品鸣道尊者! 而这一变化,也让两位天劫期的三劫圣者更加确信,丘凌风绝对不是鸣道尊者! 毕竟鸣道尊者哪是说突破就能突破的啊? 两位天劫期的三劫圣者没有半分轻敌,他们将丘凌风当成了比自身还要强大的存在。 “如果实在没招的话,就引动天劫吧。”那个体态纤细的三劫圣者说道。 他已经有了赴死之志。 在这「深水虚空」里渡劫,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杀伤力最大的攻击了。 毕竟他一旦开始渡劫,在天劫范围圈里的丘凌风要跟着一起渡劫。 他只要一刻不死,丘凌风也要硬抗着天劫。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法子。 但是目前除了这个办法,好像也没有更有效的招式了。 因为丘凌风的实力离谱的不像话,只能够以这种方式来赌一把。 黄袍男子闻言,面色凝重的看着蓝衫少年,心情沉重的点头。 天劫期大能的陨落,对他们「墟祇」号来说,几乎是不可承受的灾难。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候「墟祇」号的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两相权衡之后,引来天劫却实是更加稳妥的办法。 虽然这个行为的后果同样沉重,但是至少要比「墟祇」号团灭要好太多了。 两位天劫期三劫圣者来到到处乱杀的丘凌风身前,拦住了对方身形。 两位天劫期三劫圣者,一人是冰系武者,一人是金系剑修。 黄袍男子手持长剑,身上爆发了压迫感十足的剑道之力。 这是比剑意更加强大的力量,而且从气息判断,丘凌风也能够辨认出,眼前的黄袍男子将剑道之力修炼到了九层的水准。 只差一丝,便可领悟到剑之真意。 毫无疑问眼前的黄袍男子是一个实力强大到极点的剑修,他的战斗力就算没有到仙人境界的水准,也是三劫圣者之中难觅敌手的级别了。 而另一个体态纤细的白色长发少年,一身气息冰冷彻骨,明显是一个掌握着不少冰系天地灵物的强大存在。 正好与丘凌风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相克,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碰撞之中,谁会更胜一筹。 “在星海大世界那么久,也不过遇到了一个初步掌握剑道之力的剑修,没想到在这「墟祇」号上,又一个掌握九层剑道之力的对手。” 丘凌风低声喃喃,知晓了眼前二人的恐怖之处。 这都是那个火鳞巨鸟提供的信息。 没有她贡献的记忆,丘凌风此刻也没办法做到这么从容不迫。 “爆气诀!”丘凌风口中低喝一声,施展了爆气诀。 接下来的他,只有一个小时解决战斗。 如果没法在一小时内搞定眼前的二人,丘凌风也只能先走一步了。 因为爆气诀的副作用,是让丘凌风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内,无法动用法力。 一旦法力消耗一空,丘凌风也只能当一个魂修。 虽说丘凌风的魂修战力也不弱,但是想要面对两位天劫期的三劫圣者,还是不太可能的。 丘凌风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两位天劫期三劫圣者。 “道友究竟来自何处?”黄袍男子手持长剑,剑尖笔直的指向丘凌风。 “你是那种从不杀无名之辈的人么?”丘凌风笑了一声,说道。 黄袍男子轻轻摇头,看着丘凌风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来自哪里,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问出你的来处和名字,只是方便将骨灰寄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24/742907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