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丘凌风眉毛跟着一挑。 他没有回复黄袍男子的话语,握紧了手中的泥好剑。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丘凌风开口道。 虽然他一个人需要迎战两位天劫期的三劫圣者,但是此刻的他没有丝毫的畏缩。 “阁下对于自己的实力倒是自信,可惜我们二人都不是火系武者,你那诡异的能力对我二人无效。”白发少年声音冰冷的说道。 说话间,他的周身层层磐冰浮现,蓄势待发,显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丘凌风的能力本身就不止这么一点。 “霜火剑!” 丘凌风不再废话,紫阳真火和极寒之力同时激发,凝聚出霜火之力。 随后,他便是一剑斩出。 霜火剑蕴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破坏力惊人。 在这一剑斩出的刹那,整个战场周围的环境都受到了影响。 一半是烈焰,一半是寒冰。 而且这两股力量,还一起攻向了两位天劫期的三劫圣者。 “他竟然还掌握着冰之力?”白发少年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诧异。 但是这诧异转瞬即逝,因为他手中掐出手印,施展武技,攻向丘凌风的这一剑。 黄袍男子眼眸微眯,身上的九层剑道之力给人的压迫感无比骇人。 他的战斗力,绝对是这三位三劫圣者里最强的那一个。 一般人可没有这么高的剑道造诣。 剑道修为几乎快要达到剑之真意高度的剑修,所挥出的一剑,便是仙人境界的存在也不敢轻视。 “一剑封喉!” 黄袍男子的身影突然间动了,速度之快,甚至在「深水虚空」之中都形成了残影。 此刻他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刚才红裙女子从「墟祇」号上赶过来的速度。 丘凌风脸色骤变,因为黄袍男子的声音还没传过来,黄袍男子的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并且一剑刺向他的喉头,剑尖寒芒闪烁,给了丘凌风无尽的危机感。 这黄袍男子的速度简直离谱。 丘凌风的左手迅速的往裤裆里一掏,取出九五至尊大板砖,一砖甩在了黄袍男子的脸蛋上。 啪! 噗嗤——! 板砖拍脸和长剑刺喉的声音同时响起。 此刻的丘凌风只感觉喉咙处一疼,随后一道血线直接从自己的眼前飞出,紧接着自己眼前的事物开始迅速旋转翻飞。 他被黄袍男子一剑斩首了。 丘凌风的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板砖精准的拍中了黄袍男子的脸蛋,黄袍男子起初还以为丘凌风这一板砖是什么新鲜的暗器。 但是下一秒,他就用眼角余光扫见这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板砖。 只是这板砖颜值颇高,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几毛钱的普通砖,而是一块上等的实心红土砖。 然而黄袍男子对于九五至尊大红砖的认知在板砖拍中他脸的瞬间,就发生了改变。 因为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痛从他的脸蛋处蔓延他的全身,不仅仅是灵魂的疼痛,肉身上的痛楚也几乎让他快要丧失行动能力。 “啊啊啊啊——!” 这位曾经险些被万剑穿心的超级剑修,在这一刻,竟然毫不顾及形象的发出了痛苦的尖吼。 眼泪鼻涕跟不要钱似的,从他脸上喷涌而出。 只是一眨眼,这黄袍男子的身子就猛的一栽,身子漂浮在「深水虚空」之中疯狂打转。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飞速旋转的陀螺。 黄袍男子在这一刻,仿佛将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痛苦都在这一瞬间再经历了一遍,而且还将所有的痛苦放大了数百万倍。 在这无尽和难以言喻的痛苦情绪之下,黄袍男子对于周围时间的流逝速度也失去了概念。 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放慢起来。 现在黄袍男子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谁来将他杀了帮他解脱。 丘凌风的脑袋被一剑切开,就跟篮球一样倒飞了出去。 甚至切口部分的血线还甩出了漂亮的抛物线。 嘭。 一个魔化分身抓住了丘凌风倒飞出去的脑袋。 看了一眼这颗脑袋后,便双手猛地用力一挤,直接将丘凌风的脑袋给捏爆了。 在丘凌风脑袋炸开的瞬间,这个将丘凌风爆头的魔化分身身上的魔气逐渐消散。 外貌也变幻成了丘凌风最初的模样。 复活在这分身上后的丘凌风的第一时间,不是检查黄袍男子和白发少年的情况,而是心有余悸的伸手摸向了自己脖子处。 “mua耶……吓死我了。”丘凌风确实是被吓了一大跳。 但凡他只有一条命,这会儿已经GG了。 那黄袍男子的剑法确实出其不意,快的没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就可以一剑将人斩首。 难怪这黄袍男子会一上来就说要将丘凌风的骨灰寄回家,原来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 “特喵的……现在用不了爆气诀了。”刚复活的丘凌风虚弱无比,毕竟他之前死的时候就施展了爆气诀。 现在复活后,一身经脉都处于超负载状态,实在无力支撑丘凌风战斗。 更加倒霉的就是,处于经脉超负载状态下的丘凌风,也办法施展魔灵炼体功开启魔灵战身,进入魔化状态。 “看来必须得跑了。” 丘凌风已经打定了主意撤退。 今天的他不宜再战。 思绪至此,丘凌风大手一招收回所有的分身。 同时,他也看了一眼转的跟个陀螺似的黄袍男子。 不错,九五至尊大板砖的痛苦折磨属性依然十分奏效。 只要挨了板砖一拍,就会硬生生被这样控制五分钟的时间。 痛完整个人都会懵上很久的时间。 丘凌风又看了一眼那个白发少年歌其他的三劫圣者,挥手告别:“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后会有期,告辞!” 话落,丘凌风就用星辰之力施展星瞬,借助遗留在小宇界极南之地的星子,瞬间回到了小宇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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